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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了?!?/br>所有人的下巴掉在了地上,他們都清楚,這下壞了,依著姚夏的性子,今天這女孩,怕是要死在床上了。第二卷第一章舞池里的狂熱,伴隨著音樂的漸漸退去,變的溫情起來。尺宿像是一尾魚,在音樂停止的那一刻,遁跡在人群中。但是,實際情況,似乎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她是想要走,可她剛才的那一舞,吸引了多少雙眼球,她不知道,那些眼睛里,有多少是含了色情成分的,她也沒想過。她今天出門根本就沒有帶腦子出來,那顆大腦,早就在夏劫離開的那一剎那,癱瘓了。“小姐,我老板想請你過去喝一杯?!皟蓚€男人攔住了尺宿的去路。尺宿瞇著眼睛看他們,咧開嘴笑,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含糊不清的吐字看得出她早就喝醉了酒。“你老板是誰?”左邊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依然面不改色的,重復著,“小姐請你跟我們過來一下?!?/br>尺宿有些不耐煩的皺眉頭,“你老板到底是哪根蔥?”“跟她廢話干什么,直接帶過去得了!”右邊的男人也不耐煩了,一個舞女,跟她講這么多,老板等急了,發火就不得了了。說罷,男人直接來拉尺宿的手。左邊的男人剛才還有些禮貌,見自己的同伴這樣,也上去拉了尺宿的手。尺宿的力氣本來就敵不過他們,再加上爛醉,就更是任人魚rou了。她被拉出舞池,拽到了樓梯口,兩個男人拖著她就要上樓,尺宿的酒似乎是醒了一點,用力的甩著他們的手??赡莾蓚€人抓的死死地,生怕她跑了。“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她這樣的叫喊,可沒人理她,那兩個男人哪里肯就這樣松手,加大了力度去拉她。尺宿像章魚一樣的抱住了樓梯的欄桿扶手。“小姐,你再這樣,我們不客氣了?!边€是右邊的那個男人,黑著臉說道。尺宿鄙夷,你們就沒客氣過。她挑了挑眉,這一個細小的動作,卻做得勾魂,“還有人權嗎?你們老板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這酒不是說喝就喝的吧。還有,就算要陪酒,也得讓我知道是什么人。喂!你干什么?!”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男人就蹲下身來,一手插在她的雙腿間,另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尺宿本能的就掙扎起來,身體拼命后仰著,顯然她是忘記了,此刻他們正站在樓梯上,她這樣后仰是有多危險。別看她瘦弱的,可醉酒的人都知道,人在喝多了以后,身體會變得沉重,那兩個拉她的男人顯然是沒料到她會這樣,那一瞬間,尺宿的身體直直的下落。砰的一下,尺宿落入了一個懷抱里,拉著她的那兩個男人也松了口氣,沒讓這女孩掉下去殘了就好。姚夏抱著她一個轉身,讓她平安的落地,站在地面上,那兩個男人也從樓梯上下來。姚夏憤憤的看著她,而那女孩的酒勁似乎還沒散去,對著他打了個酒嗝,滿嘴的酒氣噴灑在姚夏的臉上。尺宿看著姚夏,可根本沒認出他是誰,只覺得這男人好看,看著順眼,她咧開嘴笑。這一抱一笑,確實魅惑,嬌滴滴的極致的,她的身體,真叫個柔若無骨,癱軟在你的懷里,就足以擾亂心弦,再加上那一抹明媚的微笑,更是咬在你的心上,癢癢的,撩人的。姚夏只是愣了一下,旋即更加惱怒。她還好意思笑?她還敢笑的這么燦爛,她還敢這么媚!這些日子,他找了她多久?他三天兩頭的來這酒吧為的是什么?還不就是懷里的這個女孩,他要找到她,然后把所有的羞辱一分不剩的還給她。他姚夏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只要把面子找回來了,他也不會過多的為難這女孩。一夜情他不是沒玩過,只是那兩百五他受不了。姚夏是誰?沒錯是高干子弟,是富二代,可他沒讓那些嫉妒的人懷著鄙視來看待。他有自己的事業,做得有聲有色的,他不缺錢,尤其不缺那二百五,他犯得著為了二百五去賣身?賣給一個妓女?他犯得著?!所以他生氣,是情有可原的,他還就要跟這女孩斤斤計較一次了!“跟我走?!币ο谋е?,也沒顧不顧她同意與否,直接夾著她就走。像夾著一個包裹一樣,尺宿被他勒的難受,胡亂的捶打著他。“你誰???放開,快點放開!”姚夏松了她,將她反過來,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臉,“我是誰?等會你就知道了。今晚我包你了?!?/br>尺宿那顆混沌的腦子還沒想明白,他這個包字是什么意思,原來糾纏她的那兩個男人就沖了過來,一左一右的攔住了姚夏。姚夏挑了挑眉,“讓開!”“你不能帶她走,是我們老板先點了她?!?/br>姚夏輕輕的笑了,在尺宿的耳邊吹氣,“你還挺受歡迎啊?!?/br>兩個男人堅定的不讓路,姚夏看了看他們,再看看懷里爛醉的女孩。也不想為難這兩個人,看他們的樣子就是跟班,事情辦不好,老板不罵他們才出鬼。“行,你們老板在哪里,我跟你們去一趟?!币ο氖直塾昧?,將那個慢慢下滑的尺宿提了起來。包房里坐了十幾個人,男女都有,女人清一色的依附在男人身上,昏暗下,你看不見的,或者是被人們忽視的地方,總有男人的手,伸進女人的衣服里,揉捏著臀部,或者是胸前。帶姚夏來的那兩個男人,過去跟沙發中間的一個男人說了幾句,那男人這才去打量門口站著的人。這一眼讓他的酒醒了幾分。“夏少?您怎么來了?這是吹的什么風?!币荒槞Mrou的中年人,堆了滿臉的笑容??此@身材就是腐敗jian商的象征。姚夏淡淡的笑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宋總。怎么,聽你的下屬說,你看上我家寶貝了?”他也不想這么叫,可這女孩叫什么,他也不知道,惡心就惡心一回吧!宋胖子一聽,酒全都醒了,他成天醉生夢死的,還是頭一回這么清醒,立馬回頭去罵他的下屬,“你們兩個腦子讓豬吃了?誰讓你們去難為小姑娘的?混蛋!”姚夏擺了擺手,“宋總罵他們干什么,不知者不怪。況且,沒人縱容,他們也沒那個膽子不是?!币ο牡男χ?,可卻沒有一點的溫度。宋總看的心驚,他知道這人不好惹,單單是他自己還好,生意做得大,跟他做對,大不了自己以后少賺一些錢,但是他老子不好惹,惹毛了,以后甭說賺錢,能不能在這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