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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是兩個個體,可又想是一個整體,身體黏在一起,貼身辣舞。越來越狂熱的音樂,越來越燥熱的身體,讓尺宿真個人騰空了一般,她像是一條靈蛇,在小雨身上蜿蜒盤旋著。尺宿的腦子越來越混沌,她不知道這是怎么了,越來越興奮,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隨著音樂搖擺著身體。臺下的人,看著他們緊密的身體摩擦,紛紛吹響了口哨,大多數是曖昧的,真正贊嘆他們舞技的似乎很少。二樓包廂外,幾個人扶著欄桿看舞臺上狂熱的表演。“這半日浮生是越來越強悍了哈!哪找這么多極品來?一個小雨就夠吸引人的了,現在又弄來這么個妞。嘖嘖,看來以后哥幾個來這兒玩,還得提前預定場地了?”“這妞夠味,你看那小腰扭得,瞧著像是舞蹈學院的,跳芭蕾的吧,腿很直?,F在的大學生都這樣了?跑到酒吧來賣藝?”“這話就不對了,別看不起舞女這職業,做好了也能飛黃騰達!”“那你怎么不干?”“你丫的!找抽呢!少爺我包養她還差不多!”“哎,姚夏,你怎么不說話?”“估計咱們夏少是看上眼了,不然也不會盯了這長時間。要不哥哥們給你叫來?”“滾蛋!你們少拿我開心?;厝ズ染??!?/br>幾個男人說說笑笑,回了包房。一曲終了,小雨仍然沒放開尺宿,拉著她從升降臺下去。他也沒想到,這女孩舞跳的這樣棒,若是讓她這樣走下臺去,估計可能性不大。第十八章勾引也叫調情1升降臺漸漸的落到地面,小雨拉著尺宿從滿是鐵架臺的地下通道走,四周的燈很明亮,與酒吧內的燈光形成鮮明的對比。小雨始終一言不發,尺宿也不說話,看著他的背影,這男孩的背影更好看些,當然這不是貶義詞,并不是說他的正面不能看,只是相對來說,尺宿更加喜歡他的背面。他的背面讓人覺得他就是個男孩,高高瘦瘦的,可他的正面,太過妖嬈。男孩太妖嬈了不好,太誘人了也不好,太不可一世了更加的不好。這男孩給尺宿的感覺,就是明明什么都沒了,還要清高的不可一世,他好像看不起任何人,也包括了自己。如果一個人看得起你,不會對你如此的輕浮。雖然他剛才的某種氣質像極了夏劫,可他畢竟不是夏劫,沒有夏劫那份沉穩。小雨的腳步很輕,走起來了無聲息,尺宿走路也幾乎是沒有聲音,兩個人輕飄飄的,好像還在跳舞一般。小雨是這里的臺柱,所以有單獨的化妝間。尺宿隱約也知道,門上一般都會貼上自己的名字。小雨在一間化妝間門前停了下來,尺宿留心的看了一眼,季簡雨,這應該是小雨的全名了。季簡雨,原來他就是季簡雨?她果然沒看錯,這小雨是拉丁舞出身。傳奇過一段時間的人物,幾年之前,紅極一時,各大報爭相報道過季簡雨,他在國內獲過各種大獎,也代表國家出國比賽。都說他是天才,會將中國的拉丁舞開啟新的篇章。尺宿曾經鄙夷過,天才又怎么樣,捧得越高,摔得越慘。跑到這里來了嗎?直覺告訴尺宿,面前的這個男孩就是當年的季簡雨。“你是季簡雨?!?/br>小雨努努嘴,指向門牌,“上面不是寫著么?!?/br>“三年前,被譽為拉丁天才的季簡雨,出國參加一次國際性的大比賽,遇到當時知名的拉丁舞大師。國內各大報紙爭相報道,都對你信心滿滿,可比賽的前一天,季簡雨臨陣脫逃,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季簡雨,我有沒有說錯?”尺宿微笑著看向季簡雨,淡然的表情,這男孩高傲的也不是沒有資本。季簡雨指了指走廊,“你從這里一直走可以回去?!?/br>尺宿撇撇嘴,“你這人不怎么樣。利用完了,就讓我走了?”“說對了,小雨確實不怎么樣?!?/br>化妝間的門突然打開,門口依著一個精致的男孩,他的年紀大概跟季簡雨差不多,二十出頭的樣子。他懶洋洋的,他與季簡雨唯一的不同,不是和超人一樣將內褲穿在外面,而是他所散發出來的氣質,這男孩玩世不恭,比之季簡雨更加的高傲。季簡雨笑罵,“魏聆曦你丫的能不能不損我?!”“我只是在陳訴事實。雨,這新來的?”魏聆曦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尺宿,慢慢的靠近她。季簡雨沒有反駁,挑了挑眉問他,“你覺得呢?”“雨,女孩跟你很像?!?/br>“像?哪里?你指什么?”“當然不是外貌,內在很像?!蔽厚鲫貋砘氐拇蛄恐鴥蓚€人,玩味的神色讓尺宿很不舒服。尺宿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兩個男孩,意味深長的笑了,“MB?是不是主要有錢,什么都做?”季簡雨原本的云淡風輕全部散去,他皺了皺眉,有些緊張的樣子,“你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季簡雨,我會再來找你的?!?/br>言罷扭頭就走,她故意將地板踩得噔噔響。再次回到酒吧內,吧臺處已經沒有了黎夢瑤的身影。酒保給了她一張字條,是黎夢瑤的筆記。親愛的,好好享受小雨的銷魂,jiejie我就不耽誤你了。落款是一個鮮紅的唇印,尺宿看著這張用紙巾寫成的字條,不禁笑了,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尺宿沒有離開,反而找了個包房,亂七八糟的叫了一些東西,酒類居多,啤酒洋酒都有。服務生奇怪的看著她,“請問小姐還要什么特殊服務嗎?”尺宿擺了擺手,對他甜甜的笑了,“有需要我再叫你?!?/br>“祝您玩的愉快?!狈丈R趣的離開。尺宿點了首歌,她只是試試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首歌,。當年被譽為死亡之曲之一的,聽說還有,不過已經失傳,就是今天的黑絲星期天,也不是完全的版本,女人唱得哀怨低沉,沒了那份詭異,只剩下哀怨。她倒是很想聽聽,當年那首讓人喪命,就算不死,也是瘋癲的,聽說在英國的某音樂學院,保存了一份,只是密封了起來。不過都只是聽說,聽說就是,可有可無的假消息。她想聽那原版,看看能不能真的讓她就此死去,即使不死,瘋癲了也是好的,也好過現在的煎熬。音響里女人還在幽怨,反復的吟唱著,尺宿面前的空酒瓶也越來越多,她的頭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