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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蕩了全場。他們將西方古典的芭蕾,與中國古典的民樂結合起來,一個回眸,一個轉身,一個旋轉,一個跳躍,都踩在節奏上,淋漓盡致。尺宿后仰,楊梓單手抱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撫摸在她的臉上,他們深情的對望著,絕望之中帶了無盡的希望,哀傷而纏綿。音樂戛然而止。良久,清脆的掌聲響起,眾人才恍然大悟,雷霆般的掌聲爆發。夏殤一邊鼓掌一邊走到尺宿的身邊,代替了楊梓摟住她的腰,順便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蓋在她的身上,遮擋著她胸前的春光,靠近她,勾唇而笑,“你的胸,只能我和夏劫看,別人不行。以后的舞衣我幫你買?!?/br>尺宿緩緩的睜開眼睛,淚珠盈盈于睫,她方才完全沉浸在哀傷的音樂之中,梨花帶雨的微笑,“你找我有事?”夏殤扶起她,輕輕點頭,“我需要一個模特?!?/br>尺宿扭頭看向教授,“教授我可以離開一會兒嗎?”教授一直很滿意尺宿的才華,自然是放行的。夏殤擁著她,旁若無人的親昵。在路過朱穎蕭的時候,夏殤頓了一下腳步,扭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腳底一直上升,掃過她的胸口,最后到了臉,朱穎蕭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紅了臉,扭捏的看著他,“夏殤?!彼⑿χ?,甜美發聲。夏殤淡淡一笑,對著她的身材嘆氣,好像他面前站著的不是中藝的?;ǘ擒饺豭iejie一般。第六章脫出來的都是藝術(上)第六章脫出來的都是藝術(上)上課的空擋,更衣室里空空蕩蕩的,安靜的能聽到針的墜落。尺宿拉開柜子,衣架孤零零的掛著,而衣服堆在柜子里,有些團城一個球狀,分不清哪件是哪件,她的舞衣幾乎都是黑色,堆在一起享受一團剛被人從頭上剪下來的長發,舞鞋雜亂無章的放著。她的柜子一向是這樣凌亂,若是不亂的話,也就不是尺宿,她在家里的時候也是如此,尺宿說過她喜歡一切亂亂的感覺,想找東西的時候,全部掏出來,找到了在把剩下的塞回去。這樣的感覺充實,凌亂其實很美。就如同人際關系,亂亂的曖昧不清的,不是更加的迷人么?夏殤勾了勾唇,雙手插在她的腋窩下,將她提起來,放在椅子上,然后回到柜子前,蹲下來整理。“要穿哪一件?白色的嗎?”他從那對衣服里挑出了她今天早上穿過來的T恤,抖了一下,純棉的質地,這樣團著,弄出了一些褶皺,可這不影響這件T恤穿在尺宿身上的效果。“嗯?!背咚迲艘宦?。夏殤將衣服遞給她,然后繼續整理她的柜子。尺宿旁若無人的將衣服脫下,換上了T恤,她看著夏殤的動作不禁好笑,“這就是你給我整理的柜子?”衣服依然亂成一團,鞋子也還亂七八糟。夏殤撲了撲手,站起身來,鎖上她的柜子,挑眉道:“反正你也會再次弄亂的?!?/br>“你很喜歡強詞奪理?!背咚薰醋∷牟弊?,似笑非笑的看他。夏殤也順勢將她抵在了衣柜上,聲音壓低,“你還不是一樣?!?/br>她昂頭,對上他狐貍一樣的眉眼,“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夏殤睜大了眸子,看似純真的,其實妖嬈的很,“你指的是什么?”尺宿嘆了口氣,“又在明知故問?好吧,我只說朱穎蕭,你故意的吧?!?/br>夏殤忽然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知道還要問?”尺宿皺眉,揉著自己被捏疼的鼻子,“夏殤,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欠扁?那么個大美女對你投懷送抱,你還要拒之門外?”夏殤覺得好笑,“你的意思是我先上了她,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尺宿推開了他,徑自的往外走,“你當我沒說?!?/br>夏殤追了上來,欠了她的手,“其實你就是這個意思對吧。尺宿,你其實很想看她的笑話對不對?或者說,你喜歡看看笑話,任何人的都行?!?/br>尺宿順勢挽上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懷里,“你說對了,我就是喜歡看笑話,尤其是你的?!?/br>“你再不快點走,就真的要看我的笑話了,我這節油畫課,教授讓我交作業,我根本就沒畫,你再不去幫我,我就完了,那可就真的鬧笑話了。你也知道,那老頭子看我一直都不順眼?!毕臍憮碇?,雖然言語之中展露出的是焦急無奈,可他拉長了聲音,慵懶的樣子讓你覺得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兒,說的急得不得了,可腳不上,還是平緩的,不緊不慢。尺宿淡笑著,沒言語,她知道夏殤的那個教授,一直在挑刺,說白了就是一句嫉賢妒能,但是瞧著夏殤的樣子,信心十足了,根本就沒在乎。第七章脫出來的都是藝術(上)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從更衣室的里間出來,剛巧有兩個女生來換衣服,裙子的拉鏈剛拉到一半。“抱歉,可不可以讓我們先過去,你們在換衣服?”夏殤拉長了聲音,慵懶的透著性感。兩個女生尖叫了一聲,飛速的轉過身去。那聲尖叫很都到位,可是那臉上的神色一點都不像是害怕驚嚇,反倒是能讓你從她們眼中看到一絲的喜悅。夏殤皺了皺眉,他一直討厭這種被人赤裸裸的打量,被人帶著目的性的打量,“抱歉,你們擋著我和我侄女了?!?/br>他這一聲侄女讓那兩個女孩愣了一下,尺宿鉆進夏殤的懷里,抽動著肩膀。“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你本來就是我侄女?!?/br>夏殤在中藝有一間專門的畫室,是他自己投資買下的,他作畫的時候喜歡安靜,而他的模特大多是尺宿。夏殤其實很少畫人體藝術,他更喜歡的是那種抽象的畫作,深奧的你看幾天都看不懂,可他又不是抽象流派的,他畫的東西多少帶著些韻味,陰暗的,讓看畫的人為之一顫。畫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雪白色的床單,綢緞的質地,這種被子蓋在人的身上最是銷魂。尺宿趴在床上,晃著兩條雪白的腿,T恤松垮的掛在身上,春色滿園關不住。夏殤調好了畫板坐在畫布前,歪頭看她,“你就這樣?”“夏殤我做了你這么久的模特,一點酬勞都沒有嗎?”“你想要什么?除了夏劫的身體,別的我都能給你,要不我把我自己的身體給你?我可還是處男?!?/br>“哈!你是處男?你給多少個女孩破處了?你還會是處男?”“你不相信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