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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雖然他們連嘴巴都沒親過,可他也不想去解釋,尤其不想對著夏劫解釋,于是含笑,算是默認,“尺宿,你這個妖精?!?/br>他們此刻的表現,在他的面前,算是調情嗎?夏劫黑著臉,這兩個妖孽,總是容易讓這個優雅的男人發火,他用被子,將尺宿卷起來,然后夾著她,將她丟回了自己的房間,再然后又將回到自己的房間,奪下了夏殤手里的相機,啪的一聲砸在墻上,破碎一地。“滾回去睡覺!不要讓我再說一次?!?/br>“哥,你這樣子,我都要愛上了,更別說尺宿了,真酷?!毕臍懫ζΦ男χ?,勾著唇角,活脫的一副妖精模樣。是啊,夏劫,你這個樣子,讓他們愛慘了。你知道,可你卻只能裝作不知道,用一個長輩的身份,來管教這兩個心里畸形的孩子。這是你的榮幸,你正在像個天使一樣,拯救著兩個孤獨的墮落的靈魂。這是你的悲哀,你在拯救他們,誰又來拯救你?第二章叛逆的不只是身體被子上,有著他的味道。所以她貪婪的呼吸著,將自己緊緊的裹在被子里面。她在被子里滾來滾去,抱著被子的一部分,就似乎是保住了他一樣。夏殤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唇邊始終有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猛然的掀開被子,跳上她的床,抱住那個亂滾的女孩,“自己滾床單,有意思嗎?我和你一起滾?!?/br>尺宿呵呵的笑了,“是沒意思,可是我也不想和你一起滾。夏殤,你去給我叫夏劫來,我想和他滾床單?!?/br>夏殤皺著眉頭,“我的姑奶奶,你饒了我吧,你剛才沒看見我哥的那張黑臉?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尺宿往他的懷里拱了拱,“剛才你拍照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害怕?現在倒是怕了?對了,照片呢?”夏殤聳聳肩,“相機都被我哥砸了,估計沒了吧?!?/br>尺宿扁著嘴,有些失望。夏殤搖晃了下懷中的那個女孩,“失望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哥現在回來了,估計短期內不會跑了,改天我去拍他的裸照,然后讓你看個夠?!?/br>尺宿搖搖頭,“他的裸體我見過,這個不新鮮?!?/br>夏殤來了興致,還不信不能滿足這個小女孩,“那你說你想看什么?”尺宿詭異的一笑,“夏劫的小弟弟。我要看不同角度的,要近距離的拍攝,很近的哪一種,要特寫?!?/br>夏殤無奈的笑著,“尺宿啊尺宿,你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你真是個妖精!”“你給不給拍?”“我給你看我的行嗎?”“誰稀罕!”“哈,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呢!”“那你給稀罕你小弟弟的人去看去,最好讓它在世人面前跳舞,倫巴就是個不錯的舞種?!?/br>夏殤看著這個女孩,她的那雙唇,還殘留著一些口紅,沒有剛畫上去的時候嬌艷,可這會兒,殘缺的美更加的誘人。夏殤對著這雙唇吻了下去,她也不排斥,熱烈的濕吻著。他的吻技自然是比她高明,她接吻的那點技巧,還是從他這里學來的。在他的身下,在矜持的女人,都會變成一個蕩婦,抱歉,這不是貶義詞,我只是在說,一個女人妖嬈到了放蕩的程度,這就是夏殤的魅力。在這棟豪華的別墅里,住著的是三個人。房子有些舊了,五年前買來的。那個時候夏劫從孤兒院里領養了尺宿,那個時候,尺宿十二歲,而夏劫二十二歲,不要問我,為什么他二十二歲就可以收養一個女孩,夏劫這個人,遠遠不只是我們看到的這樣簡單。一年之后,夏殤這個男孩,就從加拿大過來,投靠了他唯一的哥哥。他們是同父異母,所以夏劫和夏殤長得不太像,他們相差了八歲。不過是一年的時間,能改變的,你往往都想不到。她雖然一直認為,夏殤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她喜歡稱呼他為男孩,可是夏殤不愿意,他固執的要求她像看待夏劫一樣,把自己當作是男人。好吧,她同意了。因為他是夏殤,他的要求,她是可以允許的,只因為他是夏殤,夏劫的弟弟。“你不回去嗎?”尺宿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來問他。夏殤搖搖頭,似笑非笑,“因為他回來了,你就要趕我走?那好,我去和哥睡?!?/br>尺宿也不攔他,只是咯咯的笑著,夏殤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扭頭看著她,最終還是無奈的跳上了床,壓住她,狠狠的親吻著,“尺宿你當真就不攔著我?你當著就舍得讓我去給哥侍寢?你當著你就舍得我?”夏殤是妖艷的,或許你從未見過,男孩可以長成他這個樣子,要怎么說,他的腰身,或許比女人還要纖細,他的身體,也可能比女人還要柔若無骨,他的眉眼,比秦淮河最紅的妓女還要嫵媚。就是這么個男孩,他像一朵盛開著黃泉路上曼珠沙華,他有毒,他妖嬈,可他并不女氣,他只是邪氣。尺宿被他的手撫摸的癢癢的,在他的身下亂動,這樣的親昵,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他的手,從她開著的襯衫口穿了過去,撫摸著她的身體,手指在她的胸口畫著圈。她的臉依然稚嫩,可是她的身體,早就超脫了這年齡的加鎖,她是魅到了精髓,她的身體發育的很好,因為她一直對著一個男人敞開心胸,男人都喜歡胸部豐滿的女人,她也是這樣認為,所以為了那個男人,她豐胸,給自己的胸部按摩。后來她的這項工作,就被夏殤接受,她樂得清閑,他按著她的胸部時,感覺極好,舒服,對的,她只覺得舒服,并沒有絲毫的yin穢。而他也只是想撫摸她,溫暖著兩個人。夏殤的手指是那種漫畫中王子才有的,他的這一雙手,聽說買了巨額的保險,因為夏殤是一個出色的極有天分的畫家。他的一幅畫,聽說已經可以賣上幾萬了。這些都是她聽說,夏殤從來不在她的面前,賣弄自己,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在思念夏劫,一起想著那個叫做夏劫的出色男人。手指摩擦著大腿內側,他的手指慢慢的滑向她的叢林,嗖的一聲,被吸住了?他呵呵的笑了起來,輕輕的進出著,牙齒咬著她的襯衫,撕扯掉那些扣子,在淡淡的月光下,打量著她的裸體。而她,也不阻止,享受著他帶來的安慰。夏殤的手指又用力的進入了一分,尺宿立即瞪了他一眼,同時去拉他的手,搖搖頭,“夏殤,這個深度可以了,不要再去探索什么。你知道,那是留給誰的?!?/br>夏殤被拒絕了,可他不生氣,不厭其煩的吻著她的胸,舌尖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