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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部看清楚了,但依然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剛剛林凡就是根本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非常簡單的,拿兩指夾住那灌注陳志昭十成功力往前刺的利劍,完了。謝青竹是完全被震撼了,師兄弟里面,他從沒見過大師兄跟三師兄出手,從來沒跟他們多說什麼話。大師兄是從踏進玄門宗就沒見過面,而三師兄是師兄弟里面唯一一個住在云水閣的,練功切磋也與他們其他師兄弟分開,談不上什麼很深的交情,想不到三師兄的武功居然會這麼的厲害!江湖資歷高如葉真跟孫可策,也不禁目瞪口呆,他們自然都知道,要擋住那劍的去勢是得要超出攻勢好幾倍的內力才能夠的,這個江湖小輩,還不是玄門宗的首座弟子,居然能夠做得如此輕松,內力之深仿似從娘胎里面就開始練了,甚至……甚至當年那個人……恐怕也沒有如此恐怖的內力。一聲細小的喀崩聲,換回了大家的神志,只見林凡臉上的銅面具緩緩掉了下來……真的是一張火災過後的臉啊,遍布了暗紅扭曲的疤痕,只能隱約地看出五官,典型的看了小孩會嚇哭、晚上還會做惡夢的臉。眾人看了一眼之後不由得紛紛扭頭去看別處,心中想到果然是人無完人。“嗯?”林凡沒有想到自己的面具會突然掉下來,果然是剛剛把護體內力都用在了手指上的緣故,沒有注意劍風劃開了銅面具的系帶。連忙把那把劍隨手一丟,撿起銅面具重新戴上。陳志昭也從剛剛自己全力一擊被如此輕輕化解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說道:“閣下技藝高超,陳某甘拜下風,”他強自一笑,“閣下說的也是實話,如此之丑怎能見人?!?/br>謝青竹冷笑:“既然都承認跟三師兄比武比不過,就該照剛剛你說的,灰溜溜的回去你們天水宮?!?/br>葉真也順勢說道:“請閣下兌現剛剛的承諾,速速放人離去?!?/br>陳志昭與那灰衣的四人使了個眼色,緩緩的撿起被林凡隨手扔在地上的劍,插回劍鞘,接著說道:“好罷,今日我等技不如人。就此別過,它日再上門討教?!?/br>便一抬手……只聽到林凡喝道:“小心暗器!”霎時之間,一排排暗器從房梁上射出,仿佛是被設好的機括一樣。眾人心中一驚,連忙俯身閃避,那灰衣的其中一人順勢拍向孫可策,孫可策雖有防備也被拍得口吐鮮血不省人事。四人順勢架住他,運功提氣就往墻外翻去。“慢……”謝青竹正要起身阻止。陳志昭卻舉劍刺了過來,今日他竟然受到如此的羞辱,自然不放過玄門宗的人。林凡武功讓他忌憚,但要殺了謝青竹這個小毛孩子可是易如反掌。謝青竹正想拔劍,卻發現自己的劍在剛剛的變故中不知道丟在了哪里!他輕功不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的劍落下!林凡見此連忙運氣上前,推開了謝青竹,然後自己也向後退了幾步。但這次因為距離的遠,稍微慢了點,雖然避開了劍勢,但那劍鋒還是在他左肩劃了一下。劍鋒染上一點紅,似乎劃破皮膚了。但林凡毫不遲疑,向前右掌使出五成內力推出,正中陳志昭胸口。陳志昭向後退了好幾步,跟著嘴里哇一聲噴出一口血來。謝青竹一臉興奮的喊道:“好!師兄,好好教訓他!”林凡上前,陳志昭一步步後退,林凡只問了兩個字:“換人?”陳志昭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做夢?!?/br>說著從懷里掏出來四個黑色的小球,砸向不遠處人群之中,自己卻提氣運起輕功躍過房梁。林凡一愣,立刻運起輕功緊追著他。“轟!”一聲巨響和灼熱的氣浪從林凡背後傳來,火光突現,硝煙滾滾。人群中夾雜著慘叫聲,回頭一看,整片嬌豔壯麗的牡丹花海,竟是被燒成熊熊的火海,似已有不少人被炸傷燒傷。“原來那些是雷火彈!”林凡只是略略一遲疑,卻發現陳志昭已經不見蹤影。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林凡其實是個武功很強卻沒什麼應敵經驗也沒什麼人生經驗的人,性格很乖乖牌(不知道看出沒有),所以才會被一個武功遠遠不及自己的人耍了……這一點跟神雕俠侶的小龍女有點像啊。但是不是那種天生冷情的人就是了。本來陳志昭是一個讓人討厭的npc但是作者我居然被他的執著感動了……(但是不會改變他npc的命運就是了)再過一兩章吧,就回玄門宗了……師父啊師父,你是不是等得很欲求不滿呢?哇哈哈哈哈(林宵,你武功再高也打不到作者我的?。?/br>如果各位要求,讓師父在下一章提前出場不是不可以的哦。5洛陽孫府大火,燒了整整一日。昔日繁花似錦的庭院樓閣,被付之一炬。整個江湖都知道天水教的人在數十個正派掌門眼皮子底下把千里謀孫可策劫走了,還傷了十幾個人,還好當日在後院設的暗器機括沒有毒,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而且邪教是為了“焚月”,這個全江湖人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武林正派集體發動了數百人,在洛陽城附近搜索陳志昭與那四個灰衣人的蹤影。林凡和謝青竹只在前幾天的時候加入了搜索,過了幾日便收到了師門催促的信,兩人拜謝過各個門派的前輩後,便低調地返回玄門宗了。洛陽城花街的某一處樓閣上,一位美豔絕倫的紅衣女子,秀發如瀑,衣襟半開,半露出凝脂般的胸房,斜躺在柔軟的榻上,那姿態就如白蛇一般妖嬈危險。她旁邊仰躺著的少年,就是武林眾人尋遍不獲的天水教大弟子陳志昭。美豔女子嘴唇輕抿,手指慢慢撫弄著少年的臉頰,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br>“還不夠?!标愔菊褤嶂€在隱隱作痛的胸口,“若不是這次師尊不許我帶毒,那個玄門宗的丑八怪早就……”“弟弟?!蹦桥用碱^輕蹙,說道:“這次我們可不是為了玄門宗而來的,現在這樣就夠了。要記得自己的本分?!?/br>陳志昭咬牙道:“不管怎麼說,這一掌之仇我一定要報!”那女子嘆口氣說道:“報仇是應該,但別壞了師尊的大事。玄門宗林霄,武功與師尊不相伯仲……看他一個弟子就已經這麼強了,擅自行動的話,連我也保不了你?!?/br>“放心吧,”陳志昭笑著:“我不會殺了他的,下次我遇到他,我要讓他求死不得!”那笑容里的陰狠讓人不寒而栗。蒼翠山間,兩匹馬在山道上迅速地奔馳著,馬背上的兩人穿一黑一白,腰中纏劍,確是標準的俠士打扮,天下人歷來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