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
七三
伍嫵不理解,弟弟和哥哥的名號到底有什么好爭的。 年紀小就應該是弟弟,可某些人就像貓被踩了尾巴,咬牙切齒地要在自己的年紀上虛加幾歲。 蔣思白忍過第一次要射的沖動,冷靜下來之后,開始正八經和伍嫵較勁,換著各種花招折騰她。 他把人翻過來,再插進去,淺淺地動,每一次都不插到底。 伍嫵像是一只小貓,面對著面前搖晃的逗貓棒,就是夠不著。 她急了,向后伸手撓他,指尖剛觸到他的小腹,就被他一把抓住。 蔣思白!她生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求饒。 嗯?他繼續裝傻,食指在她手心里畫圈。 你快點。 我聽不懂。 我讓你快點!伍嫵惱羞成怒,聽不懂人話么? 她越急,蔣思白越淡定,不急不慢地緩緩抽插著。 聽不懂,我年紀小。 對女人來說,年紀小是恩賜,到他這就錙銖必較,小心眼。 伍嫵咬牙:哥哥。 蔣思白不動了。 什么? 哥哥。 伍嫵認命了,不就是一句哥哥,先爽了再收拾他。 蔣思白開心了,還端著:沒聽清,你說什么? 哥哥。伍嫵咬牙切齒,兩個字被她說得抑揚頓挫。 她一只手被蔣思白抓著,另一只手撐在身下,很快沒了力氣。 行了沒? 蔣思白唔了一聲,伸手從她小腹下經過,攬住她的腰,把人扶起來。 伍嫵的后背緊緊貼住他的胸膛,熾熱guntang。 隨著姿勢的變化,蔣思白插入地深了,伍嫵得到滿足,長長地嗯了一聲。 不行。蔣思白貼住她的右耳,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壞心地往下按。 伍嫵的小腹酸酸的,花心又癢又疼,臉上顯示欲望的饑渴。 她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你到底要怎樣? 蔣思白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紅透的耳垂,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 伍嫵收緊小腹,可是作用甚微。他插在身體里,卻一動不動,像是把糖果塞進嘴里卻不允許你吮吸。 伍嫵難受地要哭了。 我不會說。 明明再下流的話,她都說過,可那是隔著電腦屏幕,沒人認識她,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蔣思白,她的男朋友,伍嫵心底的羞恥感占了上風。 蔣思白不允許,有任何東西在伍嫵心里壓的過他。 雖然自己也忍得要爆炸了,還是要逼她說。 伍嫵向后,自己偷偷挪動屁股蹭他,兩瓣臀rou在他的大腿上蹭來蹭去,花心里流出來的水沾濕了他的大腿根部。 說! 他逼她,也在逼自己。 箭在弦上的急迫感,幾乎要壓垮了伍嫵。 如果沒有他,她可以用其他的工具滿足自己,可是他現在就插在她體內,她怎么還能想要其他的東西,他不允許她動,伍嫵急的渾身上下像煮熟的蝦一樣紅。 說,說了就舒服了。 蔣思白引誘她。 伍嫵看不到蔣思白的臉,因為情欲蒸騰,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傳進她的心底。 蔣思白是個談判高手,他知道什么時候要威逼,什么時候要利誘。 他往前挺了挺身,guitou頂在花壁上,伍嫵忍不住收縮了一下,腳趾尖勾起。 她這一夾,蔣思白也不舒服,可較上勁就不想認輸。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的左乳乳尖,大拇指在豎起的rutou上輕輕摩挲。 小伍~ 理智最終決堤。 伍嫵向后仰頭,兩片幾乎紅的要滴血的唇貼住他的下頜線。 哥哥,插我,用力插到底,把我插壞。 她的話里已經帶上哭腔了,下巴和鼻尖都泛著紅,楚楚可憐的模樣激起了蔣思白的獸欲。 他的眸色由清明轉暗,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如你所愿。 蔣思白摟著人轉了個身,讓她靠在沙發背上,他站在地上,從上往下地搗,每一下都不留余地,搗進花心底部,蕩起她一層一層地戰栗。 還有一句。他惡狠狠地提醒伍嫵。 伍嫵已經被如驚濤駭浪般的快感,沖擊地意識模糊了,兩只手像是章魚的觸手,巴在真皮沙飛上。 她下意識地說:我喜歡你。 蔣思白停了一瞬,這不是他教她的話。 他這一停,伍嫵又難受了,她伸手撓他:動一動。 蔣思白雙手掐住她的腰,眼底發紅地撞,伍嫵的手扶不住,向后遞給他,讓他帶著自己一起沉浮。 蔣思白感覺到自己快接近頂端了,在最后一秒拔出來,射到她的后腰上 溫熱的液體沒一會就涼了。 蔣思白把她抱在懷里,她向后伸手摸了一把,黏膩膩的,隨手把手上的東西抹在了蔣思白的胸膛上。 他不在意,反而低頭親她的手,聲音帶著情事后的性感: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