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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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嫵和伍蒙面面相覷,實在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他們的關系。 伍嫵看蔣思白,蔣思白回看,咧著嘴無辜地笑。 我是你姐的朋友,我叫蔣思白。 他有禮貌地自我介紹,伍蒙將信將疑。朋友?朋友怎么能知道他姐家的密碼呢。 伍嫵推伍蒙:你去洗個手再吃飯。 伍蒙起身走了,伍嫵看著蔣思白:你跟我過來。 伍嫵走在前面,蔣思白跟在后頭,光著腳。 伍嫵把披薩擺好,一言不發。蔣思白站在她對面幫忙,清了清嗓子。 你點這么多吃得完么。 伍嫵把盛滿幾塊的紙盒啪得一聲摔在桌上,瞪蔣思白。 私闖民宅犯法。 我有正當理由。 狗屁正當理由,你不會打電話讓我過去拿么? 這樣更方便。 蔣思白心虛。在伍嫵領著伍蒙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一上午沒聽到伍嫵的消息,他坐立不安。 她看見早上的場面無動于衷,那她就真是沒心沒肺。這一上午,蔣思白檢查了好幾次手機,都沒收到伍嫵的消息。 好不容易聽到聲響,他拉開門,她已經坐上電梯走了,他只能等著她回來。 人是回來了,還領了一個小孩。蔣思白只看了一眼,不確定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正抓心撓肝想借口的時候,外賣小哥就送上了門,陰差陽錯地把伍嫵定的披薩送給了他。 你弟弟今年多大了?蔣思白問。 伍嫵白他一眼,意思是關你屁事。 蔣思白拿不定她現在是吃醋,還是為其他事生氣。但是人來了,他就沒打算再走。 他拉過椅子坐下,伍嫵剛想叫人起來,伍蒙就走過來了。 伍嫵給蔣思白遞了個眼神,蔣思白心領神會。 有蔣思白在,三個人氣氛尷尬。伍嫵咬一口土豆披薩,看一眼蔣思白,他倒算安靜。 伍嫵把檸檬茶插好吸管遞給伍蒙,伍蒙接過喝了一口,酸得變了表情。 太酸了?伍嫵拿過他的飲料喝了一口,是挺酸的。她把自己的那杯珍珠奶茶插上吸管給了伍蒙。 你喝這個。 像只照顧幼鳥的鳥mama,蔣思白想。 蔣思白不是主動和別人搭訕的類型,伍蒙對陌生人格外有戒心,伍嫵一心念著讓蔣思白吃完趕緊走,三個人默默無言地吃飯。 伍嫵帶伍蒙走的著急,連背包都沒帶,只有身上的手機。伍蒙想起放在宿舍的新款switch,不免可惜。 伍蒙問伍嫵:姐,我能再回趟學校么? 怎么了? 我想拿我的switch。 伍嫵想了想,猶豫著要不要答應,蔣思白插話:你玩我的吧。 伍嫵和伍蒙同時轉頭看他,疑惑的表情一致,像是鏡子的兩面。 伍蒙小心翼翼地問:你也玩switch? 嗯。蔣思白咽下嘴里的雞塊,我那什么游戲都有,隨便你挑。 伍蒙一聽這句話,開心了。 真的? 真的。蔣思白說,一會吃完飯就帶你去我家。 好! 伍蒙高興了,蔣思白覺得嘴里的雞塊都沒那么難吃了。 吃完飯,蔣思白就領著伍蒙去了自己家。他經常宅在家,這些游戲早就玩了個遍,客廳有一個五層的架子專門放游戲,伍蒙看到眼睛都撐圓了。 蔣思白幫他把機器連好,讓他坐在自己家客廳的地毯上,痛快地玩,自己去了旁邊的家。 伍嫵剛把所有的垃圾收拾好,一轉身就看到蔣思白。 你走路沒聲音的么? 你沒聽見。 伍嫵往他身后望一眼,沒看到伍蒙。 伍蒙呢? 他在我家玩游戲。 伍嫵皺眉:那你回來干什么? 蔣思白想不出一個好的回答,所以他干脆不回答。他往前兩步,低頭捧住伍嫵的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 毫無預兆的一個吻,伍嫵眨了眨眼:你有??? 蔣思白深吸一口氣,故技重施,堵住她的嘴,省的她說出更多話。 他不愛聽她說話,她這張嘴只適合親吻和zuo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