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三十七
蔣思中和蔣思白回到屋子時,大家已經散了。蔣思白和蔣思中去了老爺子的屋,可門從里面鎖上了。 蔣家家宴不歡而散,幾乎每個人都生了一肚子氣,除了蔣路外。 鬧劇發生,他置身事外,把蔣思白耍得團團轉。 蔣思白恨自己,他能忍得住不搭理蔣路,可他忍不住自己親爹對他職業的貶低。 寫的,怎么在他眼里就成了下九流? 蔣思白猜,蔣行應該是被溫柔拉走了,他給溫柔發了條信息。 媽,我先走了。 在客廳等了一會兒,溫柔也沒回信。 蔣思白大哥打了聲招呼,就想走,這時蔣思東正好從樓上下來,走到客廳拿起車鑰匙,對蔣思白說:走,我送你。 蔣思中看了看蔣思東,說道:也好,讓老二送你回家。 蔣思白不太情愿,可還是默認了。 蔣思東的車是新款的路虎,黑白配色,車型四四方方。 蔣思白拉開副駕駛坐上去,在手機里輸入地址,遞給蔣思東:送我去秦逾家。 蔣思東沒說什么,啟動車子,按照導航指引走。 秦逾很早便從秦家搬出來,自己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平層,蔣思白一般不去。 可他今天心情郁悶,想找人喝酒,能說得上的話,也就秦逾,還有遠在美國的麥菲。 蔣思東的車駛進小區,直到導航里的機械女聲說:您已到達目的地。 謝了。 蔣思中解開安全帶,打算下車。 小白。蔣思東叫他。 蔣思白的手搭在車門上,半轉身回看蔣思東那張和蔣路相似到令人生厭的臉。 怎么? 蔣思東對他眨眨眼:沒什么,就想在你下車之前讓你不痛快。 蔣思白對他幼稚的行為習以為常,毫不猶豫拉開車門往樓內走去。 蔣思白知道秦逾家的密碼,饒是如此,他還是乖乖地站在門口按響了門鈴。 門鈴只響了幾下,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 秦逾一只手捧著手機,看到蔣思白興沖沖地說:蔣三! 蔣思白往里探頭:你這沒人吧? 秦逾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怕屋里有女人。 沒。秦逾往后退一步,你來得正好,我有件好事要和你分享。 蔣思白踏進家門,在玄關換上一雙秦逾的拖鞋,跟著秦逾往屋里走。 一直到在餐廳的小吧臺坐下,秦逾都沒放下手機,捧著像塊寶。 蔣思白猜,他的好消息多半和女人有關。 秦逾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指指柜子里按照年份擺放成一排排的酒。 想喝什么,你自己挑。 蔣思白拿了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西班牙產的白葡萄酒。 他看秦逾一臉yin蕩的模樣。 你的魂又被哪個女人勾走了? 秦逾這下才舍得放開手機,兩眼放光地看著蔣思白。 蔣三,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和你提過的那個女人? 蔣思白呷一口酒,入口甘甜。 你提過的女人可太多了。 秦逾認真:從前的那些都不做數,是我前段時間和你說過的夢中情人。 蔣思白記起來了,他的確提過這么一茬,沒想到現在還惦記著呢。 怎么,這就追到手了? 秦逾搖頭:哪有這么容易。我給她打賞了二十萬,終于加上她的微信了。 蔣思白記起,他和伍嫵纏綿的那個晚上,秦逾抽風發的一堆消息。 二十萬就加了個微信,然后呢? 她同意見我了!秦逾興奮地把手機遞到蔣思白的面前,sao包的樣子和初中時第一次摸到女生奶時沒兩樣。 你看她的頭像,燃燒的玫瑰,一看就有個性。 蔣思白死死盯著秦逾的手機,左邊的一小排頭像都是同一個。 鮮紅色的玫瑰,烈火中燃燒。 秦逾得瑟:好看吧? 蔣思白端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好看。他咬牙切齒地說。 他親自選的頭像,能不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