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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藍這樣強的占有欲,以后誰做了你男朋友,可真夠受的?!?/br>想到好友,陰郁的心情稍稍好了些,是哇,她本就該沖過去大吵大鬧,指著那禽獸的鼻子大聲命令,“我不準你跟她說話!”管她是他什么唯一的前女友,管他是不是正在與他們談公事,管那幫又傻又呆天天西裝革履假作正經特拿自己當回事實際給這社會創造不了什么價值只會左右逢源的高級忽悠們怎么看她!惹到她薄如藍,一律劍神殺神,遇佛殺佛!沖到華貿,如藍抱了個特大號的冰杯一路狂吸,直把腳都快走腫。進了電梯,靠在墻上盯著手心里還剩一小點的冰飲,心情沒有一點變好。“叮,”到了某個樓層,如藍仍盯著手中的杯子,門又合上了,她的視線越過杯子,落到進來人的鞋子上。有點熟悉。猛一抬頭,呵!抓緊手中的杯子,心跳驟然上升,以每秒鐘一百二、不,或許是一百三十下的速度狂擊胸膛,就要沖破胸腔,她緊緊捂著杯子擋在胸口,像是要抓緊那顆心,腦子里嗡嗡地后知后覺夾雜著懷疑——有那么喜歡他嗎?秦天面無表情站在電梯門口前,如藍縮靠在最里角,狹小的密閉空間內,兩人形成小小的對角線。電梯一層層爬升,如藍見他摁的是25,上前胡亂摁了個18。秦天忽動了一下,如藍慌忙抬起臉,他卻只是微動動身子,仍面對著電梯門的方向,側臉從眼角到下顎的線條,異常冷淡。如藍想起上次他在傅銘家小區里把她摁在墻上時,眼睛里怒得像火一樣的光,還有下巴上蕪亂的胡茬,心擰成麻花一樣縮起,像是潛到海底一百米,她定定神,大方地點點頭,“嗨?!?/br>秦天轉過來,眼睛睥睨著看下來,她穿的好少,黑色短羊絨大衣,下面是短裙。頭發剪短了,流海和散落在頰畔的發絲讓她小臉顯得更小,她有一種精致的美,每個細節都經得起琢磨。秦天皺起眉,但那是什么表情?一派若無其事的純潔模樣,欲語還休,大眼內水波蕩漾,看不夠似的瞅著他,不能說的全說了。秦天記得,她從沒有這樣動人。當下淡淡回了一句,“好巧?!?/br>如藍轉回過頭,也盯著電梯門,手掐著杯子一點點收緊。“叮?!?/br>十八樓到了,如藍頓了一下,華貿副樓五層以上是JW萬豪酒店,自己剛巧摁了個會議樓層。周六,但年底是會議旺季,服務員遠處前臺那里微笑著看著她,如藍猶豫了一下,旁邊傳來秦天異常不耐的聲音,“你下嗎?”轉過臉,他一手摁在開門按鈕上,皺眉冷淡看著她,像對一個陌生人。如藍走出去,電梯門慢慢合上,就在就要關閉的一瞬間,她突然轉過身,猛將門摁開,掄起手中的杯子狠狠向那個人甩去,杯子嘩得散開,里面橙色的飲料潑了他一身,如藍握著拳頭大喊,“你這個爛人!”秦天又驚又怒,但仍那樣筆直站著,“你瘋了?”他那件做工精良的Zegna風衣被飲料染成花布,暗色的濕印子一直流到褲腳,飲料杯子癱在他皮鞋上,蓋子卻正巧飛到肩膀上,狼狽又滑稽。如藍忽然很想笑,回到臉上,秦天下顎繃緊,眼睛陰沉得像六月里雷雨的天,她一個激靈,轉身就跑。服務員聽到動靜,慢慢走過來,“女士?”前一秒還三七步站著像一頭小豹子的女士卻忽然轉過身,惶惶落跑,她再一看后面的男人,嗬!從電梯里沖出來,陰沉著臉往里追。服務員還來不及問聲,轉眼看到電梯內外地毯上的狼藉——“先生!”如藍慌不擇路,拐個彎沖進女衛生間。背靠在門上,她聽到秦天外面捶門,接著是推,如藍大驚,這廝不會連女衛生間都要闖,連忙抵住門,秦天一個大力,如藍哎呦一聲,撲到地上。身后的人緩緩進來,把她撈起,如藍轉過身抱住他,兩人嘴對上嘴,天雷地火。他吻的激烈,有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開,也不知是誰咬到了誰,兩個像是兩頭獸,都想把對方置于死地,如藍畢竟生嫩些,舌頭被卷進他唇舌中吮吸,她覺得自己遇到電影里的怪獸,就要被他吞吃入腹。有人說女性的打開是從嘴唇開始,感到他又探入自己口內逡巡,她知道注定還要為他打開更多,果然一會兒他吻到耳垂,抱起她走進一間廁內。服務員已經跟到了女衛門口,可一打開門,慌得就連忙掩上,躊躇了大半天再開,兩人已經不見了身影,小女生滿臉通紅,這,這,這可怎么好?狹小的空間內,讓服務員小女生臉紅尷尬的事不出所料,正在進行。如藍的靴子歪在地上,打底褲襪已經被剝去,兩條光溜溜的細滑美腿勾在秦天腰間,身子與他相連。兩人急促喘息,她把臉藏到他大衣里,上面橙汁的味道讓她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秦天惱恨,將她壓到墻上,不顧她仍不夠濕潤的身子強行進到最里,并狠狠重復。如藍笑不出來了,彎起眉歇歇嬌喘,顫巍巍再次投到他懷里求饒,不敢叫大聲,她嗯嗯的哼得像嬌嗲的小貓,這樣的曖昧又濕潤的聲音聽在耳朵里,像絲絲蔓蔓的藤蘿。它又纏上來了,兩人心中此時都有放縱的絕望。“秦天,秦天?!彼N住他耳朵小聲的叫,秦天封咬住她嘴,這女人,還想要怎么禍害他?如藍不死心,她本就不是一個糾結的人,現在這壓抑的情感噴薄而出,怎能指望再收回,雙腿勾緊住他腰間不讓他再動,揚起臉看進對方眼中,手從他額角慢慢往下摩挲,因為痛苦,這撫摸變得異常深情,她不知道,究竟是痛苦加速推進了對他的感情,還是她已經本就愛得這樣深,緊緊地摟住他,叫道,“秦天!”這一聲,幾乎就是哀求,秦天抱住了懷里的小人兒,如藍所有的重量幾乎都在他手里,就像她一直以來對他的作為。這是一個極自私的女人,兩人相處以來所有的壓力,她其實都是交給他,自己置身事外,深謀遠慮。有時候他寧愿她能表現得更成熟些,對得起她那冷酷神秘的職業,而不是像現在,一邊讓他深刻知曉她對他的感情,一邊離開他、到另一個男人身邊去執行那所謂的任務。還有什么比這更自私、更冷酷?可是你怎么去責備她?就像此刻,那雙迷蒙的大眼赤裸著情意看著他,勾著他,秦天明知這是毒,是蠱,還是嘆息著輕吻上去,女孩馬上欣喜地閉上眼,濕咸的味道馬上竄入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