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要往哪摸
你的手要往哪摸
蘇君麗睡眠困難,自從她來了,就住在更為安靜的主臥。由于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入眠,所以今晚也一早便躺下了。蘇熙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11點,這幾天一個電話一個短信都不曾進來過。這樣的明宇丞當真讓她不適應了。 她拿起手機編輯了四個字新年快樂。然后又一字一字地刪除。圣誕那次明明是她在生氣,醫院那天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不過是時間緊沒及時解釋清楚,可是她需要向他解釋嗎? 蘇熙把手機壓在抱枕下面,決心不再翻看手機等他短信。用來安眠的蠟燭已經燃了近一個小時了,起身滅掉準備睡覺。 淺灣的別墅區一向靜謐,每戶之間保持了足夠的距離,饒是今天這樣的節日也不算熱鬧,路燈與零零散散的煙火勉強湊出一點光亮。 僅是這點光卻足夠讓蘇熙看見別墅外一輛深色的車孤零零地停著,那剪影應該是保時捷。她隨手披了個外套就往屋外走,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拉開大門,生怕吵醒蘇君麗。 明宇丞正盯著手機發呆,突然看見蘇家的門開了,一個嬌瘦的女孩裹了件寬松的外套正朝他的方向快步走來。在這個繁花閃閃的夜晚,他終于在一片漆黑中等到屬于他的螢火了。 明宇丞推開車門跑向蘇熙,相會的那一刻,他們在彼此相距僅一拳的距離時定住了。 蘇熙:你在這干嘛? 明宇丞:你怎么出來了?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 蘇熙:看到那輛車像是你的。 明宇丞:我想你了。 明宇丞把蘇熙緊緊抱入懷中,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我想你了。一連幾天堆砌的陰霾就在看到她時瞬間消散了。他的驕傲總能被她打敗。 蘇熙的手也輕輕搭了下明宇丞的腰,嘴上卻傲嬌道:那你可以打電話。 明宇丞拉著蘇熙的手,加重了她搭在他腰間的力度,我是怕你還在生氣,怕你嫌我煩。 蘇熙不信,難道不是那天在醫院你不高興了? 明宇丞沒否認,是不是怪我這兩天沒聯系你?一開始確實想等你冷靜下來消了氣,再當面跟你解釋鄭雪的事。后來恰巧在醫院碰到你,聽到你們的對話。 他還是決定在她面前坦誠一切,我想,或許一直是我自作多情,我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夏淮認識你更久,我可以為了你和鄭氏解約,卻沒資格要求你和他斷掉聯系。是我不好,一時賭氣了。 她不知道他還默默解決了鄭雪,其實你沒必要為我和鄭氏結怨,還有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本來也是沒打算和夏淮再有任何牽扯的。 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本以為只是多了一個司空見慣的追求者,但他卻一點一滴地滲人了她的生活。千里冰封可以融于一隅,高嶺之花尚且也需要進行光合作用的。蘇熙承認,她也想他了。 稱不上結怨,一個鄭氏而已,哪有你重要?如果不給鄭雪一點教訓,她下次舊事重演,那吃苦的還是我。明宇丞用下巴蹭了蹭蘇熙的眉骨,好像他的委屈終于有處可訴了。 嘭,嘭,嘭。 千姿百態的煙花騰空而上,如一場花雨肆散人間。漆黑的夜在霎那間被點亮,她抬頭去看煙花,他低頭去看她。 林凱得到的指示是在零點準時燃放,所以現在是新的一年了,熙熙,新年快樂。 原來這場煙花才是明宇丞來的目的。他在她的唇上覆上一吻,瞬間離開了。 新年快樂,明宇丞??墒?,如果我剛才沒出來呢? 明宇丞服軟道:你真以為我能忍得住不去找你嗎?他想了想又問:那你呢?看見像我的車就出來找我了?萬一不是我呢?知不知道這附近晚上沒人,你一個人出來有多危險?他既擔心她的安全,卻也因她的出現而高興。 蘇熙在看到那輛車時沒猶豫就跑了出來,的確沒考慮那么多,她抿著嘴,別人沒你那么無聊,半夜開著保時捷停在人家門口。 即使心里惦記他,嘴上從來卻從來不肯承認。明宇丞已經習慣了蘇熙這個性格,有時還覺得她這樣子尤為可愛,忍不住笑出聲來。 蘇熙搞不懂他在笑什么,只是兩人目光相對時,明宇丞漸漸收聲,眼神卻似火一樣要灼在她身上。他抬起她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這一吻纏綿且深情。明宇丞的舌頭第一時間便探了進去,蘇熙沒有抵觸地張開了小嘴,任由他勾著她的舌。寬松的厚外套只敞開著搭在外頭,男人的手穿過外套,從里面握住了她的細腰。 外套下面只是一件單薄的居家睡衣,那只大手隔著一層薄布在她腰間劃著。蘇熙的身子微微一顫,小舌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了些許回應。明宇丞更加按耐不住的摟緊了她的腰,想要她的身體完全貼近自己。 腰被明宇丞摟得死死的,蘇熙突然感到正有一個堅硬的巨物頂在她的腹部,她頓時尷尬地想要松開喘氣。男人卻絲毫不肯放過,雙手更是沿著她的腰間攀向整個背部,還大有向前面移的趨勢。 蘇熙掙脫不掉,好在那手在撫摸著她側邊肋骨,即將攀上小峰之前停頓了一下。她這才趁機推開了,嬌聲怨念著,你的手要往哪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