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
撒嬌
樸承皓是唯一可以輕而易舉地透過傭人們輕紗般的包裹,接觸到方雅茹的人。也因此,他不斷的試探著向前伸出手去。 對于他的舉動,方雅茹時而忍耐,時而拒絕。 她未必不明白他的心思,樸承皓心想。但是明白又能怎樣呢?她怕他,或許做夢都想離開這里。也因此,即便她看出了什么,卻從不肯將它們放在臺面上說出來,仿佛只要她什么都不肯表現出來,他便再也不會變得像上次那般瘋狂。 而他,因著她的眼淚,也只能慢慢不斷地試探著她的底線,壓抑著不讓那些骯臟的,見不得人的東西一下子噴涌而出。 就這樣假裝了一段時間的相安無事,張佳豪終于結束了冬令營,回到了家。 張小胖長到這么大,從來沒有這么長時間的離開方雅茹。好不容易回到了家的他,便整天的纏著方雅茹,同她說話,像一只小鸚鵡似的,恨不得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悉數講給mama聽,至于離開前同mama之間的那點小小不愉快,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方雅茹自然不會拒絕張佳豪的滔滔不絕,她臉上帶著笑,安安靜靜的傾聽著。母子二人熱絡的相處,除了給這死水般沉寂的房子增添了一抹生機外,也給某人的心頭增添了一絲陰霾。 冬令營是在農歷新年到來前結束的,雖然臨近過年,但是樸承皓還是每天都要去公司工作,家里只留下了方雅茹和張佳豪。 也是因為快要過年了,方雅茹竟然罕見的沒有逼迫張佳豪學習,反而允許他好好放松幾天。張佳豪心里開心的不行,拿著去夏令營前林秘書送給他的相機,擺弄著里面的照片,一張張的給方雅茹看。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琉璃冰雪世界中,一個圓滾滾的男孩咧著嘴,笑的眼睛都快沒了。 方雅茹看著兒子的照片,也忍不住笑,張佳豪被笑的不好意思了,趕忙切換了下一張照片。 只見夜空中,各種絢麗燦爛,變幻莫測的色彩鋪展開來,方雅茹看的呆了,忍不住發出感慨:這是極光嗎?太奇幻了 是啊。張佳豪點了點頭,又忍不住道:照片上的還不算什么,現場看更壯觀!更漂亮!不過老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親自帶你去看的。張佳豪說完,自豪的挺了挺胸脯。 方雅茹看著小兒子驕傲賣弄的模樣,抬頭剛想說兩句打趣的話,卻掃見樸承皓正站在門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她一改同小兒子隨意嬉笑的模樣,對著樸承皓道:你回來了??? 男人沒有回答,只靜靜的望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方雅茹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幾步,臉上掛著絲微笑,道: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早?是不是餓了?我去樓下給你做飯。 不用。樸承皓說完,抓住了方雅茹的手腕。又瞥向張佳豪說道:小豪,哥哥和mama有事要說,你先下去玩吧。 張佳豪看著哥哥冷冰冰的模樣,連忙站了起來,點了點頭,便一溜煙的向著樓下跑去。 怎么了?發生方雅茹的話還沒問出口,卻忽然被樸承皓拉住,同他一起坐到了床邊。 方雅茹一臉懵然,只見男人此時此刻竟像一只受傷的小狗似的,水潤潤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不僅如此,他還將臉湊過來,離她越來越近。 方雅茹輕輕推了一下樸承皓,卻沒有再看他,只輕聲問道:你怎么了? 男人看到方雅茹這副模樣,反而更生氣了,真像只鬧了脾氣的小狗一樣,氣呼呼的說道:你不公平,為什么只和別人頭對頭親近的坐在一起,和我就不行? 這話實在是無理取鬧,方雅茹紅了一張臉,忍住氣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能像小孩子一樣? 樸承皓見方雅茹這般說,更加生氣了,誰讓我小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方雅茹被樸承皓這么一說,心里也不太好受,剛浮上了幾絲愧疚,卻又聽樸承皓恨恨道:以前你不在我身邊,現在就要全部補償給我。 方雅茹聽他這話,只覺得不可理喻,正猶豫不知道如何辯駁之時,卻被樸承皓一把抱住了腰,像個孩子一樣撒嬌耍賴往她身上湊,方雅茹掙脫了幾下,反而被樸承皓箍住手腕抱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