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壞了
嚇壞了
樸承皓看著懷里的女人,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女人的臉蛋都變得紅撲撲的,為了替人求情,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 那副模樣真是惹人憐愛。 長久以來一直壓抑在心底里的那份悸動呼嘯著涌上心頭,沒人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他獨自一人的痛苦掙扎。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牢牢蠱惑住了一樣,不管不顧的低頭覆上了那處柔軟。 剛開始他只是輕輕淺淺的吻著,可女人的唇是那么的瑩潤香甜,他仿佛一個快要渴死的人重獲甘霖般,死死的將女人圈在懷里,舌頭慢慢撬開女人的牙齒,越發的深入。 壓抑了許久的感情突然如暴風雨般沖破束縛,噴涌而來。 樸承皓淪陷在這個吻里,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聲哽咽將他拉回現實,一滴滴溫熱的液體打在他的手背上。 趁他怔愣之際,一直在他懷里掙扎的女人猛地推開他,踉蹌著從他身邊逃離,然而沒走幾步,卻仍舊是手軟腿軟的癱坐在沙發的另一邊角落里。 樸承皓這才發現,原來那一道哽咽聲并不是他的錯覺,而是從女人的身體里擠出的悲鳴,像瀕臨死亡的小獸。 樸承皓恍惚回過神來,看著渾身顫抖,衣衫不整的女人,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便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里。 潔白空曠的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 男人站在那里,閉著眼睛,俊秀的面龐被一抹情欲籠罩著。 冰涼的水流順著男人的胸膛蜿蜒而下,匯聚在他下身某處。男人的手里握著那處巨大的猙獰,飛快的上下擼動著。 不要嚇到她。男人喃喃道,像是告誡,又像是無奈的嘆息。 腦海中女人淚流滿面顫抖的畫面不自覺的再次出現,伴隨著一聲低吼,男人忍不住的射了出來。 臥室里一片寂靜。 自從男人走了之后,方雅茹一直不自覺的啜泣著。 她被嚇壞了,腦子里胡思亂想,浮現出各種念頭,噩夢終于成了真,她的一顆心沉沉浮浮。 一直以來,她不是沒有窺探到樸承皓眼中的那些情意,她退縮過,想要逃離,可是,計劃失敗了,她又以為只要自己不挑破這些,就可以暫持維持住他們的母子情分。 可沒想到,現實打了她一個重重的耳光,樸承皓竟然會這樣對她! 痛苦,難堪,羞恥,咖啡廳里許尤美的話仿佛又出現在耳邊。 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一個荒唐的想法忽的涌上方雅茹的心頭。她不自覺的唾棄著自己,可眼下卻又找不到任何其他的出路。 她帶著不安闔上雙眼,輾轉著昏昏沉沉的入睡。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一雙眼睛在暗處牢牢的窺視著她,如同以往的每個日日夜夜。 黑暗中,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走到她的床前,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摩挲著,像是在擦拭殘留的淚痕,緊接著,手指慢慢的向下,不輕不重的按上她飽滿的唇。 那樣的好滋味,他是勢在必得的??墒怯植荒車樀剿?。 欲望被夜色掩蓋,肆無忌憚的滋長著。 那顆空蕩了許久的心,因著眼前的人兒,慢慢的變得充盈了起來。 他想要的東西,總有一天一定會得手。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林致遠來到樸總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好半晌,才從門內傳來一聲進。 林致遠推門進入,樸承皓正皺著眉頭看向眼前的電腦。 樸總,臨時有個會。是關于 我沒時間,你替我參加吧。還不等林致遠說完,樸承皓便出聲打斷。他一口氣處理完眼前的工作,站了起來,看林致遠還在面前站著,于是開口問道:還有事嗎? 沒有了。林致遠猶疑了一瞬,答道。 樸承皓沒再說話,他拿起掛著的外套,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了一句:我先下班了。,說完,便大步離開了這里。 林致遠走出了辦公室,安諾探頭探腦的,眼看著樸承皓急匆匆的坐著電梯離開了,便對身旁的林致遠小聲道:林秘書,樸總這是回家了嗎?最近樸總都走的好早哦。說著,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 林致遠看看安諾喜氣洋洋的模樣,點點頭,老板都走了,秘書在這待著作用也不大,于是他便說道:一會兒沒事了,你也走吧。 哇塞,林秘書,你好好哦,謝謝你。安諾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果然自己今天又可以早點回家了。 不過,林秘書,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以前樸總幾乎天天加班的。安諾的八卦之魂升起,小聲的對林致遠說道。 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好了。林致遠咳嗽了兩聲,提醒安諾不要問她不該問的東西。 安諾吐吐舌頭,沒再追問。無論如何,領導按時下班總比以前天天加班還拖累自己連帶加班的好。 終于更新了,我寫了一個周末才寫了兩千字,真是廢物啊唉!我工作還沒有找到,想要的工作被人家拒絕了,面試沒成功,哭了一頓,就選擇了另一個工作機會,結果都提離職了,人家說他們內部又推薦人了,我現在又要重新開始找工作啦! 春天來啦,我剛才公園溜達了一圈回來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