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
月事
沒關系,我是老板,什么時候去都行。樸承皓一面耐心的說著,一面雙手扶著坐起來的方雅茹斜靠在床頭。 朱姐說你不舒服,到底是哪里難受?樸承皓語氣中帶著些焦急,他長臂一伸,便將女人摟進了自己的懷中,又微微低頭,將自己的臉龐貼近對方的額頭:不是發燒。男人探了探溫度。 接著又摸向女人的手說道,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方雅茹被男人摟的有些喘不過氣,下身又有一股熱流洶涌而出。她帶著一絲羞赧不自然的說道:我就,就是肚子疼,睡會兒就好了。你快去上班吧。 這里嗎?男人的大掌輕輕撫上了女人的小腹,輕輕的揉動著。 唔,呃男人的掌心發燙,直揉的教人十分的舒適熨貼,不自覺的發出聲來。不過意識到自己哼出聲來的方雅茹又連忙的將自己的嘴唇咬住。 還是很難受嗎?樸承皓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對方的眉頭輕蹙,臉色蒼白,潔白的貝齒輕咬著嘴唇,像是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樸承皓簡直是心疼的不得了。 朱姐端著紅糖姜湯水上到二樓,便看到這樣的一幕。 臥室的房門沒有關好,透過房門的縫隙,可以看到一身西裝的高大男人將女人摟在自己的懷中,女人穿著墨綠色吊帶睡裙,外面還套著一件同色絲綢睡袍,更加顯得女人發烏膚白。只是因為男人的樓樓抱抱,睡袍微微下滑,只留下白玉般的肩膀裸露在外。 男人的頭微微低垂,雙眼認真的望著女人,雙手又撫摸著女人的小腹。 而女人雖是被男人半摟在懷中,卻是一副想要掙扎的模樣,一雙小手像是要把男人的大掌從自己的身上拉下來。 只是在這掙扎的過程中,女人忽的看到了門外的朱姐,連忙羞的停下了動作,滿臉通紅。 誰?樸承皓開口問道,卻仍舊將女人抱在懷里。 先生,我來給夫人送紅糖姜湯水。朱姐很快地回過神來,走進臥室,輕輕的說道。 好的,謝謝。樸承皓這才意識到方雅茹是哪里不舒服,他懸著的心悄悄放了下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何不妥之處,接著對朱姐說道,把姜湯給我就行。 朱姐聽聞,連忙將紅糖姜湯水遞給樸承皓,自己便在一旁站立。 乖,我來喂你。喝完就不疼了。樸承皓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對著方雅茹說道。 我自己喝就行。方雅茹無奈的想哭。 太燙了,你自己端不住撒了怎么辦。樸承皓一臉的不贊同。 來,張嘴。樸承皓用湯勺舀起紅糖姜湯水,送到女人的唇邊。 方雅茹欲哭無淚,干脆懶的掙扎。 看著女人乖乖的喝著自己喂的紅糖姜湯水,樸承皓滿意的笑了。 朱姐,麻煩你再送些簡單的早飯上來。對了,再給夫人拿一個暖水袋。 是。朱姐聽完樸承皓的吩咐,連忙動身下樓。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樸承皓終于才從樓上下來。 朱姐一邊在廚房準備午飯,一邊悄悄的聽著樸承皓打電話。 對了,你先幫我找一個專治婦科的中醫。 找到了直接開車接過來。 這些你看著辦,下午的會我就先不去了。 樸承皓打完電話又走到廚房對著朱姐囑咐道:夫人正在睡覺,午飯等她醒了再做。 好的,先生。朱姐連忙答應道。 方雅茹這一休息便是一個星期。而樸承皓這一星期卻是忙的腳不粘地。 本來日常工作就很忙,抽出一天陪了方雅茹之后,更是要將未完成的工作全部趕完。 這個周五的夜晚樸承皓便是在加班中度過的。 索性第二天是周末,樸承皓快到中午才從房間里出來。 朱姐:我竟從未見過天底下還有這樣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