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9
,都可以讓宋韋通知我?!?/br>說罷拱手作揖而去,至於北彌韜所有所思的目送著他直至離開,才慢騰騰的出了門。這里雖然不是夕云,但他還是有自己的辦法。丞相府發生的一切,早已在戰王府傳入了瑤姬耳中。“這宋釗延還真是不可小覷?!?/br>幸而不只是瑤姬對他不信任,就連他對宋釗延也有幾分戒心。“畢竟這些年他做慣了慕容狄的謀臣,想讓他倒戈相向還真是有些困難?!?/br>這段日子她故意不給丞相府任何消息,就是想要看看宋釗延到底有幾分真心。只可惜,讓她失望了,他依舊還是搖擺不定。“準備放棄?”戰秋戮見她一臉不快已猜測出她的心思。“宋釗延如今倒也只是搖擺不定,依然可以助我一臂之力?!?/br>他不需要宋釗延的完全傾倒,只要宋釗延此刻還在搖擺,他就可以從中得到好處。“罷了,隨他如何,反正他并非我的棋子?!?/br>思索了許久,瑤姬才開了口。只是本來宋釗延也并非是她最重要的那顆棋子,只要他不背叛她,她可以視若無睹他幾次的倒戈。“北彌韜已經出了丞相府,怕是來尋你的,你準備何時見他?”只要是京都的任何人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他至今還未查到嚴擎和北彌韜隱藏在京都的勢力到底有多少。“暫時先不見他,想辦法讓他不要和慕容狄那邊的人有任何接觸?!?/br>她現在需要重視的是嚴擎,只要嚴擎完全信任她,北彌韜的事情後續可以解決。“晚些我去見嚴擎,若你有事讓別人帶我去吧?!?/br>想也知道等到晚些去見他會發生什麼,聞言握緊雙拳的戰秋戮霍然起身,背對著瑤姬看著一池死氣沈沈的湖水。有自己想法的瑤姬回神時,卻見對面的人沈默的站在那里。眸光一轉,略微的猜測出了他的心思。“戰,干嘛不說話?”一雙玉手交疊於他身前,軟軟的身子貼在他的背後。抓著潔白的手腕往前一帶,將她整個人圈進了自己的懷中。勾起她的下顎,摩擦著她迷人的紅唇。“你信不信,我殺了那些人?”有時候,他真的想殺了那些碰她的男人。但更多的,他甚至想要殺了她!如果沒有了她,他也不會這麼患得患失?,F在的他已經變得不像自己,只要一聽到她提及別的男人,心中就有股無名火。“我信?!?/br>輕嘆著回答,卻不知道她這個信字給戰秋戮的震撼。本以為她絕不會回答,又是用她的身子來滿足他而已??墒?,她說了什麼?她的意思,是否是她相信他呢?指腹停留在她的唇瓣上,眼中有著不可思議和驚喜。濕熱的舌尖輕佻的舔了下他的指腹,笑的嫵媚的看向他?,幖ё约荷踔炼紱]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此刻只想安撫一下這個男人。雙手迅速的捧起她的臉,炙熱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之上,帶著一些霸道的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本想出聲提醒他此刻是在外頭,可轉念一想也沒人敢前來打擾。那灼熱的掌心在她的背上游走,罩在外頭的輕紗已被他扯去。幸而天氣還不算很冷,否則她可沒有這個膽量陪他瘋狂。“戰,你還沒回答我?!?/br>惱人的小嘴偏偏繼續詢問,讓戰秋戮略帶挫敗的恨恨看著她。“我送你去,滿意了嗎?”終於她滿意的笑了起來,藕臂環上他的頸項,將唇送入他饑渴的唇上。整個將瑤姬抱起,將她放在石桌之上,她僅剩的兜衣被粗魯的撕去,大掌已迷戀的撫上了柔軟的玉峰。與此同時,瑤姬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主動的為戰秋戮解去身上的衣衫。對上他充斥著情欲的雙眸,瑤姬輕笑著正準備主動獻上自己的身子,誰知卻被他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石桌上。“戰!”嚇了一跳的瑤姬忙穩住自己的身子,而戰秋戮立刻緊緊的貼在她背後,雙手穿過她的雙臂覆上了她的雙峰。“瑤兒,若是滿足不了我,我是絕不會讓你出府的?!?/br>搓揉著手心的柔軟,早已灼熱的昂揚在花xue處輕輕摩擦,滿意的感覺到貼著自己的身子微微顫抖。“討厭,你想讓我接下來幾天都下不了床嗎?”略帶著撒嬌,卻用著能讓男人骨頭都酥了的聲音勾引著戰秋戮。明知道若是經過戰秋戮和嚴擎的縱欲,必然是讓她幾日都無法下床,可現在更重要的是撲滅戰秋戮的怒氣。側過頭卻正好碰上了枕在她肩頭的唇,再一次被他霸道的侵入。☆、(11鮮幣)45迷戀3“嗯唔……”驚叫在唇縫間溢出,變成了悶哼。緊致的甬道被完全的填滿,讓她微閉上眼,身子緊緊地繃著。酥胸前的一只手松開,滑至兩人的結合處,輕輕地撫弄著花蒂,讓瑤姬慢慢的不再那麼難受,身子也放松了下來。戰秋戮趁此一個用力,將分身完全的埋入她的體內。“呀……別啊……恩……”從後面的撞擊更為的有力,幾乎讓瑤姬支撐不住身子,若不是此刻有戰秋戮撐著她,只怕早已趴在桌上。吻在她雪白的背上落下,戰秋戮雙眸微閉,享受著她的美好。這些日子他除了看著她與嚴擎交歡,每一次只能站在門外,心中的煎熬更甚於眼不見為凈。可偏偏他無法放心下她,只怕不是自己陪在她身邊,若她真的有什麼需要,他無法及時趕到。最可悲的是,她每次幾乎被嚴擎弄得精疲力竭,他還要為她沐浴。眼看著那勾動著他情欲的身子就在眼前,可她布滿了淤痕的身子卻讓他狠不下心再一次蹂躪。若是換做了從前,絕不會如此心疼一個女子吧?緊抓著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的進入都在訴說著他對她的感情。此刻的瑤姬無法完整的呻吟出聲,她的口中插入了他的食指,指尖攪動著她的舌頭,她勉強用雙手撐著桌沿來免得自己摔倒。“戰……戰……慢點兒啊……恩……”醉人的呻吟再一次從她口中吐出,惹得身後的男人更為賣力。她最近似乎越來越能夠看透他的心思,可這是為何呢?若是以前,她絕不會如此瘋狂的在見嚴擎之前還與他交歡。可是,每一次他為自己沐浴,她看的清楚他眼底的欲望和忍耐。他越是忍耐,她卻越是不知如何是好。那一聲聲的呻吟不過是她用來迷惑男人的手段,好讓男人們沈迷於她的rou體之中。可此刻自己發出的聲音,卻完全不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