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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無言。不敢想象,一個八歲的孩子失去了一切,還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一步一步的走入皇宮,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地方生存,直到最後得到兵權等到王爺的身份。“夠了,你別笑了!”忽的抬頭,略有薄怒的杏眼中倒影著的是一張錯愕的臉。“曾經,你說我和你很像??墒?,其實你從來都和我不一樣吧?”她的恨她的仇沒有太多的屈辱,有的是她母親的不甘和屈辱。當她失去一切的時候十歲,在那之後至少照顧她的人待她都極好。可一個八歲的男孩子,得不到女孩子會得到的憐憫。他要學習的,是如何堅強,如何去適應皇宮,如何曲迎奉承。他從未將這段故事告訴任何人,只是今晚,卻想告訴瑤姬。或許正如她所說,她和自己的確有些相似,卻又不是他那般。她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和可憐,有的是無奈和惺惺相惜。就是這麼一雙眼眸,在最初之時讓他失了魂,也動了心。“瑤兒……”若有嘆息,將身前的女子緊緊地摟在懷中,那滲入心頭的絲絲溫暖,讓他無法放手。“我也和你講個故事吧?!?/br>她在他溫暖的懷中開了口,說著那個小女孩的故事。那個小女孩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而見到父親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但是她依舊很快樂,因為在她十歲的光陰中,至少父親每隔一兩個月就會來見她和母親一次。每次母親看到父親都會很高興,那是小小的女孩早已懂事,會討好父親,為的是讓他母親身邊多留會兒。“但是,那父親卻永遠都不會將母親娶進門。他早已有了家室,他是朝中大官,母親只是一名風塵女子??墒?,母親從來要求的不多,只要能見到父親,能和女兒在一起,就已經足夠……”只是,偏偏母親的存在惹怒了父親的正室。“母親,那麼無欲無求的可憐的母親,什麼都不求只求父親的正室可以諒解她。而那位雍容華貴的女子,卻……卻……”語不成聲,泣聲嗚咽,蔥段般的十指緊緊的拽著手下的錦緞衣袖。“別說了?!?/br>她未說,戰秋戮卻已經她此刻心中的恐懼和悲傷。搖了搖頭,瑤姬抬首望著戰秋戮,眼中滿含淚光卻無比堅定。“誰都想不到吧,那樣子的女子竟然讓一個個男人侮辱一個可憐的母親。而那父親卻躲在女子的背後,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哀求和痛苦,最後任由不堪受辱的母親咬舌自盡?!?/br>她終於可以平靜的將這一切說出來,不是不恨,只是恨太深不知從何恨起。說完之後,兩人都陷入了沈默,靜謐的夜只留下夜蟲的低低吟唱。“呵呵,本來想哄你睡覺,看來今夜注定是個無眠之夜?!?/br>許久許久之後,戰秋戮的輕笑打破了死寂。聞言,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嘆了口氣。“是啊,今夜注定無眠?!?/br>仰望著月兒,月明星稀,卻被籠罩在黑暗之中。腰間的手緩緩的將腰帶抽去,溫暖的掌心沿著平坦的小腹蜿蜒向上。“戰……”鳳眼未挑,玉指卻繞至他的腰帶之上,隨著他的掌心向上將他帶子一點一點松開。“不如,我們做些別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濕熱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項。星眸微垂,微微側過了些頭,抿著一抹瑰麗笑意的唇落在他的耳垂之上。“那……請好好品嘗?!?/br>☆、(10鮮幣)37盈迷2若饑渴許久了一般貪婪的吸吮著她的甘甜,灼熱的掌心已按耐不住心頭的欲望,肆意的撫摸著那柔軟的觸感。索性將自己的衣衫解去,雪白的藕臂環上了男人的頸項,半裸的身子只剩下羅裙蓋住了她和他的雙腿。輕輕地將她翻身讓她背對著自己,一下子兩人的衣衫一并丟棄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背靠在古銅色的強壯身子之上。“你這是做什麼?”依偎在戰秋戮的懷中,瑤姬微側了一些頭,有些不解男人為何還與她一起坐在椅子上。“你不覺得,換個方式更好麼?”舌頭舔上了小巧的耳垂,雙臂繞到前頭不止將她禁錮在懷中,也將那一對柔軟的玉兔兒揣在了手心把玩。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招,片刻的適應之後,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自她的唇角溢出。往後仰起頭,她的唇就在他的下顎處,而他微低頭雙唇立刻碰上。雙唇互不相讓,像極了饑渴的旅人尋找到了唯一的綠洲,卻又彼此爭奪著主導權。一雙小手抓著強壯的雙臂,將那火熱的源頭慢慢的吞入體內,將她還未完全開啟的幽徑填滿。“咿呀……”隨著他有力的律動,被封住的唇角邊溢出了困難的嚶嚀,卻顯得格外誘人。唇瓣終於被放開,還未等她來得及喘息,已隨著他的欲望墜入深淵,美背靠在他的胸膛,口中發出了醉人的呻吟。“瑤兒,今夜你格外熱情?!?/br>含笑的聲音自她耳畔響起,還未來得及辯駁,一根手指已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小舌攪合在一起。待她整個人如同面團一樣軟趴趴的靠在他身上時,他才終於將她翻了身放在桌子上。昏黃的燭火下,那已滲出薄汗的雪白身子上蒙了一層朦朧的光影,晶瑩剔透。著迷的撫摸著她每一寸的肌膚,再一次將欲龍埋入濕潤的幽徑中,讓她的溫暖緊緊地籠罩著他。品嘗著她紅唇的甜美,把玩著她酥胸的柔軟,將她再一次帶入情欲頂峰。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刮痕,卻阻止不了他此刻的動情,直至瑤姬在他的懷中昏厥過去,他才略有滿足的將她帶回了自己的房內。仿佛有什麼驚擾了瑤姬,讓她突然從極累的睡夢中醒來,卻發現她依舊躺在戰秋戮的懷中。“怎麼了?”她一坐起戰秋戮也醒了,隨著她一起坐起,也將錦被為她攏上了一些。微皺眉頭,她不知道此刻心中的煩躁所為何來??戳艘谎厶焐琅f還是未透亮,恐怕此刻時辰還早,可她毫無睡意。“不知道,心里頭有些亂?!?/br>等天大亮了,宋釗延也該回來了,而他帶回來的北彌韜會帶來什麼樣的紛亂。“別想那麼多,看來是我還不夠讓你累?!?/br>說話間她的酥胸又一次落入了他的掌心,他的唇就在她的頸項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你……你不是才……”還未說完她已想起,在此之前他的情欲她早已知曉,那時候幾乎每一夜他都是有用不完的體力,只是時間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