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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早起來燉了一些,乘熱喝吧?!?/br>將雞湯舀在碗中,端至嚴擎面前,卻發現他只是盯著自己看。“你不喜歡?”帶著失望,瑤姬端著的手有些微微垂下。“沒!沒有!”一把奪過碗,嚴擎一飲而盡,心中是滿滿的感動。這些年,連他自己都不曾在乎過自己的身子,也未曾有人親手燉雞湯給自己了。仔細想來,似乎那已經是一件久遠至極之事。冷狂傲默默地看著好友在心底嘆了口氣,無論這個云雨到底有何目的,他相信好友都會甘之如飴的承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一碗雞湯的意義,這麼多年來,雖然有許多女子愛慕嚴擎,卻從未有人真心關心過他想要的是什麼。自然,瑤姬也不會知道,自己誤打誤撞的得到了嚴擎完全的信任。“嚴,我還有些事,先告辭了。改日你若有空,就到我府中,我再與你詳談?!?/br>也許他該去調查清楚這個云雨的來歷,如有必要,他們可以提前做防范。瑤姬看著嚴擎將冷狂傲送到門口,眼中略過了一絲閃爍的光。自打那日之後,嚴擎再一次恢復了對瑤姬的寵愛,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林逸塵看著滿園的繁花,復而看向了面前依舊淺笑的女子,有些苦澀的嘆了口氣。“前些日子,我母親逼著我去相親,她說我該是到了成家的時候?!?/br>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瑤姬的表情。聞言,瑤姬只是抬頭看了看他,眼中多了些驚訝,更多的是笑意。“算來你也真的是到了成家的年紀,相信你母親為你找的女子絕不會差。我是不是該提早恭喜你?祝你快要覓得如花美眷?”她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林逸塵,他一直以為瑤姬對他并非無情??擅媲暗乃尚毁?,毫不為方才聽聞的消息有任何的異常。他深深地看著她,細細的看著她每一個表情,希望可以看到背後深藏的違心。可是他失敗了,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表現了她真誠的祝福。“你也覺得我該成親嗎?”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園中的繁花。明明是該暖和的天氣,他卻覺得無比的寒冷。他的心思瑤姬非常清楚,只可惜她給不了他任何東西。若是他真的成了親能夠遠離自己,能夠不再陷入這個不屬於他的陷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瑤姬也看向了他處,目光中多了一些淡淡的漠然。“是?!?/br>她的話如同利劍一般刺透他的心,林逸塵一直掛在嘴角的笑意有些殘破。他不敢再將自己的感情傾訴,只怕得到的也只是冷漠的拒絕。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癡心妄想,從頭至尾瑤姬未曾對他用心。是啊,若她真的有心,當初又怎會離開醉仙居如了嚴府?曾經還在醉仙居時,她與自己也只是疏離的朋友般的關系。她從未說過她有情於自己,只是他以為他可以入她的心。霍然站起,讓瑤姬不解的看向了他。“我還有事,先告辭?!?/br>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轉身,卻在舉步離去前轉身,將懷中的一個木盒放於石桌之上,這才迅速轉身而去。“林……”最終,將逸塵二字吞入腹中。慢慢的將木盒拿起,盒中一只琉璃彩蝶停駐在通透的白玉牡丹之上。那朵牡丹如此的眼熟,與此刻自己頸項中佩戴的牡丹幾乎一模一樣。“葉子?!?/br>將盒子蓋上,瑤姬喚來了自己的侍女。“這個,送給你?!?/br>在葉子詫異的目光中,瑤姬只是將盒子放在她的手中,而後轉身離去。相信林逸塵不再會來找她了,這樣子也好,她和他終究如同那彩蝶一般。她永遠不會停駐在他身邊,而他也不會是她的牡丹。“今日逸塵來過了?”入夜,嚴擎入門便看到站立於窗前的瑤姬。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語。“我想,他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br>看著寂靜的夜色,月兒懸掛於當空,將園中的所有景色倒影的如此清晰。聞言,嚴擎未再多言,而是緊緊地將她抱住,埋首於她頸間,貪戀的吸取她帶著淡淡花香的甜美。“嚴,帶我去屋頂看看月色可好?今日,月兒好美?!?/br>轉過身環住了嚴擎,將自己的頭靠在了他的懷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環住她腰間的手一緊,耳邊一陣風聲,再次睜開眼時她和他已經在屋頂,而那月兒似乎離她很近很近。“你知道嗎,曾經也有人帶我如此近的看著月兒?!?/br>面對著月兒坐下,瑤姬伸手想要去抓住什麼,卻只有冰冷的空氣。嚴擎默默地在她身邊坐下,靜靜聽著她訴說。他只是才想著,是不是曾經有一個男子有幸被她依靠著,一起賞月。“他是第一個因為是唯一一個寵著我的人,就算我要天上的月兒,他也會摘下來給我?!?/br>瑤姬的思緒飄得好遠好遠,沈浸在屬於自己的回憶中。“瑤兒?!?/br>緊緊地將她抱住,那一刻嚴擎覺得自己像是要失去她一般。在月色下,她周身有一層淡淡的柔和光暈,許是因為她此刻身穿白紗的關系吧。她如同月光女神,下一刻就會飛向月空一般。瑤姬閉著眼,靠在嚴擎的懷中,享受著月色的冰涼。“你說的他……對你很重要嗎?”懷中的人兒沒有回答他,只是她的唇角有著不同於往常的笑意。指腹劃過她白皙的臉頰,他似乎有感覺到了心輕輕滴血的聲音。而此時,瑤姬才慢慢地張開了眼,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躺在了嚴擎的腿上,而他就這麼俯身看著自己。“他說他叫做父親,可是我對他的記憶似乎早已遠的幾近消失?!?/br>那一刻,嚴擎終於明白了起死回生的感覺。原本自己早已有些痛得麻木的心,突然之間如同再一次重生一般。“你說的他,是你的父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瑤姬,此刻的自己懦弱的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瑤姬笑了笑,似乎并未發現嚴擎異樣的心思。“或許是吧,誰知道呢。那只是存在在我記憶深處的人,我早已忘記,那人到底是誰了?!?/br>她的話語中帶著莫名的傷痛,這突然讓嚴擎憶起初認識她時,她曾經說過的家變。也許這就是為何她如此說的原因,因為她的父親早已過世多年。“入夜了,有些涼,我們回房可好?”他已經感覺到她單薄的外衫上有些濕冷,畢竟夜間的寒氣還是比較重的。瑤姬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中,任由他將她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