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4
,也從未與任何女子可以交纏一夜,甚至安睡於她的身旁!若非云雨毫無武功也無異心,此刻自己早已身首異處!“你……”未等瑤姬清醒,北彌韜已伸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他不能將她留下,只一夜他竟然會受她影響!那時,他該讓黑影將她除去!窒息的感覺反而讓昏沈的瑤姬清醒,對上他的眼眸,她立刻知曉他心中所想。她的手輕輕地放置於那緊緊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腕上,似是要將那手腕推開。“你……要我……死?”揚起了一抹凄涼的笑,她艱難的吐出幾個字。突然脖子上的束縛卸除,只留下瑤姬輕咳,不知是否該感激男人的手下留情。北彌韜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手,他的確想要殺了她,卻在對上她的眼眸時猶豫了,她的那一句話猶如當頭一棒讓他驚醒,隨後卻是松了手。這不該是他,他從未曾猶豫過!見著此刻趴在床上輕咳的女子,嬌麗的容顏上沾染了一些淚珠,就如同雨後的花朵一般。而她一絲不掛,起伏的美背不斷的在勾動他殘存的欲念。心中大駭,北彌韜匆忙掀開紗帳,將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隨意套上。“別試圖耍妖術!你只是一顆棋子!我隨時都可以扭斷你的脖子!”留下冷殘的一句話,北彌韜飛身而去。此刻的他需要冷靜一下,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北彌韜立刻進入了暗室內。大作於自己慣於練功的石床之上,不斷借由吐納來平息體內無由來的躁動。昨晚的自己,似是受了蠱惑一般,瘋狂的侵入一具女體之內。他一向薄情寡欲,對男女之歡向來不是特別喜好,昨夜他雖然很清醒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身子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難道,云雨會什麼妖術?不!不可能!搖了搖頭,北彌韜否決了自己的這種猜測。她沒有武功,甚至連中了自己給她設下的蠱毒都不知道,又如何會什麼妖術?一想到昨夜,那些瑰麗的畫面再次浮現,那具妖嬈的身子似乎就在眼前。體內再一次躁動,立刻讓北彌韜凝神靜氣不再有其他的神思。直至一炷香後,他才從暗室走出,眼中已沒有了方才的焦躁。今夜對他而言異常重要,他不該為一顆棋子焦躁不安。云雨於他還有些利用價值,等解決嚴擎之後他自會了解云雨。無論昨夜到底云雨做了什麼抑或是什麼也沒做,他絕不會留一個可能對自己有影響的人在這世上!****************************************8888直至北彌韜離去,葉子才鼓起勇氣再次踏入房中。“小姐,你怎麼了!”卻見瑤姬半趴在床沿,讓葉子嚇了一跳立刻上前。當她扶起瑤姬時,也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紅色淤痕。“這……難道主子想……小姐……”葉子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道淤痕顯然是想要置人於死地。可她不明白,小姐身上的那些青紅淤痕不是昨夜他們二人纏綿之下的嗎?為何一早醒來,主子就欲置小姐於死地?“我沒事,將衣衫拿來?!?/br>瑤姬慢慢的直起身子,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將葉子的疑惑和心有余悸下遞來的衣服披在身上,遮掩了裸露在外的肌膚,這才掙扎著起身。也正是這一動她才發現自己全身酸疼且無力,若是葉子立刻攙扶著,她怕是狼狽的跌坐於地上了。“小姐……可要梳洗?”葉子有些猶豫,小心謹慎的輕問。她一直都不曾了解到小姐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小姐看似永遠笑面迎人,可她的心中卻一直存在著畏懼。“不了,去打些熱水,我要沐浴?!?/br>身上黏黏的感覺讓瑤姬很不舒服,況且她急欲洗去那股惡心的氣味。她不喜歡北彌韜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那讓她作嘔。“是?!?/br>葉子不敢多問,安靜的退出了房內,匆忙的去打水。這就如她也不敢問,為何昨夜小姐讓自己今早不管見到什麼有多麼驚嚇,都立刻離開房間,遠遠的躲起來。難道,小姐早已預料到了今早會發生的一切?不準再想了!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再甩了甩頭,似乎是要將腦中的所有思緒全部甩出。“小姐就是小姐,不管小姐做什麼說什麼,我是奴婢就應該照著做,絕對不可以猜測小姐的心思!”葉子暗暗這麼告訴自己,將方才的所有猜測和疑惑丟出腦外,專心的替自己的小姐打水。一等葉子將熱水倒入浴桶之中,瑤姬便讓她退下。“葉子可以伺候小姐沐浴?!?/br>葉子敏感的不想離開瑤姬,她隱隱總覺得自己該留下來。瑤姬睨了一眼站在一側的葉子,未作聲,只是褪下衣衫步入水中。溫熱的水沖刷著她此刻酸痛的身子,讓她微微享受的合上雙眸。“我只是一個妓子,身份也不曾比你好到哪里去,不需要你的伺候?!?/br>瑤姬淡淡的開口,語氣中聽不出有何其他的意思,嫋嫋的氤氳熱氣讓葉子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小姐!葉子從未如此想過!”葉子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不是小姐不要她了,還是她哪里做錯了,為何小姐突然這麼對自己說話?“是嗎?只恐怕,世人心中皆是如此看待我?!?/br>扯起嘴角,看著浸泡在水中的身子,瑤姬喃喃自語。只是她的聲音太輕,葉子根本聽不到。況且此刻葉子只擔心瑤姬不要自己伺候了,根本無心去仔細辨別瑤姬之意。“葉子,你先退下吧,讓我一個人呆會兒?!?/br>再一次下令葉子離開,葉子也知曉小姐此刻真的不需要自己伺候,只能忐忑的離開了房內。瑤姬知曉葉子心中的不安,可她不想多做解釋。終有一日她會離開這里,葉子需要自己去應付那些偽善的面孔。現在,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在晚上那個叫做嚴擎的男人身上。自打上次一別之後已有半月余,瑤姬自認他對自己該是有印象的。“可憐這副身子,你又要淪為另外一個男人的玩物了?!?/br>掬起一捧水,微微的傾斜著,讓水珠順著自己的手臂滑至胸口。她的身子的確和那些每天笑臉迎人的妓女無異,同樣的人盡可夫。那些妓女求的是讓自己活下去,而她求的只讓有些人活不下去。突然,瑤姬從水中站起了身子,水波如同掀起的巨浪一般從木桶傾瀉而出。任由赤裸的身子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