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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瑤姬的顧慮出口,她再一次被封住口。這一次他幾乎將她口中所有的甜美悉數吸允干凈,也將手指再一次出入於她的幽徑之中。她的眼帶上了迷蒙,他卻無法分清楚她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習慣所致。指尖早已沾上了粘膩的蜜汁,他這才慢慢的將她的白皙雙腿分開,將自己的身子擠入其中。當那灼熱的巨龍埋入自己的體內時,瑤姬唯有緊緊地摟著他的頸項,承受著突然的充滿。“戰……咿呀……呀……”隨著他熟練的挑逗,她的身子慢慢地適應了過於粗大的巨龍。他的大掌托著她,將她整個人都完全的貼向自己。他的舌纏繞著她綻放的蓓蕾,甚至讓白皙的蒲團兒如同雨後的嬌豔花朵,帶著晶亮的露珠一般。她嬌媚的呻吟,讓他加快了腰下的每一次出入。而她溫熱的包覆,也讓他不斷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的巨龍深深的埋入敞開的幽徑之中,看著懷中的女子依依呀呀的甩動著長發,他不自覺的漸漸開始再一次溫柔了起來。許是有些情欲的熏染,她的臉頰微紅,再也不似方才那般的蒼白。微瞇的星眸看著身前的男子是如此的癡迷於自己,她卻沒有半分的高興。這個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獵物,他只是她的同伴。她只希望那些獵物一個個沈溺在自己的身子中,卻不希望同伴溺死在其中。她從未對戰秋戮試過媚術,這只是因為她不希望他們之間除了利用還有其他關系。可為何,她卻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到底,是哪一個環節錯了?趴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終於最後的沖刺,灼熱慢慢的在她體內擴散,而她終於也軟軟的躺在了床上。戰秋戮翻身將她攬入了自己懷中,帶著嘆息的撫著她的美背。“瑤兒……我的瑤兒……別讓我心疼……”他的嘆息若有似無,可只是那麼一瞬間,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瑤姬的深思。瑤姬立刻起身,用力的一把推開身前的男人,瑤姬急匆匆的披上了衣物。“你……”“戰,若是你信我,快些離開!”作家的話:之前有親說萱萱的h老是不夠寫的細長~所以這一次萱萱特別寫了一個細細長長的哦~~~至少,在萱萱這里已經算是很細長很細長了~~~因為萱萱個人就是偏好情節多於h……☆、(14鮮幣)47.靡靡之音6對於瑤姬突然的動作,戰秋戮有些迷惑,卻還是默默地穿上衣服。瑤姬心中極為不安,急匆匆的將床榻上的凌亂隨意收拾了,卻轉身見到戰秋戮還在房內。“你快……”這一次,未在等瑤姬開口,閉合的門卻被突然撞開。看著進來的人,瑤姬的心中有些了然。慕容狄看著房內的二人,他很想找一個理由,找一個為何自己的皇叔會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呆在一個的理由。雖然他們看起來衣衫整齊完整,雖然房內看起來一切都很整齊,他卻無法解釋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原因。“你們為何在此?!”對於他們二人的存在,杜青詩似乎有著極大的訝異。而那一刻,戰秋戮也明白了過來。而他之前的擔心,似乎也慢慢的開始變為現實。還未等瑤姬開口,突然臉頰一痛,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量甩開,跌倒在地上。看著葉玉畫,瑤姬撫著被她掌摑的臉頰,眼底是一片平靜。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局,而她卻到最後才看清。看著瑤姬被掌摑,戰秋戮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知道自己不能夠上前,若是自己出面只會讓瑤姬受到更大的傷害。緊握在身後的拳泄露了他的怒氣,可他卻只能看著瑤姬不斷給他的暗示。她要他稍安勿躁,而他也只能選擇沈默。“沒想到皇上如此寵愛你,你竟然敢勾引站王爺!”葉玉畫唯恐天下不亂的繼續火上澆油,也將之前的怒氣一并發泄。這一次,杜青詩沒有上前為她說話。不得不說,這一切都是得到她默許的。是的,她不得不承認瑤姬做的很好,掩飾的也很好。只可惜,她太愛這個男人了。愛他愛到……可以看透他眼底的溫柔。“皇上!這賤人如此霍亂後宮,應該處死!”葉玉畫不罷休,她非要看到瑤姬不得好死才罷休。“你閉嘴!”慕容狄終於開口,卻是怒不可遏的針對葉玉畫。他慢慢地上前,將瑤姬從地上強硬的拉起來,看盡她的眼底。“告訴我,給我一個理由?!?/br>他沒有用朕,因為他在等,等她給他一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瑤姬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卻帶著深深的無奈。“理由,您要什麼理由呢?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被人設計的,您相信嗎?”她的笑意慢慢地變得嘲諷,一只溫柔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慕容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卻清楚無論她說什麼……他都無法相信……當葉玉畫告訴他,她和戰秋戮有私情時,他已開始動搖。當杜青詩告訴他,當初是派她勾引戰秋戮時,他早已聽不進任何的解釋。他已經分不清楚她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一直以來,他一直都選擇相信她,可是卻無法解釋心中的不安是什麼。“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只要可以說服我……聞言,瑤姬笑了,連眼角和眉心都笑了。“皇上心中所想是如何,那便是如何?;蛟S,瑤兒正如同皇上所想一般,勾引皇叔,與之孤男寡女獨處。卻不料,皇叔對瑤兒毫無感情?!?/br>看著眼前的女子,慕容狄緩緩地松開鉗制著她的手,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來人,將她押入大牢!”轉過身,背對著瑤姬,慕容狄閉上眼下了令。瑤姬并未多言,率先走出了鳳鸞殿。只是走之前卻似笑非笑的看了葉玉畫和杜青詩一眼,這讓她們二人心中一陣不安,卻強作鎮定。從始至終戰秋戮只是看著,最終沈默的離去。沒有人對此事質問過他,因為慕容狄忌憚他的勢力,因為杜青詩害怕他的責怪,因為葉玉畫失去了他的支持。瑤姬雖然被押入大牢,卻沒有受任何皮rou之苦。將自己蜷縮在牢床之上,看著那小小的窗子中透入的月光,思緒有些飄遠。她漸漸意識到或許之前戰秋戮想和自己說的正是對葉玉畫和杜青詩的懷疑,可是因為自己過於自信,錯失了可能避免方才一切的機會。她一向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無論是和戰秋戮的關系還是和宋釗延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