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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應該是皇宮這物。畢竟,能在手筆買這些武器的人,定然有未知的陰謀和已經存在的預謀。將牌子收入懷里,也許以后用得著。眼看著那碼頭接近,袁頭眼盯著大船,一副萬劍割心的模樣,咬牙道:“恩公,我們怎么辦?這么過去也帶不走船,不如我們過了邊境,直接回‘赫國’吧?!?/br>我望著那艘大船,覺得特不甘心,即使我知道自己可能是‘鴻國’的四公主,但畢竟沒有感情就是沒有感情,想讓我以血液親情為衡量事務的標準,顯然是不大可能的。眼見著半船的兵器就這么跑到那些不花錢卻得了好處人的手中,我心中就不舒服。于是,我扯出一塊與柳絮聯絡用的小牌子,扔給袁頭:“那船上的貨,我買了,銀子去‘傾君之時’取。至于船,我讓人給你開回去,你十天后,碼頭等?!?/br>袁頭攥著我的牌子,一愣,傻乎乎地露出滿臉疑惑:“恩公……?”我低喝:“快走!”袁頭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我連磕了三個響頭,鄭重道:“恩公今日的仗義,袁頭記一輩子!那貨與船老子都不要了,恩公別去涉險,跟袁頭走吧?!?/br>我將他扶起來:“我還不習慣讓別人占我的便宜,應是我的東西,別人別想拿去!你且去吧,別忘了還有兒子惦念著你。至于你的生意,不會落擺的。你且回去等我消息,我們日后定然相見?!?/br>袁頭抬起圓滾滾的腦袋望著我,沒有走。我笑了笑,了然道:“我叫江山?!?/br>袁頭卻突然嘴巴大張,眼睛脫窗,半晌竟然傻乎乎的問道:“您是……是……是江山?”我挑眉:“怎么?”卻不想那袁頭竟然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道:“您是皇后,是皇后……皇后娘娘……”我一拍腦門,無比鬧心道:“屁皇后,你到底走不走?”沒見過這么能磨嘰的人,我都要怒了。袁頭忙起身,激動道:“這就走,這就走。我……奴才……”我被氣笑,歪著脖子,問:“你哪里聽見我被封了皇后?”袁頭卻來了勁頭,眼睛一亮,放射出無數崇拜的光:“您不知道,大家茶余飯后就講您來著,說您不但視金錢如糞土,更是棄權勢如敝屣。不但才華橫溢,更是膽大如天。圣上寵您,封您為后,您卻跑了。那‘烙國’陛下亦要封您為后,您又跑了。怪怪,大家都在想,這名叫江山的女子,到底是啥個模樣?只聽說愛穿男裝,到處晃?!?/br>那袁頭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我一手擋了回去,壓低聲音問:“你,走是不走?”袁頭忙點頭:“小的這就走,這就走?!?/br>我不悅的喝道:“別跟我來那一套!我不是皇后,你也不是奴才,要說話就別學狗吠!”袁頭的眼睛瞬間瞪得瓦亮,激動成了抖篩子狀:“我……我……”我則掏出炭筆和紙張,刷刷寫了兩行字后,塞到袁頭的手中,吩咐道:“別磕巴了,將這紙條交給邊境的六王爺,然后一問三不知[奇4020..書],接著就按我曾經對你說過的,去‘傾君之時’找柳絮,明白了嗎?”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以及等在那邊的鐵匠:“看準那個方向沒?給我跑!”袁頭終于轉身就跑,卻又突然停了下來,竟又撲通一聲跪下,認真道:“袁頭是個粗人,給主子磕頭了。從今天起,袁頭的腦袋就是主子的,聽主子任何調遣,萬死以報!主子,船里第四間艙子的隔板下,有一普通盒子,里面……是袁家的絕世這做——‘萬斬’。袁頭怕放在家里遭賊人惦記,便帶了出來。今兒個,置袁頭我沒那個能力護得祖傳,就交付給主子了?!比齻€響頭后,人跑得沒了影子。我則爬上了大樹,假寐著,等那好戲上演。不知道罌粟花接到我的信函會是怎樣生動的表情?我相信,我們都是不會輕易付出的主兒,所以,關于債務,那是必然要討要的。我啊,真期待罌粟花追討債務時的官威嘴臉呢,呵呵呵呵……終于,若干個時辰過去后,一身戎裝的罌粟花帶著屬下,騎著戰馬,風風火火地趕來,理直氣壯地跟‘鴻國’官員要起了船只與兵器。原因無它,這本就是‘赫國’的船,而船上的兵器更是有人特意定制獻給‘赫國’士兵的禮物!褒獎他們為國而戰,一身榮耀!為了不搞僵彼此的關系,也怕‘赫國’追討船上的人員去向,那些官員終于在請示了神秘領導之后,將所有兵器與船只一同歸還給了‘赫國’。看著勝利而歸的罌粟花四處張望,那忽明忽暗的眼仿佛透過樹葉的空隙直射在我的身上,引起了一陣陣神經末稍的漣漪。明知道他看不到我,但卻仍舊收縮著身體,不知是躲避他的眺望,還是無法窺視自己真正的內心世界。眼見著罌粟花策馬回旋,我緩緩勾起嘴角,心中充滿無法言明的竊喜,那張紙條讓他也眩暈了吧?呵呵……罌粟花速到‘鴻國’邊界港口,取本人送得定情信物一船,愿此些武器助夫君旗開得勝!禮物收之,包裝船請派人送回‘赫國’的‘烏衣港口’。其它,莫問。小娘子一百一十六。萬斬江山跟在罌粟花后面回了營地,繞到了后援位置,隱蔽在樹木間,仔細觀察著,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混進去的辦法。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的寶貝太醫大徒弟果然隨軍而行,此刻正悠哉游哉地要回帳篷。我當即熱淚盈眶地遠撲了過去,還邊跑邊用蹩腳的聲音哽著:“師傅……”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猴哥的氣質。本來打算攔阻我的士兵在明白我投奔得是太醫大人后,便沒再阻攔,讓我來了個遠程投射,直接撲到反映遲鈍的老太醫身上,小聲道:“徒兒,為師來指點你醫術了?!彬_老人家,真是不地道。那老太醫頓時變得異常激動,卻不知道那雙老手要往哪里放。我醞釀了全部的感情,大喝了一聲:“師傅?。。?!”那老太醫一愣,隨即陪著我喊了聲:“徒弟?。。?!”此事,就這么成了,老太醫從今天起,便有了一個跛子丑徒弟。沒給彼此太多的敘舊時間,我便慫恿老太醫去船上看看,說自己要取些東西,需要他的掩護。于是,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其身后,就這么裝做若無其事地往碼頭混去。果然,拉船的人已經回來,此刻那巨大的船只正停泊在‘赫國’的港口,罌粟花已經組織人員開始搬運起了兵器。聞迅趕來的老太醫與罌粟花寒暄一陣,便提出上船看看,想尋些醫護用品。罌粟花準了,我便一瘸一拐地跟在老徒弟的身后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