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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就想和我做那種事情?你走之前做的那種?”她咬著唇,問道。他松了口氣,忽然有些感動。她真的太體貼了,竟然替他把難以啟齒的話都說出來了。他紅著臉,看著她點了下頭。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有些不對了,她看起來仿佛有些不高興了,狠狠地瞪著他。滿腹的綺念和yuhuo在她這樣的怒視之下漸漸消減了些,他微微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看著她有些苦惱地問道:“你……不高興嗎?”“你這個壞蛋!人家為了早點見你,特意向陛下要了這個差事,千里迢迢一路過來,每天就只能窩在車上,你知道我有多辛苦?顛得骨頭都要散架了!你倒好,見了我就只想著做那種事情!你出去出去,回你自己帳里去!不想看見你!”昌平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推他。步效遠這才如夢初醒,急忙抓住了她的兩只手各自親了一下,低聲哀求起來:“都是我不好,我說錯話了。我不想做那個了行不行?你開始不是叫那個儀仗官問怎么只有我一人來迎接嗎?其實后面還有一大堆人,只是我想早點見你,這才撇下他們先趕過來的……,你身上酸痛,我給你揉揉……”昌平盯他一會,哼了一聲:“我不信。你看起來老實,其實最壞了。前次就仗著力氣大在那樣的地方欺負我,害我丟盡了臉!”步效遠聽她又提前次,心中發虛,就算有再大的yuhuo,被她這么一折騰,現在也不敢再想了,小聲說道:“你躺好,我給你揉揉身上的酸痛,一定不會再仗著力氣大欺負你了?!?/br>昌平臉色這才漸漸好看了些,嗯了一聲,說道:“那你就留下來,給我捶下腿?!闭f著便趴了下來。步效遠坐她身側,輕輕抬起她兩只腳,見果然微微有些腫脹,想來是連日在馬車上顛簸所致,心疼不已,自己那最后的一丁點欲念也沒了,急忙捧住揉捏起來,不斷問她輕重。漸漸揉至大腿,聽她發出依依呀呀斷斷續續的呻吟之聲,觸手又一片柔膩,漸漸又有些口干舌燥起來。正心猿意馬之間,她突地并攏了腿,正有些失望,見她已是回頭朝自己招手:“你也累了吧,過來躺下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br>步效遠心一跳,應了一聲,躺到了她外面。這回卻是兩手放得筆直,再不敢多想了。正閉著眼睛,突然覺得一只柔滑的小手摸到了自己胸膛之上,探進了衣襟里,慢慢地撫蹭了起來,睜開了眼,就見她另只手撐著頭側臥著正看著自己,眉眼里仿佛帶了絲笑。“瓔珞……”步效遠咽了下有些干燥的喉嚨,聲音有些發顫。“嗯……”,她低低地應了聲,那只插在他衣襟里的手還在慢慢游移,“我不讓你和我親熱,你是不是心里在惱我?”步效遠搖頭。“說實話!”“真的沒有惱!”他急忙應得大聲了些。她看他片刻,仿佛在掂量他話里的真假,終于輕嘆了一聲,湊到了他耳邊低聲說道:“我曉得你難過……但是人家真的怕痛呢……,你就再忍下,等我什么時候覺得不再怕痛了,再和你……”她的話軟軟綿綿,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嬌,步效遠被撩撥得火氣又上來了,腦海里忽然閃過那本小冊子上的種種,漲紅了臉,脫口說道:“我保證不會再讓你痛了!”三十六章昌平微微歪著頭,盯了他片刻,顯得有些驚訝。她的黑發松松地垂在胸口,看起來少了白天的高貴和矜持,卻多了慵懶和嫵媚?,F在的她,讓他更挪不開眼睛。他的心跳慢慢地加快了起來,連自己也不知道那樣的一句話怎么就會這樣不假思索地沖口而出。在她這樣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他想解釋點什么,張了下嘴,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怔怔看著她不動。昌平手突然重重掐了把他鼓實的胸膛,“嗤”一聲笑了:“我才不信呢?!币贿呎f著,一邊已是把手從他衣襟里抽了出來,順勢掩住自己的嘴,打了個哈欠,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說道:“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王子早一天順利繼位,西戎百姓的人心才會真正安定下來。我不和你鬧了,快睡吧?!?/br>她話說完,就自顧躺了下去,拉好了被,甚至替他也體貼地蓋好,這才闔上了眼睛。他們身下的床上鋪設了精致的厚厚錦褥,這是侍女們攜帶出來的。但是畢竟是在軍中的大帳里,床鋪不寬,多了他一人,就顯得有些狹窄了。空氣里浮動著濃郁的蘭馨,她剛才掐住的不是他的胸膛,而是他的心,他剛打了個顫,她卻已經躺下去說要睡覺了……步效遠微微低頭,看著幾乎是蜷縮在自己懷里,只露出半截月牙色的后頸的她,終于忍不住,輕輕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她柔軟的腰肢之上。她在他懷里微微扭了□子,一只手也再次鉆進了他的衣襟。他的胸膛很熱,像火爐一樣的熱,熨帖得她很舒服,比自己一個人睡要舒服許多。她于是把自己與他貼靠得更緊,白天行路的辛苦和前半夜等待的疲倦仿佛都涌了過來,在他這樣的懷抱中,她放心地沉沉睡去了。步效遠聽見她發出了勻稱的低低呼吸之聲,知道她真的就這樣在自己懷里睡著了。她對他,真的很放心呢……他低低地嘆了口氣,有些悵然,又有些許的甜蜜之意。***“快起來,回你自己帳子里去!不要被人看見了!”步效遠懷抱溫香軟玉,還正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突然覺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臉,睜開眼睛,見昌平已經坐了起來,正在不停催促他。他嚇了一跳,哦了一聲,一躍而起,慌慌張張地抓了衣物就穿了起來,到了大帳門口,正要掀開簾子出去,忍不住又停住了腳,回頭看了下。見她一手還抓著被角,眼睛正望著自己的后背,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一種含羞帶怯的模樣,心就仿佛被她的手給緊緊捏住了似地縮成一團,忍不住朝她笑了下,這才掀開帳簾鉆了出去。天空還是青色的,東方微微泛起了魚肚白。大部分的人這時候還沒起身,所以并沒有誰看見他從公主的大帳中出來。他如往常那樣,到營地邊的空地上練了趟拳腳,等身體發熱,額頭微微出了層細汗,停住回來的時候,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