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擔的腰真好
舞擔的腰真好
慘兮兮地喝了三天的中藥,京偲總算踏上前往J市的行程。 重要的新年晚會,何伋自然得跟著,在車上又開始忍不住嘮叨徐之澈的事。 哎呀,我跟你說,之前有個小花就在飯局上給他下藥,結果你猜怎么著? 京偲瞥了他一眼,算是給點面子。 直接雪藏了啊,現在估計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賣花呢! 哦。 哦什么哦??!這么狠的人你怎么就招惹上了!何伋一臉的痛心疾首。 但是他現在也沒對我做什么啊。京偲揚眉,攤了攤手,而且我還把書借給他了。 何伋眉頭擰得快打結:這有關系?! 沒有。 但他肯收就能說明態度下次一定。 更何況她可不用那些下作手段,憑本事光明正大勾到的人,怎么能只吃一次就放開。 達到目的地之后,何伋才甕聲甕氣地叮囑她這次千萬不要亂來。 要是知道她以前跟蘇藍君有過一段,他該抓狂了。所以京偲懶得說穿,在他為兩人介紹之時也裝出與蘇藍君不熟的模樣其實也沒多熟。 見她面色如常,何伋暗暗松了口氣,又替她先打預防針:您也知道,我家京偲啊平時多是演戲,唱歌可能沒辦法達到您的標準,所以還請蘇先生多擔待。 嗯,知道了。蘇藍君淡淡地應聲,眉眼間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興趣。 他身穿著簡單的衛衣和運動褲,頭戴黑色的毛線帽,氣質疏離淡漠。五官耐看卻不算帥氣,至少在滿是俊男美女的娛樂圈里不算。 大概不會是她喜歡的類型何伋在心里暗暗祈禱著。 蘇先生還請多指教。京偲笑得禮貌,跟男人握手時也是一觸即放。 盯了她與蘇藍君試過走位,見兩人都保持距離,何伋總算放下心,宛如白色樹皮般的臉都舒張開來。 蘇藍君老師好!京偲老師好!身后卻傳來了幾道年輕人的聲音,一致又滿是活力。 蘇藍君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今天這么早。 沒有老師您早。染著銀色頭發的青年笑容溫和,五官精致,打扮也入時。 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京偲老師呢!另一個藍發青年眼放光芒,往身上摸了摸卻沒能找到紙筆,往夏舒的肩上一拍,帶了嗎帶了嗎,我也想要簽名! 京偲一眼瞧過去,三人的頭發居然是由銀色到深藍的漸變。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QE的全員,三人看起來都二十歲出頭,銀發的隊長沉穩老練,藍發的那位開朗活潑,夏舒顯得有些安靜靦腆。 簽了三個名又寒暄幾句,京偲才跟著蘇藍君前往休息室,一回頭時卻見何伋正被三個青年圍住,不知道說著什么話題。 歌聽過了么。 聽過了,很好聽。從影視城回來后每天都在聽,她都快聽吐了,但好歹把旋律和歌詞都記得爛熟。 那好,唱一遍試試。蘇藍君摘下帽子,捋了捋有些亂的頭發,還是要先喝杯水潤潤嗓子? 內雙眼皮看起來像是收斂了瞳眸中所有的感情,比起幾年前的陰郁,更叫人不敢靠近。 京偲滿臉的誠意:要不您先喝一杯,免得待會沒心情喝? 蘇藍君喝了半杯,在聽她唱完之后,手里的那杯水果然就放到了玻璃桌面上。 怎么一點進步也沒有。批評得直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還剩五天,你認真學。 那就麻煩蘇老師教我了??偹阍谒嫔峡吹搅巳诵曰谋砬?,京偲不由得彎彎杏眼。 心底卻在思忖著這次合作是蘇藍君那邊先提的,兩人不是同個公司,平時也毫無互動。但若說是因為她得了影后,也說得過去 但不容她多想,便立刻投入了練習之中。 這次晚會可是要直播的,而且以蘇藍君的性子根本不允許有假唱的現象出現,京偲只得卯足了勁學,除了練習走位以外極少踏出休息室,憋得整個人都要發霉了。 何伋對此樂見其成,每天接送和送飯時,對蘇藍君的態度好得不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蘇藍君才是他手下的藝人。 瞥一眼臺下宛如期待演出的小孩般的何伋,京偲無語,將目光轉回蘇藍君身上,他正盯著舞臺角落的演奏隊看。 蘇先生,京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個鼓手為什么戴著面具? 不知道。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穿著便服的主持人串詞,打斷了她的刨根問底。 最后一次排練,幾乎所有參加表演的人都在臺下圍觀。 將手虛虛地搭在蘇藍君的掌上,干燥溫暖的感覺與他本人冷淡的態度不同。 鼓點一響,她甩開所有的雜念給蘇藍君和聲,按照定好的點一步步往前走,目光則往觀眾席拋去。 坐在座位里的QE三人激動地揮了揮手,銀發的隊長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他是蘇藍君的鐵粉,大概團隊解散后會轉型做歌手。 夏舒仍舊笑得靦腆,京偲這幾天可沒少聽何伋夸他,又偷偷跟她八卦夏舒已經接了一部劇的事。 不過啊他那個經紀人 是個喜歡讓藝人自己爭取,并且走紅黑路線的人。 手被從身后拉住,京偲轉身、順著蘇藍君的勢靠進他懷里,但背后始終與他的前胸保持著微小的距離。 別走神。他低聲提醒,表情則宛如無事發生。 偷偷用眼神道了個歉,京偲乖乖把剩下的部分認真唱完,在結束后果然被批評了。 但好歹勉強達到了蘇藍君的要求,他很大方地給她放假其實也就是看看剩下的節目。 QE的表演在兩人之后,比起她和蘇藍君只是在唱歌的同時加上小幅度的動作不同,他們邊唱邊跳還不帶喘氣的模樣讓京偲默默地咽口水。 腰真好啊尤其是作為舞擔的夏舒。 可憐的偶像日常吃不到rouww 偲偲:臭弟弟就繼續等著吧 夏舒:我看了簡介!在場的人里只有我能吃rou!(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