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溫石頭的心路歷程
常溫石頭的心路歷程
還好嗎?親了口男人的面頰,京偲打開手銬的鎖,指腹輕輕揉著他的手腕。 柔軟的真皮都能將肌膚給磨紅了,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嗯,沒事。稍微活動著手關節,徐之澈也從方才的扮演中脫離而出,很舒服,辛苦你了。 辛苦 京偲臉上一紅,咳了幾聲:我沒打疼你吧? 她也是第一次,雖然提前看了些片子惡補,但打下去的時候還是心底發虛。 沒有??粗币姷幕艔埍砬?,徐之澈不由得勾了勾唇,桃花眼里閃過笑意的波紋,下次可以再用力一點。 老抖M了。 脫掉身上掛著的布料,被裹住的雙腿總算能舒展開來,白皙的肌膚因為汗液而微微反光,京偲重新趴回他胸前輕笑:我能采訪你一下嗎,徐先生? 小手虛虛攏起、仿佛握著一根話筒似的,遞到了他面前。 說吧。 一上來你就那么配合我還有點嚇到。朝他眨眨杏眼,細指摩挲著男人的鎖骨,她好奇地望著徐之澈,想問問你的心路歷程。 還有為什么是我? 小手伸到他的下巴,又變成了曖昧的撫摸,不過徐之澈倒不怎么介意,反而正色起來。 關于第一個問題,我想一開始只是被你帶動。之前雖然做過心理準備,但要做出來還是有些困難。 果然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徐之澈沉默寡言、將想法都憋在心底,但只要肯問還是能夠交流的。 她可不希望以后跟一個啞巴做,那和用按摩棒也沒什么區別。 京偲摸著他的下巴,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思索,再抬頭就是略帶得意的微笑:我這么厲害??? 嗯。徐之澈點頭,伸手打理著她凌亂的黑發,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脊背撫摸,后來就自然而然了。 他多次審視過自己的性癖,也曾沖動地想去做各種嘗試,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然而這一次在理智的默許之下,壓抑了許久的欲望破籠而出,被她縱容著肆虐。 徐之澈從未有過如此神清氣爽的感覺。 面前的女人已經褪去了扮演時的凌厲銳氣,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和情事后紅潮未退的面頰,冒汗的小巧鼻子和勾起的嘴唇,看上去都毫無威懾力。 第二個問題呢?京偲被摸得舒服,忍不住抬了抬屁股,企圖讓男人停留在她尾椎的手繼續往下。 她的指腹抵上徐之澈的唇,仿佛要仔細感受她的話語似的。 徐之澈如她所愿,撫摸方才沒能好好照顧過的部位,掌上的硬繭擦過柔軟的臀rou,讓京偲更加放松地軟在他身上。 我可以說實話嗎? 當然了。她很是享受徐之澈的坦誠。 雖然當長期炮友不至于要交心,但至少要稍微相互了解,否則再怎么做都總會有缺乏某種東西的感覺。 我查過你的事。他認真地凝視著她,見她毫無閃躲才繼續說,你和他們斷得很干凈。 徐之澈能混到現在,也不會蠢到連她的經歷都不調查就答應這件事京偲一點也不驚訝。 很安全?她捏捏他的臉頰,兩條小腿交錯搖晃著,大腿也跟著震顫,臀上的大手觸感愈發鮮明。 對。 他們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備受矚目的藝人,如果關系被曝光,聲譽和事業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哼,就這樣?佯怒地瞪著他,她咬了口男人的下巴,一臉他不說好話就要完蛋的模樣。 被她撒嬌的反應逗得繃不住嚴肅的表情,徐之澈低頭,輕輕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不止。 你很大膽。 大膽京偲咂摸著是褒義還是貶義,哼了一聲。 擅自改戲也好,提出要跟他玩SM也好,甚至是勾搭那么多男人也好確實都很需要膽量。 或者說很有勇氣。徐之澈糾正用詞,手指探入她的腿間,撫弄著緩緩吐出混合液體的部位。 喉結滾動,他咽下到嘴邊的另一句話。 答案算不上令人滿意,但他能吐露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京偲之前一直以為徐之澈是塊石頭來著不是那種冰冰涼涼的,而是常溫的。 冰涼的石頭尚可捂熱,可常溫的冷熱不吃,更難辦。 看來嗯下次我得換個時間問。她這才收回手,圈著男人的脖頸,夸不夠一百個成語就不準射之類的。 我會努力的。 依他認真過頭的性子怕不是真會這么做。 京偲無語,哼哼著在他的脖子上輕咬:先罰你幫我洗干凈。 不要一次性享受完比較好。 京偲向來如此,如果不留下品嘗余味的空間,那么之后的糾纏就索然無趣。 唉,這回去了我要怎么跟何哥交代啊可憐兮兮地朝她抱怨,陳蕓皺起圓圓的蘋果臉。 如實說就可以了。京偲輕笑著展開毛毯蓋在身上,理了下烏黑的發,不施脂粉的臉看上去素凈又溫柔。 京偲姐,看完了? 陳蕓這才注意到,她不像之前那樣捧著書不放了。 借給他了。指的當然是徐之澈。 何伋千叮嚀萬囑咐,讓她離徐之澈遠點可惜京偲不是那么聽話的人,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陳蕓從來都沒能管住她,回去之后估計又得挨批。 我讓何伋給你多發點年終獎。 她只能這么安撫可憐的小助理了。 好哦! 偲偲:什么時候才能再吃上徐m呢(? ? ?) 徐之澈:徐m? 偲偲:我有說錯嗎! 徐m:沒有 親媽:你反抗一下啊算了,給可憐的要退場的徐m投個豬吧(′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