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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蘇仲星憤而提出退婚,林媚才百口莫辯。至于自己,嘿,男人風流算什么?到時納了林媚為妾,再好生安撫周敏敏,屁事沒有是吧?他們就沒想到,自己身為狀元郎,這般勾引別人的未婚妻,傳出去會有多損官聲?蘇仲星既然出手,周斯肯定也有份。真是兩個“好朋友”??!柳永吐出嘴里維帽的渣條,一拳砸在椅背上,把椅子砸翻在地,突然丟下維帽,舉起椅子掄了掄。嗯,媚藥不光使人意識薄弱,還有另一個作用,就是力氣變大了?,F下掄椅子砸門,能不能把木門砸碎呢?嗯,要是砸碎了,戲也演完了,自己可就白白吃了一回媚藥。還是留著力氣砸人好了。窗外,林媚又饑又渴,伸手握住小黃瓜,貝齒一合,咬了一口,小黃瓜的汁水瞬間入喉,稍稍澆熄那一股升騰起來被算計的惱怒焦灼。她一邊咬著黃瓜,一邊環顧可以躲避的地方,這個時候才發現,園圃這邊全是矮地,除了茅草屋后面幾個低矮漏風的瓜棚,竟是無處可躲藏。燈籠的光亮又近一些的時候,林媚借著夜色的掩護,繞到茅草屋后一個瓜棚內,悄悄蹲在瓜藤后。心里全是憤怒:羅明秀,蘇仲星,你們想逼我退婚,這情有可原,可是使用這種手段,就不能原諒了。林媚咬著牙,想著待會怎么躲開人跑回前頭去,張望間,卻發現,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卻可以看到茅草屋門前的來人,也可以聽到聲音。燈籠的光亮近了茅草屋前,林媚分辨出來人是蘇仲星。心里的怒火更盛,這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將要嫁的良人?自小,她便知道,自己的娘極美極有才情,但這樣的娘,還是每每為著爹爹的不成器而流淚。自家的爹爹尚且這樣,世間的男子,又有誰信得過呢?也是因為這樣,當初上京城,并沒有馬上進蘇府,而是和奶娘住在客棧,細心打聽蘇府諸人的品性,聽得蘇老爺正派,蘇仲星也不錯,這才下定決心上門的。進得蘇府,卻聽得蘇仲星和羅明秀有情,當時也有想過要退婚。只是自己一個孤女,若是退了婚,誓必不能再住在蘇家,又無處可退,這才猶豫不決。若蘇仲星和羅明秀好好和自己商量,讓自己有個退路,自己自當成全他們。偏生他們都是疾色厲聲,不肯好好說話。今兒他們做下這樣的事,雖沒有成功,難保以后不會做下其它的事。自己再要堅持嫁與蘇仲星,是與虎謀皮了。但要退婚的話,也得體體面面的退,而不是被他們逼著,沒臉沒皮的退。蘇仲星自己提了燈籠步近茅草屋,見屋外沒有柳永的蹤影,茅草屋的木門卻用銅絲扣著,也不以為意,把燈籠掛在茅草屋前一處地方,伸手撥開銅絲,抬腳踏開木門。木門一開,昏暗中,突然有一物狠狠砸來。蘇仲星毫無提防的情況下,閃避不及,被砸昏在地下。燈籠的光照在地下,柳永看得清楚,被自己砸昏在地下的,是蘇仲星。很好,沒有砸錯人。他迅即把蘇仲星拖進茅草屋內,安放在床上,不慌不忙從桌上倒出一杯酒,捏著蘇仲星的鼻子,硬灌了進去。眼看蘇仲星被酒一嗆,有蘇醒的跡象,柳永又再揮一拳砸在他頭上,隨之,再灌一杯酒,這才倒退出來,吹滅燈籠,回身伏在門后。林媚在瓜棚中張望,看得清楚,蘇仲星一腳踏開木門進去,就再沒了聲息。緊接著,就見柳永出來滅了燈籠,不由猜測柳永的動機,他想干什么?這一想,渾身出了冷汗。天啊天啊,柳永原來喜歡男色??!怪不得中了媚藥的情況下,還能推開自己,把自己塞出窗子外。他現在等到一個男子來了,就吹滅了燈籠,閉了木門,然后......。果然,這世上就沒一個好男子。從前的爹爹如是,現在的蘇仲星和柳永也如是。枉他們生了一副好相貌,卻個個是……。她這里想著,卻見茅草屋前又來了一人,卻是周斯,不由喃喃道:“哦,又來一個?!?/br>周斯見得木門緊閉,自然也是一腳踹開,嘴里笑道:“人呢,都哪兒去了?”他的話才說完,一物砸來,也當場昏了過去。叫你們合伙害我!柳永喃喃低語一句,拖了周斯進屋,安放到蘇仲星旁邊,也一樣灌了兩杯酒下去,然后吁出一口氣,“大功告成!”茅草屋,桌上放著下了媚藥的酒菜。三個男人滅了燈籠,靜悄悄待在里面。林媚想到這種景象,再次抹了一把汗,心里直念佛,告誡自己千萬不要亂想。卻聽門一響,出來一個人。這會兒有了一點星星,在微弱的星光下,依稀分辨出,出來的是柳永。只見柳永關上木門,拿銅絲扣緊了門把,甩甩袖子,很瀟灑的踏著星光走了。此地不宜久留。林媚正想站起來,卻見遠遠的,又有燈籠的光亮過來,便不敢走,又蹲下了。待得燈籠近些,她看的清楚,走在前邊的,是永平侯夫人和蘇夫人,后邊的,是羅明秀和周敏敏。林媚嘴角起了笑。這些人來捉jian?很好,她們將會捉到一對男人。這會兒,柳永路遇白桃,卻是仗著媚藥余勇,一掌劈昏了白桃,拖進香花林內。只是事到臨頭,他又有些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居然就要交給這么樣一個丫頭,而不是自己心儀的女人?第十六章致命誘惑月亮還沒有升起來,星星一顆一顆的閃耀著。夜靜,花香。柳永跪坐在地下,雙眼灼灼,看著躺在旁邊的白桃。此時,他嗅覺極端敏感,花香,女人香,一陣一陣,刺入鼻孔內。他渾身顫抖之下,只覺鼻子一熱,鼻血一滴一滴,滴在手背上。血腥味中,涌起的,全是禽獸念頭。他雙手猛的一伸,撕開白桃的外衣,右手朝白桃胸口襲去,左手同時一伸,卻狠狠格開右手,心里作著無窮無盡的掙扎。想要不管不顧的撕破白桃的衣裳,理智又告訴自己,這個小丫頭是周敏敏的人,自己還沒和周敏敏攤牌,先搞了她身邊的丫頭,之后,將會惹來無窮麻煩。跳下錦鯉池泡泡冷水,xiele這周身的火性?不行,莫說現下夜晚,池水寒冷,易得風寒之癥。況且落了水,誓必驚動侯府的人,若又惹來其它事,更不易脫身。柳永咬著原本破皮的嘴唇,努力想要恢復理智。他自詡理智,中了媚藥尚且這般,另一個中媚藥的,這會如何呢?聽說女孩子中了媚藥,若是不及時緩解,會七孔流血,不知道林媚會否這樣?蘇仲星既然設計陷害林媚和自己,他們遲早會解了婚約。若林媚愿意,自己納她為妾又如何?柳永想到這里,撐起身子,依依不舍,硬逼著自己不再靠近白桃。林媚中了媚藥,一時之間跑不遠。且她不熟悉侯府,要往前頭去,還得從香花林這頭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