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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的腦袋猶如炸開鍋般混亂無比,他是知道了什么嗎?還是在試探自己,彷徨……不錯在這里男多女少的大陸上,或許是女子太過尊貴的執念太深,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魚的性別,嬌小的身材,長相清秀的魚,可是說是在這世界上十分普遍。這一執念根深蒂固,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會女扮男裝,就猶如動物世界中最稀有的頻臨物種忽而改裝成隨處一抓就是一大片的……除非是腦袋被夾了,神經有問題的奇葩,反之男扮女裝的人倒是有不少。小魚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他修長的手指劃在她的臉頰上:“魚,你是男人,不可否認的是……我很喜歡你呢!”忽而柔軟猶如櫻花般的唇瓣,濕濕的印在了上面殤懶懶的伸了個腰,輕道:“我去睡個午覺!”小魚呆愣在原地,站在風中凌亂,不會吧……眼底帶著復雜的色彩……不遠處,一身白衣站在大樹的后面,林蔭樹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樣淡淡的、淡淡的站在那里!*就在這幾日,平靜的武林忽而刮起了一道腥風血雨。冷風澗——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紅衣修羅,一夜間,將冥火閣變成了人間煉獄,那一世的梟雄冷冥雄“養育”著近二十二年的閣主,當眾分尸,他的血脈沒有一個逃過那修羅的魔爪。看著地上成堆的尸體,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冷雪瘋了,蒼白的尸體中全都是熟悉、至親的臉孔。眼白仿若被血染的通紅,眼底帶著地獄般的絕望,幾乎是痙攣般抓住那鮮紅如血的衣角:“為什么?為什么?”三個字從喉嚨里逼出來的嘶吼。“哧拉”一聲裂帛,冷雪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那夜……冷風澗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由白玉劍織起的屏障,那屏障在冷雪驚恐的神色中將她全身裹?。骸凹热蝗绱四憔蜎]有必要再存在這個世界上!”屏障的邊緣起著淡淡的血光,帶著一蓬鮮血,一個人就這樣消失了,留下了一地的血泊。有人說那紅衣修羅的白玉劍出神入化,一個嬌媚的美人最終化成一灘血水。有人說他是吃人的惡魔,即使是瘋子,他也沒有放過。“臟了!就全部燒掉吧!”一片片火紅,黑色的濃煙,回蕩在冥火閣上空的是無盡慘厲的廝殺聲,真正的煉獄也不過如此。閣樓坍塌,艷麗的火宛如鮮紅的曼陀羅花綻放著,燃燒著空氣,映在他的冰冷的雙眸中。從此冥火閣消失在江湖,但是所有人都記住了那人,冷血、無情、瘋狂,一身如血的紅衣,隨身攜帶的白玉劍。讓武林忌憚三分的紅衣修羅。即使會留在這里,但是那種心情依舊在內心深處繚繞,一抹純白的身影走到她的身邊,月光下那修長的剪影將她小小的身軀籠罩進去。*小魚抱住膝蓋坐在石階上發呆,望著一口水井,里面倒影著兩輪圓月,明亮而陌生。她的身子縮的小小的,月光下的影子也是隨著縮成小小的一團,她在想家,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望著那井,總會想起自己的黑道老爸,他有沒有變瘦,有沒有生病受傷,身邊是否有人在照顧他。------題外話------話說殤開始疑心了哦~初入異域第四十七章游戲“魚,你在想什么?”如水的溫柔。許久……她抬起頭,比子夜還要燦爛的雙眸。凝視著言道:“我在想……快入秋了呢!有好多落葉都落了下來,明天掃起來應該會很麻煩!”手指捻起一片淡黃色的落葉。忽而想到什么的她,眼睛一閃一閃,期盼道:“言,你化出小型颶風將落葉打掃干凈怎么樣?像你以前做過的那樣!”他微怔,眼眸閃過微苦:“魚……我……做不到,或許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雖然你告訴過我是祭祀尉,是名麟,但是……我試過,我控制不了!甚至感覺不到它?!?/br>瞳孔緊縮,小魚有些踉蹌的站起,緊張的抓住他衣角??粗?,喃喃道:“怎么會?”屋內蠟燭快要燃盡了,溶化的蠟油仿若紅色的眼淚潺潺流了下來。“我和他的情況一樣!”從屋內走出來的修長身影殤,他的眼中看著魚,泛著妖嬈。她的手指有些僵直,牽強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帶著絲絲的不安,語氣中也是不確定的說道:“或許……等你們恢復記憶后,就會好的,不要太擔心!”殤走上前來,撫過魚的嘴角,猶如誘人的妖精:“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這樣的你讓我覺得心疼!”雙眸轉為幽深的暗紫。旖旎的空氣,漸漸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小魚瞳孔中閃過詫異、驚愕,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的接觸,顫抖的手指間,她在害怕…。令人心悸,仿佛有些事情逃離了自己的掌控……屋內的燈火猶如最后的掙扎,搖曳間,尉言若有所思的低下頭,藍色的頭發長長的垂了下來,有些蒼白的臉深深的藏在那抹陰影中……黑風寨山上,開著大片大片的鳳凰花,如同紅云繚繞。清晨,山寨中一如往常響起了“哼哈”的練武之聲,不遠處,百多名男人,不論是孩子和大人都在耍著一套拳法,一套下來行云流水,震得花樹下落英繽紛。十一和他的九哥,拿著木劍互相切磋著,忽而在兩人中卷起一陣小小的旋風,那是被劍氣絞起的殘花。現在,這“哼哈”之聲成為了小魚在異世的定時鬧鐘,洗漱好,走到大熊哥的攤前親熱的打著招呼,一碗nongnong的豆漿。當液體劃過喉嚨,新的一天又將要開始!也是同一天清晨,遠在雁夕城的皇甫雨辰收到了小魚的信,拿著那薄薄的幾張信箋,內心猶如潮水久久不能平復。仔細確認那熟悉的筆跡后,喜出望外的告訴了其他人,眾人啟程準備去接這段日子讓自己魂夢所牽的人兒。小魚坐在石階上,手拄著腮。殤穿著略稍單薄的衣服劈著這日用的木材,劈的每一下優雅的依舊美如森林里的妖精。晶瑩從如瓷的肌膚中溢出的汗珠,在清晨的陽光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