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
溫存
黑暗中映出暖暖的光,睜眼,窗外正是艷陽天。 看著窗簾上的光影,阮玉的腦子一片空白,這感覺就像是在做夢,而自己無需進行任何意識活動,事物也能主動往后繼續發展。 是春夢嗎? 她就這樣側躺著靜靜沉思了許久,直到yindao交歡的充漲感逐漸清晰,向她提醒著夢與現實區別,她才承認了昨夜那場毫無保留的性愛的真實性,一如兩個月前在這個房間發生過的那般令人回味,甚至更加瘋狂。 此刻,性愛的男主角從身后慢慢貼住了她,大手捧在她的乳球上用虎口夾搓著她的rutou,溫厚的嘴唇輕輕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轉過身,男人的吻就停在了眼前,柔蓄的晨光照進他黑深的瞳孔,她看見里面藏著自己小小的影子,微青的胡茬亦是他們共度一夜的證據,還有那高挺的鼻梁每每親吻時都會先輕蹭一下她的鼻尖。 她露出舌尖輕舔著男人的唇峰,一邊勾勒著輪廓一邊遞上她的親吻。 嘿。男人一邊啞聲輕喚著一邊用下面的硬物頂了頂她的小腹,要不要再來一次。 或許是因為窗外的天氣太好,又或許是剛剛落在她頸上的那個吻太過溫存。 此刻,阮玉心上已滿載了與他的柔情,讓她再也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她懵懂地笑著,似水般抬起腰肢迎了上去,好。 日漸東升,陽光透過兩人在床邊投下兩只交纏的身影,似湖邊的微波般蕩漾起伏著。 一個房間便隔出一個世界,而他們是這個世界唯一契合的拼圖。 在項凌云浪漫又清晰的挺入中,阮玉看見他長長的睫毛就像是風中蕩漾的蘆葦,她湊過去親了親他眼角的笑紋,便聽到他漏出一聲寵溺的鼻息。 阮玉細想,這應該是他們之間最平和的一次性愛,她的全身心都沉浸在這無比的安逸之中。 安逸到項凌云還插在她的身體里,而自己就這樣和他相擁著睡著了。 當阮玉再次醒來已經躺進了浴缸里,是項凌云正在幫她清洗著身子。 此時,浴缸里的水位才剛剛沒過她的臀rou,而項凌云的兩根手指還插在她的yindao里,只是他手上的動作很單純,并沒有摻雜色欲。 親愛的項老板。 嗯?見阮玉醒了,項凌云又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就當著阮玉的面把插在她身體里的那兩根手指拔出來,放到嘴邊舔了舔,怎么了? 我早晚會死在和你的性高潮里。 項凌云聽言,開心的大笑起來。 這句話聽起來滑稽又好像不無道理,但更讓項凌云意外的是從早晨到現在阮玉始終沒有為昨天的事向他置氣,就好像天生就對他有著無限的包容,無論是他的性癖還是他的精神世界。 我以后會注意的。 為阮玉擦凈身子穿好浴袍,項凌云把她帶到洗面臺邊幫她吹起了長發。 項凌云。你真的太完美了。 嗯?我不太聽得清。 待頭發吹得差不多干了,項凌云停下手中的吹風機,拿起提前準備好的護發精油給阮玉打理起發絲。 阮玉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曾這樣耐心地為她護理過頭發,可自從母親的身體出現問題之后,就再也沒有人這么細心地照顧過她了,項凌云,我愛你。 發間的動作停了下來,阮玉看見項凌云緊抿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接著伸手從睡褲里摸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打開,里面是一對精致的素環對戒。 我們現在暫時還是不能公開,但是項凌云從盒子里取出小巧的一只戴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又吻了吻她的手背,謝謝你愿意嫁給我。 謝謝你來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