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香
蝕骨香
她叫白,是熊撿來的雌性。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失去了記憶,所以熊只能暫時稱她為白。 因為她灰藍色的眼睛看不太清東西,說是自己只能看到霧蒙蒙的一片。 所以稱呼她為白。 熊很喜歡白,因為這是他見過最漂亮可愛還不會像其他雌性一樣愛生氣撒潑打罵雄獸的雌性。 而且,她很喜歡自己的蜂蜜,很喜歡自己的堅果和鳥蛋。 不會嫌棄他抓不到羊或者鹿。 熊癡癡地看著漂亮的小雌性,她擁有太陽的頭發和天空一樣的眼睛,一定是獸神派下來的屬于天上的神女。 熊熊,快去那邊!那邊有好多晚餐!白坐在熊的肩頭,向不遠處的小溪眺望,興高采烈地搖著小腿指揮著雄獸。 好!小白坐穩啦!熊一聲吼,抓著小白的手和腰就往那邊去。 白的高階伴侶很快就會找到他們,到時候不一定會答應他。 他打定主意趁白失憶的這段時間爭取討白的歡心,成功和白結侶。 熊獸高大壯實,把白抗在肩頭一步一沉,鳥獸驚飛。 白的沁香在他的鼻尖環繞,他感受著掌下滑膩的皮膚臉頰微紅,加快了腳步。 對了,忘記說了,白還有個神奇的東西,說自己叫系統,會教她好多奇怪的捕獵方式。 比如挖個巨大的坑放竹簽扎死食物,再比如這次埋了一張叫做漁網的紙。 少女從他的臂膀上慢慢滑落下來,一頭扎進了水里,撲哧撲哧跟鴨子似的往漁網那邊游。 熊,今晚要吃全魚宴。白捧起一條大魚丟向他,熊慌忙接住,憨實一笑:白,你真厲害。 白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也不算啦,這些都是別人教的。 熊知道,白說過她來自另一個世界,雖然她不記得到底是什么世界了。 熊一把抱起白,他知道,她是獸神的禮物,來自于神界。 可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白走了,會不會也帶他一起走。 如果和白結侶,他一定不會被拋下吧。 熊,我要喘不過氣來啦。白小臉通紅,熊的絨毛太厚重,又熱又癢,她不喜歡。 還是變回獸人模樣好。 不過就算熊變回了獸人,也比她高好多。 她堪堪到熊肚子的高度。 白攬著熊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熊的身上,大奶子蹭得他全身發熱。。 熊一手托著白的屁股,一手拎著漁網,路過熊部落時,白眼睛驀然瞠圓,指著某一方向:他們在干嘛。 一群熊抬著一個雌性往空地的石盤上放。 熊只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部落的石女,用來祭奠山神的。 石女便是天生沒有結侶能力,無法為種族繁衍后代只配給找不到結侶的老年雄性享樂的雌性。 我想看,熊。白驚詫又好奇,拍拍熊的胸膛示意他停下來。 如果是其他雄獸,肯定不想他的雌性去多看其他雄獸一眼。 但熊的占有欲不強,他乖巧又聽話,給漁網打了個結,和白乖乖當起了看客。 石女是部落十分不詳的存在,祭祀活動盛大又熱鬧。 石女跪在在地上,上方是部落巫醫對她的審判。 他們在干嘛?白好奇,石女被雄獸壓在身下,她身后排著長長的隊伍,她看起來好痛苦。 雄獸一個一個爬上了石女的身體,又一個接一個下來,氣氛被推到高潮。 熊說:石女至少需要經歷二十個雄獸的洗禮,山神才不會把下一個石女降生于部落。 挺有意思的,熊你也參加過嗎? 熊紅著臉反駁:沒、沒有!我才三十歲呢! 那些都是活了五六十年沒有雌性要的老雄獸。 沒有就沒有嘛,這么激動干什么。白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連自己的晚餐也不管了,扭頭就往熊的山洞走。 熊撓撓頭,不是說想看祭祀嗎?怎么就這樣走了。 他不明白,連忙追了上去。 又過了幾天,到了部落發放糧食的時候。 熊一臉苦惱地看著手里少的可憐的種子。 熊,你本來捕獵能力就不強,最近還老是偷懶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分配糧食的人不禁教育他,巫醫大人說必須減少你的種子量了。 熊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天陪在白的身邊,哪有時間跟著部落的大家捕獵。 再這么下去要被當成沒用的雄獸驅逐出部落了。 熊離開時跟白說了乖乖在山洞等他早點回來,白聽話地等著,雖然熊沒能一直陪著自己讓她有些不高興。 但是沒有辦法,熊說了,不去捕獵就會被驅逐。 而大雨季馬上要來臨了,被驅逐的獸人沒了部落庇護是不行的。 這來來去去也有一星期多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熊居然到深夜沒有回來。 山洞外星火燃起,吵吵鬧鬧的交談聲讓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吵醒。 白心頭一緊,害怕地望著洞口,視線之中只有一片黑,還不如早上。 巫醫大人說了,熊這種毒只能雌性解,但是我們部落沒有雌性愿意幫熊。 那我們去給熊捕一頭母熊吧,我前幾天還在后山看見一頭。 是熊! 白聽到關于熊的詞,跌跌撞撞爬起來,朝著洞口跑去。 熊!白猛地撲進高大獸人的懷里,蹭了蹭,你終于回來了。 熊嚴微微一愣,懷中溫軟的小東西是熊的雌性? 哇!熊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看的伴侶! 熊好過分,居然把這么漂亮的雌性藏起來。 這雌性還在哺乳期哎,真好,又漂亮又會生幼崽的雌性,熊賺死了。 耳邊聲音吵雜,白手上的力度不由重了幾分。 熊嚴心下一怔,還是把小雌性推開了。 他仔細端詳熊的雌性的模樣,她身上有淡淡的屬于熊的氣息,他不由暗嘆熊的好運氣。 熊是他們部落墊底的雄獸,他就連獨屬于自己的名字也不能擁有。 一直不受雌性歡迎,可沒想到他不聲不響找了一個比部落所有雌性還要美到伴侶。 他將神智已然有些不清的熊推給小雌性,那厚實健碩的身材直接把她壓在了地上。 白不動聲色地摸了摸熊的耳朵,才安心下來。 她看不見,但是熊的耳朵后面有一小塊尖尖的rou疙瘩。 熊,你好重,我好疼。白嬌聲撒氣,身上的雄獸看上去霧蒙蒙一片。 但在一旁卻有一個小提示蝕骨香:狂歡、催情、臆想。 今天熊真的仿佛被邪神附體,回家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堆藤蔓,好像有生命一樣一直攻擊熊。 巫醫說這種毒和獸城王族販賣的香精十分像,只能通過雄獸享樂才可以解。 獸人們嘰嘰喳喳,白卻半點沒有聽進去。 因為她的腦海里自動給她播放了解毒方式,和以往霧蒙蒙的景象不同。 兩個清晰可見又赤身裸體的人在白色空間里以各種各樣的體位抵足纏綿。 白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想移開目光卻發現幾只雄獸身上提示的欲念值,抿唇看向熊嚴。 熊族首領,唯一對她沒有產生任何欲念的五階白熊。 示意他把熊搬運洞窟里。 熊嚴招了招手,熊的體型需要兩個獸人才能搬動,剛剛是他疏忽了。 哪知這邊還沒有動,熊突然紅著眼在白的身上挺動起來。 他抱著小雌性發出一聲聲嗚咽:白,熊好難受,熊要死了。 堅硬guntang的性器抵在她的xue口,可怎么也戳不進去。 他實在太大了,她的腰看上去都沒有他的jiba粗,怎么可能吃的下去。 白看著腦海里還在播送的畫面,羞紅了臉,輕聲軟語:熊熊,先進去好不好,我們進去弄。 我現在就想cao白。熊抵著她的腿縫上下起伏,沒有真槍實干,只想憑著這股狠勁發泄出來。 進去!進去給你 當著這么多雄獸的面,白只覺得面子里子都丟了,她在熊面前那么嬌氣的人怎么受得了這委屈。 暗暗發誓等熊醒來,一定要他好看。 不過就算熊腦子有些不清醒,但面對白的怒嗔還是乖乖把白抗到了肩上往洞口走去。 敢情剛剛熊走不動路都是假的啊??粗芊€如泰山的步子,洞口的雄獸忍不住吐槽。 熊嚴淡淡瞥了他一眼:都走,誰也不許留下來。 聽到身后雄獸淡然的聲音,白微不可聞的舒了一口氣。 她眼睛不好,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偷看呢。 有熊族首領一句話,比啥都好使。 她想著腦海里播放的小黃片,按著熊坐到了石床上。 腿岔開。白推了推發懵的雄獸,在他的兩腿間緩緩跪下。 迎面而來的是他紫黑碩大是roubang,撐開了那獸皮裙,高高翹起在空中。 唔。熊悶哼一聲,白輕輕撫去他guitou上粘稠的液體,那若有若無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聲音來。 白解開自己身上的獸皮抹胸,熊的性器又粗又長,怎么可能塞進自己的xiaoxue里。 白沒有那么傻,但是熊的毒不能不解。 好難受、白、救我。熊雙目通紅,兩只手胡亂抓過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jiba要被燙死了,白,救救我。 白抽出自己的雙手,托起自己胸前的豪乳,驀然夾住了那根勃然漲大的rou根。 吼啊一聲低啞的熊吼在山洞里震蕩。 嬌嫩滑膩的大白奶子夾住了雄獸的jiba,尖端的紅果不自覺的挺立起來了吧。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白松了一口氣,醒來以后她遺忘一切,卻對自己這副身體喜歡得不行。 從頭精致到腳,唯獨這對大的離譜的奶子讓她格外嫌棄。 奶子跟水球一樣掛在自己的胸前,那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輕輕一推一拉就能把自己奶尖塞進嘴里,大到又重又累贅。 沒想到今天還要這樣的用處。 白捧著奶子不斷揉捻擠壓中央的jiba,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竄出的guitou,舌尖抵在馬眼上不停用力。 熊一手按著白的腦袋,一手無法自控地揪起她一邊的奶子。 好爽,白,你的奶子怎么和其他雌性不一樣啊,好軟,好舒服。 白吃痛一聲,她的奶子要被這個粗魯的雄獸捏爆了。 沒辦法,該管的還是要管,挺著奶子不斷磨蹭,張嘴含著他的guitou賣力吸允。 一個神智混沌的一階雄獸和一個普通連雌性都算不上的普通女人。 自然感受不到方才離去的五階熊獸悄悄回來,就在他們的三步開外靜靜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