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
補償
甘甜拉著小推車,不理會身后江以恒冰寒如箭的目光,昂首挺胸,闊步瀟灑離去。 到家后,又忙將收到的物資喜孜孜清點了好幾遍,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超富有。 果然手中有糧,心中不慌,底氣一下子就不同了。 未到昏時六點,小區路燈已然準時點亮。 江以恒進屋,只見還算明亮的天光被悉數擋在米色結子紗簾外,屋內暗沉沉一片,小茶幾支著IPAD,右邊是半盒吃剩的自熱火鍋。 沙發上,某個笨蛋正裹緊薄毯,遮住一顆毛茸茸小圓腦袋,聚精會神看電影。 嗯,真的是很享受呢! 在鬼哭狼嚎的bgm中,他啪一聲擰開客廳大燈。 啊 甘甜尖叫,扭臉怒氣填胸朝男人大吼。 你干什么?我正在看恐怖片呢,氣氛全被你破壞了。 說完后,她愣了愣,發現男人臉色竟比平常還黑,好似誰招惹了他一樣。 真是個怪人。 江以恒沒搭理她,光著膀子將脫下的鉛灰色牛津紡襯衫丟進陽臺洗衣籃后,方走至她面前冷聲說,去把垃圾倒了。 甘甜小手正在屏幕上戳著往回拉進度條,聽到男人話后,立刻炸毛,為什么又是 話說到一半驟然停住,視線牢牢釘在男人赤裸精壯的上身,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這線條肌rou未免也太好看點了吧。 她又偷瞥了眼男人鼓脹結實的胸肌,側過臉繼續把話說完,我不去!江以恒,你休想再借機使喚我做任何事情! 食物殘渣會引來蟑螂。 江以恒睨了眼桌上重辣的海底撈自熱火鍋,眉宇輕蹙。 蟑螂 甘甜一想到K市那個頭極大,行動速度賊溜快的美洲大蠊,背部驟然雞皮疙瘩爆起,乖乖將IPAD丟到一邊,打算趁垃圾房還沒關門,趕緊去倒。 她可不想半夜在沙發上睡到一半時,被蟑螂大軍玷污了清白。 這個也倒了。男人從臥室提了半袋垃圾出來。 甘甜心不甘情不愿地接過。 垃圾袋里這么多餐巾紙,他不會是半夜哪個了吧?咦,真是個油膩男! 等等 袋子里怎么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啊啊啊 甘甜叫得比方才還要大聲數倍,她想起那天早晨從江以恒臥室醒來,想到王奶奶奇奇怪怪的眼神和說過的話。 媽的,江以恒這個混蛋一定是侵犯了她,事后不僅不承認,還直拿她當傻子耍。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江以恒,你給我說清楚。 她指著垃圾袋里的避孕套,巴掌臉氣成紫豬肝,你是不是用這個欺負了我,你這個禽獸。 甘甜以為她發現了男人的犯罪證據,他一定會立刻跪倒在地,請求她的原諒。 誰料他只是淡定地掏出手機,當她面按下錄音播放鍵。 下面難受癢癢,跟有蟲子咬一樣。你給我撓撓。 嗯,以恒,吃我的奶子,重重的吃。 求求你了,我好難受,快難受死了,求求你用大jiba插我。 甘甜驚得說不出話,小臉兒一陣紅一陣白,這錄音里的人是她么? 天哪,她在干什么?她在求江以恒那個混蛋上自己! 你那晚吃醉了酒,強闖進我的臥室。男人俊龐陰云密布,甘甜,我想該去報警的是我,是我受到了你的侵犯。 霎時,房間靜得落針可聞。 那,我們做了沒有?甘甜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做了。男人直勾勾盯著她,聲線冰冷,一字一頓道,而且你叫得很sao。 如若可以,甘甜真希望立刻能有人給自己一錘,實在是太丟人太羞恥了,沒想到居然是她強上了江以恒,而且從錄音里面聽,她還很享受整個過程。 對不起。 面對鐵證如山的錄音,甘甜只得服軟道歉。 做了再說對不起,有用么?男人微挑的桃花眼劃過一絲狡黠,沉聲道,我需要補償。 補償? 甘甜驚得抬起小腦殼。 不是吧,這男人消息這么靈通,已經知道她簽了大單,所以準備拖著麻袋來趁火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