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精神病
一幫精神病
艾寶嘆息了一聲,走向蟲母的身體,一路上順便把從蟲母身體里漏出來的大大小小蟲卵全部斬為兩截。 艾寶用彎刀又砍了幾下蟲母碩大的身體,剛才她用意念看到的蟲母腦核顯露了出來,艾寶用手摸了一下那硬黑的腦核,沒想到蟲母忽然在艾寶腦中發出了一聲似痛似悅的驚喘,嚇了艾寶一跳。 你還活著?! [還還活著艾寶大人請指示] 艾寶一驚,難道蟲母也被她控制了?!她什么時候有這種可以cao控其它生物的能力了????! 艾寶心念一閃,她開口問道:我是誰? [您是無上至尊的艾寶大人] 艾寶皺皺眉,換了個問法:我是什么種族? [您是萬物之母尊貴的艾寶大人] 艾寶的眉頭皺得更緊:什么是萬物之母? [我不知道大人我只知道您是至尊無上的存在是我們這些卑賤的下等種族的絕對支配者] 艾寶見問不出什么,眼里冷意一閃,她開口命令道:既然你說你絕對服從我,那么我現在命令你自殺! [謹遵圣命無上至尊的艾寶大人] 蟲母說著,它堅硬的腦核竟然開始膨脹,慢慢碎裂出無數道裂紋,艾寶迅速后退,蟲母的腦核果然像被砸碎的干果一樣爆裂開來,里邊帶著甜膩異香的腦漿四濺,讓艾寶又連退了好幾步。 艾寶又試著和它聯系,可是蟲母這次再也沒有回應艾寶,應該是死得透透的了。 艾寶從蟲母龐大rou堆一樣的軀體里走出來,以為蟲母死了,外邊的一幫精神病就能恢復正常,沒想到那些Alpha看到她出來,像是受到什么劇烈刺激了似的,竟然齊齊的捏著roubang射了出來,只是射出的都是粉紅色粘稠的蟲母黏液,登時,整個巢xue都充滿了和蟲母腦漿一樣甜到膩人的香味。 而那些排卵的更是尖叫著把肚子里剩余的所有蟲卵,連珠炮一樣噗噗連排出來,因為快速劇烈的壓迫腸道里的敏感點,他們前邊的roubang也都射了出來,同樣噴出大量的蟲母黏液! 看著眼前yin亂到極點的一幕,艾寶都想著再退回蟲母身體里去,她捏著鼻子,指揮那些因為高潮臉上現出癡笑表情的精神病Alpha們,將地上他們排出來的蟲卵都拍成了rou餅。 命令精神病們將整個母巢都搜索了一遍,確定再沒有一顆蟲卵被遺漏,艾寶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想了想,試著命令道:你們將進入到蟻xue以后的事都忘了,尤其是今天的事,必須給我忘記的干干凈凈! 是的,我親愛的艾寶大人。 那些Alpha非常順從齊聲的回答著,對艾寶的稱呼卻從至尊發展到親愛的,艾寶感覺這種前綴更要命,尤其是搭配上他們又是欽慕又是愛戴的熾熱目光,艾寶只覺得渾身都要難受得著火了! 不行??!把我也得忘記?。?!艾寶幾乎是在咆哮。 艾寶大人那些精神病見艾寶命令他們忘記她,竟然眼睛一紅,撲簌簌的就開始掉眼淚,那模樣就好像艾寶讓他們受了天大的委屈了一樣。 個個都是一米九幾的肌rou壯漢,卻趴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還TM是全身赤裸的,這種場面都不能叫驚悚了,簡直匪夷所思到一定地步了! 艾寶對著滿場如同一萬萬只綠豆蠅在嗡嗡嗡的哭聲實在是忍無可忍,她少見的高聲咆哮道,都給我閉嘴??!要是誰不照著我說的話做,我TM就砍死他丫的?。?! 暴怒的艾寶讓在場的Alpha都嚇得噤若寒蟬,他們的身體自動遵從艾寶的命令,開始清除這一段時間的所有記憶。 過了一會,他們茫然的站了起來四處看著,好像完全搞不明白自己這是到了什么地方,當他們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不遠處還有一個碩大的蟲母尸體,他們趕忙用手遮住自己的重點部位,眼里露出驚慌之色。 艾寶見他們終于表現出正常人的反應,便咳了一聲,開口對說道:你們是到這聚尸地的失蹤者 艾寶剛開始說話,就見這一幫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投注到自己身上,原來眼里的驚慌登時被滿目的驚喜替代,幾個站得近的已經開始向艾寶這邊圍攏過來:大人!是你救了我們嗎?! 他們嘴里驚喜無比的說著,原來放在身前遮住重點部位的手,自然而然的松開垂到身體兩旁,他們邁了兩步,竟又和剛才一樣,虔誠地俯趴于地,對艾寶做出叩拜的大禮。 艾寶看著一下子嘩啦啦又跪了一地的精神病們,實在是無語了,這幫精神病算是治不好了。 她指著一個離她最近的精神病問道:我是誰?我叫什么名字? 被點到的那人茫然的想了一會,最后頹喪的搖了搖頭請罪道:請恕小的無能,我竟不知道大人的名字,實在是罪過!請大人降下恩賜,告訴小的您的名諱,小的以后一定時時銘記在心間??! 看來這幫精神病真真兒是治不好了,就算是全無關于她的記憶,他們還是這副卑躬屈膝、黏糊人的死樣子。 艾寶不打算跟他們較勁了,看了看邊境軍現在的方位,見他們很快就要到了,干脆命令這幫精神病說:你們在這等著,一會自有人來接你們回去。 艾寶走到巢xue門口,回頭看那些精神病都滿目不舍地眼巴巴望著她,卻沒有一人跟著她,艾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迅速走出巢xue,爬上機甲,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