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4end
round 4·end
它們都叫激流,沒有屬于自己的名字,也不需要屬于自己的名字。但是很顯然,它們擁有獨立的個性。比如眼前這個徘徊在廢墟中的家伙就仇視人類。我簡直無法想象它崩壞后做出哪些殘酷暴虐的事情。 倒霉的是,我失去了自殺的機會。 這片地方不像紫電待的懸浮小島一塊走幾步就到邊緣的懸浮石,而是個宏偉的宮殿。光長廊就夠我跑幾分鐘了。行動迅捷的激流二號很容易逮到逃跑的我。 你知道紫電怎么樣了嗎?我問他。 激流二號離我遠遠的,閉嘴。 我想見淵火。 閉嘴。 我好像聽到人的聲音了。我喃喃。 聲音從上面傳來。 這回它沒說閉嘴,而是身體力行地捂住我的嘴巴,將我拖到陰影里。 干嘛說出來呢?我懊惱地嘆氣。 激流二號的身體有水的涼感,不冰,像夏日溪流??傊葴Y火那guntang的一身好多了。 是空和別人說話的聲音。 逃脫的機會。 我是這么想的。 捂著我嘴巴的激流二號也是這么想的。 它將我按在柱子上,臉部貼著柱子,身體被擺弄成方便cao弄的姿勢。 空下來了。 單調乏味的腳步聲傳過來。 過于強壯的身體覆在身上,巨大到不可思議的硬物徑直頂了進來,將褶皺撐平,一直頂到胃部,腹部突出的輪廓色情而邪惡。 痛苦。 非常痛苦。 像被野獸強jian。 它懷有極其深沉的惡意,以破壞我的身體和心智為目的如果這樣也能出聲叫人,那么叫吧。讓他看看你是如何不堪與放蕩。 我在乎嗎?我不在乎。 空!短促地叫聲引來空的轉頭。 他看向我,就像看到一團迷霧。 對突然的黃暴場景感到驚異嗎?不,不是。他表情僵硬地離開,仿佛什么也沒看到。 激流二號的嘲笑讓我清醒過來。 沒有用的。激流二號說,無法改變的命運,受制于人的世界,適當年齡 有人有這樣一個體驗嗎? 那人的東西還埋在身體里,頭顱卻飛了出去,脖子噴出茲拉茲拉的血,劈頭蓋臉地澆了我一身。這比當初羅莎莉亞的死狀慘烈多了。 殺他的是淵火。 普普通通的路人模樣,只有手臂異化成異類模樣。 真是抱歉。淵火笑著說。 我看著它,你來的真是時候。 壞掉的東西就要除掉不是嗎?淵火聳肩,望向遠處,最后的時間,讓我們好好快樂吧?我可是對多人運動期待已久了呢。 你們知道 知道什么?淵火褪去人類模樣,什么也不知道。 它將我抓到紫電的島上。 狂歡吧。它掰開我的雙腿,露出其中被激流二號cao的慘不忍睹的陰部。 紫電眺望遠處,沒有興趣。 這可是難得的童真畢業儀式。淵火撇嘴,你用下面,我用嘴巴。 嘴巴怎么可能?我忍不住打斷它的分配方案。 它繼續說,激流用后面。 你去喊激流。淵火命令道。 紫電飛去另一個島。 嘴巴是可以的。淵火聲音輕松地說,看,這樣不就行了? 它用指甲輕易地劃開我的嘴角,裂口開到耳根。 痛到極致的時候,我麻木了,就像靈魂飄出rou體,身體自發的保護措施。 火簡單地處理傷口,使其不再出血。 然后它塞了進來。斷掉的肌rou根本沒法動,它便自行抬我的下顎。 這副場景很駭人,但在非人生物眼里算不了什么。 激流一號已經被激起性欲,把著我的腰進入陰部。 唔,真舒服!淵火吸氣,紫電,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腿好礙事激流一號喃喃,下一秒從我的大腿根切下去,兩條大腿掉落在地。 意識變得模模糊糊。 天邊黑云滾滾,地動山搖,小島震顫。 飛翔的怪魚在空中慘叫,翻滾著掉進深淵。 紫電也進來了。肛門撕裂到陰部,它和激流的yinjing蹭到一起。 我想看得更清楚那就切開吧。 有誰在撫摸我的腦袋,然后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