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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身之旁。又過了一會,慕容杰也來了。他對仙尊一禮,然后坐在我們之間,問我:“你開花不回真身嗎?”我笑了笑:“還沒到時候?!?/br>他愣愣看我。月光越發迷離。朦朧月光之中,微微的引力從我真身而來,隨著如同白翡翠的花瓣打開,越來越強。一注月牙色的精華從漸漸打開的花瓣中而出,它們是我的精華,是我吸收日月精華后凝練出的花粉,花粉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如同一條月牙色的小蛇朝我精魂而來,漸漸纏繞我的身體,我被慢慢托起,在花粉中旋轉,慢慢蛻變。長發染上月華,容顏漸趨成熟,衣裙化作月牙長裙,盤繞發間的仙草化作點點白花。閉眸吸入精華溶入元丹。緩緩睜眼之時,有人從月中匆匆落下,驚訝看我:“原來是小仙你!”大大花瓣在身下綻放,我驚喜看他,感覺到了他熟悉的氣息:“一川?”他驚訝上前兩步,停在眾人身后,一起看我在月下綻放。看見故友的喜悅讓我的精神更好一分,真身的花瓣也在月華下閃現出如同白翡翠一般通透琉璃的光芒。仙花綻放,香飄萬里。而眼前的他們,卻沒有露出半絲擔憂之色,而是靜靜地,欣賞我綻放……我緩緩與真身相溶,仙草在遠處消失,我從下而上地漸漸真實,身形更加成熟,身材更趨玲瓏,雙手交疊在身前,綻放的百花現在發髻之中。一身白裙散發月華星輝,花瓣般的衣袖垂落裙身,衣帶飄揚,花香繚繞。我長長舒了口氣,眼前的景象越發清晰起來。原來修為的增長也有助我視力的恢復。我笑看眾人,他們依然一動不動。我看向仙尊,仙尊還坐在原處。我再看向一川,他也和三年前完全不同,身形更加高挑,也更加成熟。聲音也與當年完全不同,若非他身上氣息不變,我也無法一時辨認出是他。面前的一川已不是當年的少年郎,而是英姿勃發的俊美少俠。“一川,好久不見,師傅不是說在修煉時不能下山嗎?”他在我的面前終于緩緩回神,上前直接拉住了我的手:“小仙,這些年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真怕你被惡道人捉去煉丹,或是被妖物吃了?!?/br>我笑了,時隔多年,一川還是那么關心我。第三十五章微海也來了“不過,現在看到你在蓬萊,我放心了……”一川的語氣終于轉為安心,忽的,他似乎意識到什么,趕緊放開了我的手,“對不起,我……”我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向我道歉,而是追問他:“你還沒說為何突然回了蓬萊?!?/br>他的身形在我的追問中微露一絲緊繃,他突地轉身面對仙尊:“弟子一川見過仙尊?!?/br>“恩……”仙尊沉吟點頭,“總算是想起我這個仙尊了,果然美人在前,我等修仙弟子也無法不動搖吶……”“仙尊!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弟子知錯?!币淮奔惫蛟诹讼勺鹈媲?,“弟子與小仙從小認識,是為好友。師傅算到蓬萊有大劫,命弟子回來,卻沒想到會遇到小仙,所以弟子……”一川頓住了口,靜靜的海風中,我感覺到一川的情緒有些不穩。“是不是心亂了?”仙尊壞壞地問,在一川身體微怔時,他緩緩起身,轉身飄來離去,空中回蕩著他朗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一起遙望他遠去的身影,仙尊笑什么?玉清,小劍,二貨還有慕容杰都看向一川,我看不清他們的神情,但是可以隱隱感覺到他們似乎有些驚訝。“仙尊笑什么?”我忍不住問一川。他搖搖頭:“這么多年不見,仙尊還是那么不正經?!?/br>“一川師弟,好久不見?!蹦饺萁芷鹕?,向他走去,一川認出了慕容杰:“是慕容師兄!好久不見!”一川喜悅地與慕容杰二人交談起來。“小仙,那就是你常說的一川?”小劍來問我。我坐到他們身前,開心地點頭:“沒想到還能再見一川,真好。隱隱的,感覺玉清在發愣,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玉清。怎么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玉清自從修仙,似乎心思越來越重了。“小仙,這二位大哥是……”一川坐到我身旁,就像我們小時候。慕容杰也再次坐下,我開始給一川介紹。一川對我這些年去了哪兒,做了什么事,又遭遇了什么。非常關心。我們整整說了一夜,直到旭日東升。一川連連搖頭:“小仙你膽子太大了。小劍和玉清都是凡人,若真有妖物前來,他們如何阻擋?!?/br>“所以我會好好修習仙術,保護小仙!”玉清的語氣有些沉悶,我漸漸明白,是一川的強大,讓玉清陷入了自卑。“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币淮ㄐ从袂?,玉清顯得有些尷尬:“你……不留下保護小仙?”一川笑道:“小仙在蓬萊,你又開始修習蓬萊仙術。我理當應該信任你。我看得出,小仙很信任你們。否則,她不會決定下山隨你們行走江湖?!?/br>玉清怔怔看著一川,紅日從他身后升起,讓我無法看清他的樣貌。“你放心,我們肯定會保護好小仙的!”小劍鄭重地說著,一川笑看他:“而且,你們的眼淚治好了小仙。我相信你們跟她是有緣的,或許我們前生都彼此認識……”他的感嘆讓眾人一時安靜,小劍。玉清,二貨,一川和慕容杰都在晨光下漸漸安靜。“對!一定認識!我見過你!我感覺我見過你!”二貨突然跳起來,指著一川,一川笑看他:“說起來,我對你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了,你臉上的傷真的不能治了嗎?我蓬萊仙術繁多,治你之傷應該沒有問題?!?/br>“治不了治不了~~”二貨擺擺手,再次坐回原位,他最為注重容貌,但此刻他的語氣卻是并不在意,“仙尊那老頭說了,我這傷大概是神劍所傷,所以無法醫治,真是麻煩,他說妖界的界王或許可以醫我,哎……我如果去妖界,肯定會被活剝的……麻煩,麻煩……”二貨煩惱起來,連連搖頭。我擔心看他,他的傷只能到妖界才能治?好奇怪的傷。不過,以前我是曾聽師傅說過,如果是神器所傷的傷就算仙草也無法醫治。因為神器的傷害尤為針對神族,他們的主人就被開天神斧傷過。一旦被傷,傷勢無法自愈,但妖族的唾液卻可醫治。而且效果隨妖物的修為而增。他們說當年他們主人的傷,都是妖界界王舔好的。當時聽著只覺師傅的主人厲害,連妖界界王都認識。現在卻后悔應該再問問清楚,比如如何去妖界,我也好幫二貨治傷。正說著,熟悉的氣息再次而來,我不可置信地起身,眾人還未發覺他的到來。緊跟著,一川也站了起來,顯然他也察覺有人前來。我和一川站在一起,眾人疑惑抬臉看我們。我和一川看向前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