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2
書迷正在閱讀:穿越到和老公在一起之前怎么辦、修仙緋聞、一顆奶珍珠(np)、住在我床下的那個變態、yuhuo (NPH)、野孩子(h,年下1v1)、嬌藏啟示錄(NPH)、HPSSOC和斯內普成為炮友、快穿之路人甲也想要性福、既羨鴛鴦也羨仙Nph
兩個黑眼圈去拜見太后,懨懨的沒甚精神。太后問:“賢妃怎么了?看樣子睡得不好?”孟棋楠道:“多謝太后關心,臣妾只是換了地方一時睡不慣,沒甚么緊要?!?/br>太后似乎話里有話:“慢慢就習慣了。過來坐,皇帝該下朝了?!?/br>倆剛說了幾句話,外頭有小太監進來說衛昇已到宮門口了,太后連忙吩咐流芳布菜,又叫孟棋楠出去迎一迎。孟棋楠心里頭正別扭,用手絹捂嘴咳了幾聲,沒說去也沒說不去:“臣妾好像感染了風寒,咳咳……”殿門口閃進一抹奪目的金黃,衛昇大步朗朗上前:“兒子給母后請安?!彼难劢穷┲掀彘?,見她面容憔悴掩嘴虛弱的模樣,心想莫非真是病了?才一晚上不挨著朕睡就冷出了病來,小狐貍活該!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幸災樂禍,覺得該給她個教訓,便故意不理她,而是上前去問太后:“母后近來身子可好?都起秋風了,外出記得多添件兒衣裳?!?/br>太后笑呵呵的:“都好著呢,來陪哀家用膳,賢妃,也來?!?/br>她老家一手牽著一個,孟棋楠故意低著頭只看腳尖,不肯去瞧衛昇,落座的時候也是主動坐了太后身旁。流芳正要幫太后布菜,孟棋楠趕緊站了起來,主動給太后盛了粥羹,樂得太后直夸她孝順。衛昇也等著她伺候自己一回,轉眼卻瞧她坐下了,一低眉,碗里空蕩蕩的,后來還是安盛給他布的菜。孟棋楠厚此薄彼、裝乖扮巧的模樣惹得衛昇直磨牙,恨不得把她揪到身邊搓圓捏扁,礙于太后場他不好發作,卻還是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難得賢妃能討母后的喜歡,這是她的福氣?!?/br>孟棋楠眼皮也不抬,居然沒有跟他唇槍舌劍,而是不予理睬。其實她也是納悶得很。寡一聞到他身上的素馨花香味就鼻子發酸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花粉過敏了……太后笑道:“也要皇帝喜歡,哀家才會喜歡?!?/br>用完了膳,流芳撤去殘羹,太后趁著宮大多都退了出去,便當著孟棋楠的面對衛昇說:“東瀾年紀不小了,中宮也不能一直虛懸,哀家的意思是讓賢妃……”衛昇適時打斷她:“母后,兒子正有一事想與您商議?!彼鎸χ?,眼睛卻是望著孟棋楠的,“朕封了婉蘭為貴妃,想讓她掌管鳳印?!?/br>作者有話要說:表叔公真的是個渣男,酒叔會狠狠虐他滴~VIP最新章節58V章58、深陷孟棋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含冰殿的。衛昇親自開口,太后便取了鳳印交給他,由他轉送紀婕妤。哦不對,現該喊紀貴妃了。她神思恍惚差點撞上對面的。四季浸藥中的男,身上總是混雜了或苦或澀的氣息,獨獨沒有甜蜜。蘇扶桑眼疾手快攙住她:“賢妃娘娘?”孟棋楠草草看他一眼,眉眼懨懨:“蘇公子是啊?!?/br>她以往總是活蹦亂跳的,蘇扶桑從未見過她這般頹喪的模樣,不免關懷多問:“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適?”不問還好,一問她鼻子酸得更厲害了,眼眶也發熱。孟棋楠吸吸鼻子,委屈點頭:“難受,渾身都難受?!?/br>蘇扶桑頓時緊張起來:“微臣給您瞧瞧?!?/br>兩個也沒回宮,長廊底下尋個干凈地方坐下,蘇扶桑打開藥匣子,照例取出絲帕脈枕,就地給孟棋楠看病。把脈的時候,蘇扶??此蛑旖遣豢闲?,便問:“娘娘上次的病癥可有好轉?”“那個病好久都沒犯了,原以為好了,但是好像又得了其他的病?!泵掀彘蠲伎嗄?,“現煩,看見他的時候心煩,看不見了更煩,心里頭堵堵的?!?/br>她的脈象依舊平和,仍是心病。蘇扶桑沒有冒然收回手指,口氣一如春風和沐:“民間有句話叫見面是冤家,不見想得慌。所謂見不得離不得,近不得遠不得,娘娘是不是也有同感?”孟棋楠頷首:“就是,黏著的時候嫌煩,恨不得他滾得遠遠的,可要是真的一整天不見他,吃飯和睡覺都不香,不知不覺老愛想他,想他做什么呀,跟誰一起呀……蘇公子,說這樣奇不奇怪?”蘇扶桑的笑容讓神魂顛倒:“不奇怪??磥砟锬锏牟》堑珱]好,甚至還加重了?!彼[起了漂亮的丹鳳眼,一目了然的神情。“情動過后,便是泥足深陷、難以自拔?!?/br>孟棋楠瞪大眼睛,自己都不相信:“已經陷進去了嗎?”蘇扶桑含笑點頭:“好比沼澤,剛踩進去的時候覺得無妨,但等到想脫身的時候,已經越陷越深,很難再出來了?!?/br>孟棋楠緊皺眉頭:“那該怎么辦?只能一直陷里面了?”“也不盡然,有時候運氣好了碰見旁,也會被救出來。這種情況下,雖受了些罪,卻能安然無恙,不過大概再也不會靠近沼澤一步,而是永遠避開他。很多都會選這種辦法,最終他們都會痊愈,但也會落下一輩子的殘疾——再也不敢、甚至是無法情動?!?/br>愛上一個不該愛或者愛不起的,他就彷如一片沼澤,明明知道不能去,卻還是忍不住偷偷靠近,希望接近他一點點。就算泥沼終將沒過頭頂,就算未來不會光明,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飴。蘇扶桑深諳此情。孟棋楠若有所思,捧腮又問:“沒有其他的醫治辦法么?”蘇扶桑倚著廊下的彩柱,微微仰頭,眉眼里充滿了柔情,還有幾分希冀:“也許徹底沉下去也不是壞事,興許其中另有一番景象呢?既然早已病入膏肓,又何必費力醫治,聽天由命罷?!?/br>他大概是想子淵吧?孟棋楠覺得他肯定是想子淵。他們的情感明明不容于世,卻讓她產生了一種敬畏的情懷。這樣隱忍、付出的蘇扶桑,愛一個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從前她根本無法理解,如今卻好像忽然開了竅,品到他的酸甜苦辣。孟棋楠望著他漂亮的臉龐,眸光隱隱閃耀,并沒說話。蘇扶桑垂下眸子,見她表情懵懂天真,遂微微一笑:“生老病死乃之常情,如果能為心愛之而死,死而無憾。情動、深陷、無、唯他……以至生死相許,何等凄美何等氣概,個中滋味或甜或苦、或傷或痛,并非三言兩語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