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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了!”將手里的冊子遞給藍正燁,老爺子背手而立,目光炯然,白須微翹,面色紅潤,心情愉悅,“三兒,小潛,你們倆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都比不上煙兒。那丫頭夠狠。不管是對她自己還是對你們。我以前一直以為煙兒的性子嬌軟憨甜,生在普通家庭比生在藍家更合適。我們都寵著她,護著她,想讓她遠離那些明爭暗斗、爾虞我詐,我們都以為小丫頭太干凈,不適合接觸那些太過陰暗的東西,但我們忘了,那丫頭也姓藍,骨子里流著藍家的血。她不是一只溫順的小綿羊,而是一頭懂得謀劃蟄伏的幼狼?!?/br>“三兒,煙兒說是她主動誘惑你的?”老爺子話鋒一轉,一雙眼睛精光四射,犀利的看向藍正君。藍正君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真是個心機深沉的娃子!”老爺子也沒指望藍正君回答,他低低的感嘆一聲,一句責罵的話里,眾人卻聽出了無限的寵溺。“既然煙兒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計劃好了,那我們就按照她說的行動吧。待會兒老大將資料拿下去再細致的推敲一番,重新做一套完整的實施方案,做好后將新的方案存在你的機密文件夾里,文件名就寫煙兒的名字,她自己有辦法取走。具體的行動時間煙兒會主動聯系我們,我們只要做好前期準備,靜待時機便好?!毙⊙绢^在信里說得很清楚了,那些事情除了她有絕對的把握成功之外,其他人誰也做不了。能在不動用藍家勢力的情況下便將最關鍵的問題完美解決,即使是他這個糟老頭子也不得不佩服那丫頭的魄力。“是,爸爸?!彼{正安今天受到的震撼接二連三,且一出比一出重磅。他跟家人相處了好幾十年,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他對他們的了解還遠遠不夠,不管是他的父親、兄弟,還是他的妻子、兒子。不過,最看不透的卻是他那個一直以乖順形象示人的小侄女兒,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將手里的資料遞給自己的妻子,藍正安仍然難以從方才的那份驚駭中抽身出來。那樣一環扣一環的計劃,那樣心思縝密的步步為營,真的是出自一個二十歲不到,昏迷了整整三年,才剛大病初愈不久的小女孩兒?“那個警衛員是煙兒的人?”老爺子不得不在意這茬兒,藍煙在信里并沒有具體描述那個叫做卿竹(青竹)的男子,看得出來,那丫頭是有意避開的。但種種跡象卻又很明顯的說明卿竹(青竹)有很大的可能是藍煙的人,她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順利的離開藍家少不了卿竹(青竹)的幫助,看來那丫頭瞞著他們的事還有很多啊?!斑@么說老三的那份文件也是煙兒的主意?”藍正君只是小幅度的點了下頭,動作僵硬,眼神悲切。他聽到了老爺子的問話,也明白老爺子心里的疑惑,他知道老爺子想了解得更多,分析得更透徹,但他更清楚煙兒不希望他多說。那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他們說好了誰都不告訴的。不是說過誰都不丟下對方的嗎?不是說過永遠都不分開的嗎?不是說過不會騙我的嗎?不是說過不讓我擔心的嗎……他不怪她,只是心痛,只是難過。是他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給予她完完全全的信賴。是他不夠關心她,沒有時時刻刻的陪伴她。煙兒,這樣的你讓我情何以堪?而同樣充滿迷惘自責,跟藍正君一樣陷入傷痛折磨之中的藍潛,此時也是游走在崩潰的邊緣,幾近瘋狂。她要離開多久,三年、五年,或者更長的時間?連分開一天都不能忍受的他要如何度過那成千上萬個沒有她的日日夜夜?她在哪里?是英國還是美國?是歐洲還是美洲?是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是距他幾千里還是幾萬里?為什么他沒有發現她的異常,為什么他不能再細心一些?是他無知無能,不能說服老爺子同意他們的事,是他自大莽撞,才會看不清殘酷的現實,是他后知后覺,才會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離開……她還是不夠信任他,隱瞞了他那么多的事。藍潛側頭看了眼眼神空洞、恍然若失的藍正君,在心里無聲的嘆氣:煙兒,等你回來的時候,可不可以將我同他公平的看待?這是我這一生最卑微的心愿。“風暖鳥聲碎,日高花影重?!北臼亲顬槊髅男罉s的春光里,卻總有那么一些人依然生活在冰天雪窯的寒冬里,一如藍正君和藍潛……作者有話要說:我來捉下蟲子~~~☆、80葬禮細雨如絲,落幕成簾,阻擋在天與地之間。街上的行人依舊匆匆,頭頂掉落的雨滴,腳下濺起的水花,淋濕了他們新買的衣服,弄臟了他們光潔的皮鞋,對于成天為工作繁忙,為生活奔波的他們來說,這樣的天氣無疑是討厭的,即使是在常年雨水不足的北方。一陣冷風攜著潮氣撲面而來,那些穿著過于單薄的人們冷不防的打了個哆嗦,正當他們準備低聲咒罵幾句,抱怨一下這該死的老天爺的時候,卻被眼前出現的一幕怔得愣在原地。在四九城這塊不過方寸之地但卻是蘊育至高權力的地方,老百姓們早已對各種各樣的大場面見怪不怪了。生活在那個圈子里的人們即使不是刻意的,但無形之中,他們留給別人的印象也是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如果哪天你看見一輛輛價值均在百萬以上的世界名車像參加閱兵儀式的軍士一般列隊整齊的從你面前經過。也許,你已經猜到了,那個圈子里又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了。比如說婚禮,或者是——葬禮!是的,葬禮!那一朵朵空靈素雅的白綢絹花,那一路上不聞絲毫喧囂的肅穆無聲,以及那一身清香在雨幕中盤旋墜落的純白花瓣,這些都無一不在說明著眼前這綿延了上千米的清一色白色車隊正是一支陣容奢華的送葬車隊。“嘖!真是晦氣!一大早就遇上這個!”路邊一個身著藍色運動服的年輕男子不悅的朝地上唾了一口,有些浮腫的眼睛里盛滿妒忌,“一群敗類!寶貝兒,手穩一點兒,把傘舉好,我肩膀都淋濕了……”環在女子腰間的粗糙大手微微使力,男子側頭去看被他摟住的女子,卻見女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輛輛悠悠而過的百萬豪車,被修飾過的杏眸睜得大大的,神色莫名。男子不屑的掐了下女子腰間的軟rou,眼神輕蔑,語氣嘲諷,“怎么?我們宋大小姐想另攀高枝了?”女子被身體的疼痛換回神智,忙垂下眼瞼,將整個身子都靠在男子懷里,越發的溫順,“教練說八點前必須趕到會場,再不走就要遲到了?!?/br>“是嗎?我還以為你被富貴迷了眼,挪不動腳了呢?”男子手掌下移,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