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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佩服這種特效化妝了,一路走去,愣是沒人發現,他們就這么順利地走出了大門。她轉過頭看了眼正在開車的人,袁林這會也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在通行證上寫的名叫黃宇,一個少尉軍官,后勤處的。他的出入不會引起別人的疑心,雖然她坐在副駕駛的位上一直給那個哨兵打眼色,可那哨兵根本就沒拿正眼瞧她。“嗯,為什么你的聲音都變了?”含笑注意到了,剛才他說話的時候,聲音跟原來的不同了。她沒見他有使用什么變聲器啊,莫非他還會口技。“你說呢?!闭O,他的聲音又變了,成了姚然的聲音??磥硭娴臅7聞e人的聲音,這個還是人嗎,這么會這么多技能,看他的年紀頂多不超過30,怎么有時間學習這么多的本事?她還有一個疑問,那到底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啊,她看到的究竟是真人,還是一個面具?車子開出了基地,在十里開外的地方,換了一輛越野車,就一路向南開。兩人都更換了裝束,含笑又成了一個老太太,滿頭的銀發,滿臉褶子,外加老人斑,塌皮眼,塌鼻子,袁林成了一個年輕的姑娘,只是戴了個長發的假發,在脖子間圍了一塊絲巾。含笑很不服氣,為啥她就扮一個老太婆,他就是個年輕姑娘。去上廁所的時候,他就一路扶著她進門,一點都不忌諱,里面的人一點都沒發現他是假冒偽劣產品。含笑一臉鄙視地看著袁林的殷勤勁,“奶奶,您小心點,別滑倒了?!眲e人還覺得他是個聽孝順的孫女呢。袁林真敢走進含笑在的那個廁間,把門插上,笑著說,“奶奶,上吧?!焙σ豢阢y牙差點就蹦碎了,但實在是憋不住了,紅著臉把褲子一脫,淅淅瀝瀝地滴了幾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懷孕了以后心理作用強了,自己怎么老想上廁所啊,感覺一有了尿意,就像馬上要出來似的,急急忙忙地要找廁所,真上了廁所,又只有一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袁林也不嫌她麻煩,總是盡量給她找公共廁所,要不就在那家店里的廁所解決,實在不行了,就是在野外,他也會站在她邊上,背過身子,陪著她。因為含笑有孕在身,不宜長時間帶硅膠制成的面具,開到半路上,兩人就卸了妝。袁林也沒有一個勁地趕路,不會連夜開,一旦含笑不太舒服了,也會停下休息,他還特意買了一個專門給孕婦的腰枕,給她放在位置上。又是買了吃的,又是買了土特產,就像是一對小夫妻在度假一樣悠閑。反倒是這樣的大大方方,一點都沒引起外人的懷疑。23含笑一點歪腦筋都不敢動,她也想過要通風報信的,在酒店里住的時候,她想打電話,只是剛拿起了電話,本該進去洗澡的袁林就靠在門邊說了,“別打了,你打不出去的,我已經把這個房間的電話線掐斷了?!焙π睦锘帕?,狡辯道,“我沒想打電話出去啊,我想叫服務臺給我送點吃的上來,我餓了?!痹忠膊唤掖┧?,只是說了句,“一會我給你去拿,你想吃什么?最好小心些,要是一不小心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傷了孩子就不好了?!焙c點頭,“你決定吧?!彼敲靼琢?,他又在威脅她了,要是她還不聽話,還想著通風報信,可就得害了孩子了。路上買什么東西都是袁林去買的,含笑連接觸別人的機會都沒有,在高速收費站的時候,她也拼命地跟里頭的工作人員眨眼睛,他們也照樣沒搭理她。走得遠了,含笑就放棄了,回家無門了。車子開了7天,終于到了目的地。貴州北部的大婁山。婁山關,又名婁關、太平關,位于遵義縣北大婁山脈中段遵義、桐梓兩縣交界處,是川黔交通要道上的重要關口,是大婁山脈的主峰,海拔1440米,古稱天險,“北拒巴蜀,南扼黔桂”,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1935年2月,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二渡赤水,回師黔北,殲滅黔軍四個團,攻下婁山關,揭開遵義大捷的序幕,贏得長征以來的第一次巨大勝利,展示了遵義會議的曙光。從此,紅軍戰斗過的婁山關,便成為黔北著名的革命根據地,婁山關關上千峰萬仞,重崖疊峰,峭壁絕立,若斧似戟,直刺蒼穹,川黔公路盤旋而過。據載,萬歷年間,總兵劉與播州土司楊朝棟曾激戰于此。人稱黔北第一險要,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說。沿著盤山公路一路上行的時候,含笑就懂了,一進這座大山,憑她自己,是跑不出去了。走進大婁山,前面是山,后面是山,左面是山,右面還是山。拐過一個彎,又遇一個彎,越過一座山,還有一座山,山沒有盡頭……山與山相連,峰與峰相對,幾千萬座山峰爭高直指跌宕起伏波翻浪滾逶迤綿亙,唯有浩瀚無際的大海才能相比擬。山道彎彎,彎彎山道,翻不完的山,越不完的嶺,過不盡的溝,躍不盡的澗,一步比一步艱難。在這里,她語言不通,道路不識,還帶著身孕,就是離開了袁林,她也活不下去。車子開到了半山腰,就上不去了,袁林把她扶下車子,含笑往周圍一看,真的是四面環山,幽靜深遠,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只有偶爾飛過的鳥喊了幾聲就飛過去了?!笆竦离y,難于上青天?!斑@黔道也不比蜀道要好多少,現在是開發地比以前好了,路修通了一半,要是以前一輩子都別想走出這山。山里的氣溫要比城市低一些,越是上了高處,越發地涼爽,只是空氣也稀薄了,對于不常運動,又帶著身子的含笑來說,真是一種煎熬。袁林自己也夠嗆,喘著粗氣,比含笑還厲害,含笑都忍不住嘆氣了,怎么搞的,這么虛。最后兩人到了一座小院子里,門口是柵欄圍著,像是剛整理過,里面的東西都還是干凈的。還有新的牙刷、毛巾、拖鞋,在床上還放了一套睡衣,一看就知道是給含笑準備的。袁林似乎有些不舒服,臉色發紫,他把含笑帶進了屋子,就離開了。含笑也不在意,她又跑出去了,只能在這等著了。晚餐的時候,袁林又出現了,這會他倒是恢復了,神色輕松了些,臉色也變得紅潤了,含笑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她得擔心啊,要是袁林出什么事了,她真是在這里出不去了,那怎么辦。最要緊的就是孩子要出生了,她連接生婆都找不著。袁林把早上買的那些吃食拿了出來,去廚房熱了一下,白天含笑指揮他去買,看見什么,就讓他買什么,他也不生氣,一一滿足她的要求,她要吃就吃個夠,真要上了山,就沒那么容易吃到了。也就十幾分鐘,袁林就端著一盤盤的菜出來了,還有一鍋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