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4
書迷正在閱讀:折歡(追妻火葬場.帶球跑狗血文 1v1)、欲魔(審判)、驚秋(nph)、貓鼠游戲、泠泠(產奶)、農場yin樂園(人獸交、重口、高H)、嘗試(abo)、甘愿上癮[NPH]、殺盡江南百萬兵【1v1 元末明初】、女神棍的后宮
還準備了做飯的家伙事。本來他一個人,就把隊伍拉到野外去,大家都住野戰帳篷,現在為了含笑,他又把隊伍全部拉回駐地。反正也折騰他們好幾天了,就讓他們舒坦一會吧。含笑一進房間,就樓住了姚然,算起來,他們在她回來以后就吃了一次飯,他就一直在忙,其實她也在忙,也一直沒機會親熱。她自己個脫衣服的速度很快很利索,脫他的更快。搞得姚然一陣好笑,她有這么饑渴,她這些日子可沒少滋潤啊。他接著顧燁霖電話的時候,也聽說了他們在承德的那一茬了。這回邱浩宇可吃虧咯,怕是也不會善罷甘休,含笑過來了,等于是釜底抽薪,他就是再鬧騰,也掀不出巨浪來。“你專心點?!笨粗θ挥悬c走神,含笑氣得咬上他的唇rou,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要她主動,有多不容易,她今天就是想霸王一回呢。姚然笑呵呵地,回吻她,細細地親著,“你過來了,我挺高興,剛才還在想晚上給你做什么好吃的呢,我把鍋子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來點菜了?!?/br>“先吃前菜吧?!焙器镆恍?,貼在他胸口,豐滿的身體,挺而翹的圓潤飽滿,一手能握,白皙又柔軟,頂尖的嫣紅小果子,顫顫,像是等著人去咬。姚然沒錯過這份美味把面前的粉紅櫻桃一口吞進了嘴里,他像是在練習嬰兒吃奶,不停的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yin糜的緊。他的舌尖還惡劣的在頂端打著轉,這兒美好的他想把它吞進肚里吃掉,他不滿足的由吮變咬,疼得她大呼起來,這放高了的聲音,不但沒有阻止他的啃咬,反而更刺激上了,他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讓她的胸更加挺向他自己地上散落著兩人的衣服,他們邊往床上移動,姚然的嘴就是沒松勁,到了床邊,他把她的雙腿分開、曲彎著推得很高,他眼底幽暗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即將進入的柔軟處,掃了眼含笑迷茫的神色,輕笑了一下,一個挺身埋入她嬌柔的身子里,便是狠狠的撞擊著。要說男人是鋼,女人是水,還真沒說錯。男人的剛硬,把女人化作了一團春水,女人的濕潤,融了無堅不摧的鋼。姚然的每一下都是發著狠勁沖到最里面,雖是有些魯莽,可還是很體貼地顧著含笑的感受??粗拿碱^皺著,他就放緩些,看著她又笑了,他才又狠狠進出,每一下都很用力。含笑哼哼唧唧的,這快感一波一波,她的雙腿都在發抖了。不過被撞得恍恍惚惚,意識都快要飛散成碎片了。姚然的感受是無限的煎熬、無限的銷魂,銷魂的是他身下的這個女人把他緊緊吸著,酥麻的銷魂感太刺激了,很多的瞬間讓他以為他是已經死了,死在那滑嫩緊致嬌柔的蜜窩里。他在煎熬,他無時無刻的想釋放自己,蠻長的時間沒做了,yin囊里也存滿了,但是身下的女人還沒享受夠呢,他還得堅持。宛轉的嚶嚀,低沉的爆發,狂野的糾纏,他埋在她的身子里,健壯的胸膛壓在她的身上,他跟她粘膩汗淋淋的貼在一起。他們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波濤洶涌。最后姚然釋放完了,直起身子,線條流暢的腹肌上滴流著汗,霎時迷人,他沒顧著自己穿衣服,而是在邊上柜子里拿出一條干凈的毛巾給她擦拭,含笑緊緊閉著眼睛,牙齒緊緊咬著唇,長長的睫毛跟蝴蝶振翅般簌簌抖動,身上大片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桃紅色,她還在喘著氣。等著姚然擦干凈了,給她穿上了一件件的衣服,她像是吃飽了的小貓,懶洋洋地半躺在床上任他打理。“口好渴啊,你這有什么好喝的?”含笑還把這當成是家了,能有什么好喝的,除了茶就是白開水,可姚然就是依著她,順著她,笑,“我這有楊枝甘露和消脂減肥水,你喝哪個?”其實還不是白開水和茶,無非是說得別有趣味,誰叫含笑就喜歡這調調呢。含笑咯咯咯地笑個不停,眼睛都笑沒了,“我要楊枝甘露?!本椭θ坏氖?,從杯子里喝了好幾口水,還砸吧嘴,“嗯,不錯,這楊枝甘露果然是清神醒腦,喝一口,甜,喝兩口,更甜?!币θ坏拇接仲N了上去,也嘗嘗這楊枝甘露什么味兒。這完全陷入溫情中的二人,可一點都沒發現,有個麻煩已經在向他們靠近,還有個驚喜也在向他們靠近,禍福相倚。21含笑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許多奇奇怪怪的事,至今無法用科學來解釋,但她不相信一個已死的人,還能復生。她跟姚然廝磨了一夜,早上姚然精神抖擻地去cao練別人,含笑安安分分地吃完他做的小米粥,躺在床上玩電腦。玩到快中午了,才出去溜達。半道上她忽然看著一個人,她驚悚了。據說那架飛機出事以后連個人的完整尸體都找不著了,據說那個人就是袁林,那她是見鬼了呀。他們兩人都隔了五六米路,兩兩相望,對視了有一分鐘之久,然后,那個人就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她從頭到尾都保持了那個姿勢,呆呆地望著那個方向,他離去以后,還是不轉眼。連姚然走到她的身邊都沒發現。姚然去找含笑吃飯,老遠就看到她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路中央,眼神呆滯,他走上去跟她說話,“含笑,怎么了?”她都沒搭理他,他只能把手放到她的眼前晃了晃,終于把她的元神給喚了回來。她像只驚嚇過度的小兔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怎么了,看什么呢?”姚然也朝著含笑看的那邊望了望,沒看到什么東西,蠻好奇的,這孩子老是這么奇奇怪怪的,做些讓人不明白的事。好老是愛鬧騰,有次故意站在家門口的階梯上,看地面,周圍站著一群孩子,都往地上看呢,他上去一問,含笑沒搭理他,那些孩子說了,他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這個jiejie一直在地上,他們也好奇有什么呢。她過了好一會才若無其事地走進家門去,把外頭的人搞得一頭霧水。他進去問了問,她笑得前俯后仰的,還指著外頭還傻愣著的孩子笑,“我還以為別人寫的這個段子是騙人的呢,原來是真的?!彼强吹揭粋€人因為眼睛被沙子給迷住了,站在街上眼睛往上看,在那憋眼淚呢,等他把沙子流出來,發現身邊站在一群人,也都是眼睛往上瞧,他還納悶了,問“哥們,你看什么呢?”那人說了,“我看你看天上呢,還以為有什么東西,我也看看,哪里知道什么也沒看到,哥們,那你看什么呢?”這個人哈哈大笑,“我憋眼淚洗眼睛呢,被沙迷了眼?!焙σ恢倍疾幌嘈庞腥藭@么傻,她也實驗一下,原來是真的。含笑見姚然過來了,就收回心思,不想這茬了。她沒把這事告訴姚然,一個是怕自己眼花,雖然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