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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閨房里吃喝拉撒睡,醒了,阿姨端著早飯來了,吃了,就打開電腦看電影,又吃了,就小睡一會,下午翻翻書,干點雜七雜八的事,吃些點心,又吃晚飯,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又過一天,需要什么了,讓阿姨去買,一時半會買不到的,一個電話,多的是人給她置辦。別人都不去打擾她,就邱浩宇最勤快,電話每天一個是必須的。倒是這個電話,成了含笑每天消磨時間的良藥。這靜是要靜的,不過,這靜過頭了,她又耐不住了。邱浩宇還總是無意地提起幾句楊越澤的情況,這既是情敵,又是眼中釘的,怎么老是提到呢,就是猜中她的心思了。她說是那么說,不想知道楊越澤的情況,能當真嗎,連她自己都是矛盾的。她的“小邱子”善于揣摩圣意,主子口是心非,他可不會傻到當真。今天為什么這么悲傷呢,這好端端的,又把這本書找出來看。楊越澤醒了,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剛開始她是很想解釋的,又怕他說的話讓她接受不了,慢慢的,越來越怕,就更不想主動聯系,就等著他的電話。她天天都把手機藏在衣兜里,時不時拿出來看看,沒有,還是沒有,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半個月他出院了,回家休養了。今天他上班去了。她又氣又悲,氣他的不信任,悲他的絕情,難道連個電話都不打,就這么不聯系,一直淡下去,直到分了。不過對于含笑這樣沒心沒肺的人,感傷一會也就過去了。自古多情空余恨,今朝有吃開懷吃,還是去廚房看看林阿姨做什么好吃的了,早上瞟了一眼,似乎有春筍啊,油燜筍湯汁拌飯,一絕。2吃完飯,伸伸懶腰,這把骨頭怎么那么脹啊,哪哪都不舒坦,看來真是家里待久了,骨頭都要生銹了。出去逛逛吧,去叫老陳師傅做兩件真絲睡衣,再去圓圓那虐會畜,跟她們寵物店的古牧犬拉里打個架,松松筋骨。也就那條性情敦厚的老伙計肯讓她胖揍了(也許是當成按摩了)。骨頭真的好脹啊,把拉里的毛都拽掉了好幾撮,被圓圓虎著臉趕出門去,還是覺得不得勁,怎么辦呢,只能去吃東西了。前日翻翻,想著吃東坡春鳩膾了。載:“蜀人貴芹芽膾,雜鳩rou為之?!贝壶F膾就是用芹菜炒斑鳩胸脯絲。春鳩膾最早是蘇東坡在黃州附近的羅州城吃過的,后人以他的名冠之,為東坡春鳩膾,算給這菜提了名聲。不過現在春天的斑鳩很難找了,很多地方都是用鴿子替代,含笑可不想遷就,她就想吃原貌的。林阿姨是個萬能的大廚,她擁有精湛的廚藝,能滿足含笑多重的口味,西式餐點,全國的風味都小通一二,還有強大的后盾給她提供最新鮮的食材,每天晚上阿姨把女主子點的菜一匯報,男主子就叫人去準備好,第二天一早,阿姨下樓取專人送來的東西。含笑說了想吃斑鳩,阿姨就給陳言打電話,他一聽,就連夜讓人去找,找著了,就送過去。第二天的中午,含笑就吃上了這道東坡冠名的美味。不僅如此,阿姨做了一桌子跟蘇東坡有關的菜。這東坡rou和筍燒rou肯定是少不了的,還有一味,豬頭杏。豬頭煮爛,澆以杏酪,以酸杏解膩。這菜,今天已不大流行了,沒想到阿姨也會,含笑對她贊嘆不絕。另一味東坡山雉湯,流行于今鄂東南一帶,山雉就是野雞,估計北宋時期,大別山一帶野雞是多的,蘇東坡一詩里就有“百錢得一雙,新味時所佳”。東坡山雉湯就是山雉脯汆湯,放入姜絲、蔥白、胡椒、冬筍等同煮,其鮮美可想。這也是東坡吃過,然后人們以他來冠名的。由此可見,蘇東坡是喜茶好酒、熱愛美食、熱愛生活的性情中人,每到一地,總得給當地的美食做點貢獻,會做會吃,實乃美食達人。含笑還很幸福地拿起一碗蓋澆飯吃著,據說這也是東坡發明的。在里說,“以菘,若蔓菁,若蘆菔,若薺,皆揉洗數過,去辛苦汁,先以生油少許涂釜緣及瓷碗,下菜湯中,入生米為糝,飯熟羹亦爛可食?!边@句話的大意是說,將大白菜、大頭菜、大蘿卜、野薺菜反復揉洗干凈,除去菜蔬中的苦汁,在大鍋四壁、大瓷碗上涂抹生油,將切碎的白菜、蘿卜、薺菜及少許生姜放入鍋中煮菜羹,將盛滿米的蒸屜放在鍋上,米飯蒸熟了,羹也就煮爛能吃了。蘇東坡提到,菜羹煮沸時必然上溢,但因鍋四壁涂有生油,又有油碗覆蓋,因此不會溢上蒸屜。當蒸氣上達蒸屜,米飯也就煮熟了。這樣一來,鍋中的菜羹以及蒸屜中的米飯都是一次加工而成,飯菜合一,這就是“東坡羹”,跟今天的蓋澆飯有異曲同工之妙。比著蘇東坡的樸素型蓋澆飯,含笑這碗可豐富多了,也豪華多了。雖也為素,卻是松茸這一類的高檔貨,就是野菜,也是這春季里的時鮮貨馬蘭頭,正好緩了這一桌的油膩。阿姨坐在邊上陪她一起吃飯,也陪她聊天。含笑不喜歡一個人吃飯,喜歡吃飯的時候講話,陳言都是反復跟阿姨交代過的。吃到一半,門鈴響了,阿姨過去開門。從貓眼里一看,是男主子,阿姨趕緊把門打開,把陳言迎了進來。陳言換了拖鞋,把包放到阿姨手上,脫下了外套,卷起袖子,去洗了手,才走到飯桌。“呦,今兒伙食真不錯,這季節斑鳩可真不好找,我讓哥們從四川那找來的,連夜給你帶過來,好不好吃?”陳言也是接著阿姨的通風報信,含笑膩了,煩了,無聊了,他一聽,趕緊飛過來陪她。獻殷勤也得讓她曉得,不然她只會心安理得地享受,不會記你的好。這不,一來,就開始表功了。“還成吧,rou有點老?!笨窗?,她還矯情了,就是不讓陳言痛快。氣得陳言在她嘴上咬了好幾口,“那你別吃,不知好歹的家伙?!?/br>“我可以遷就的,別擔心?!焙ν崎_他的臉,把菜里的rou全挑到碗里,以防陳言真的發飆了,不給她吃。“這張嘴就是得理不饒人,連句好聽的都不會說。別挑了,都給你,我不會跟你搶的,你當我跟你一樣自私,有什么好吃的從來不會留給別人?!庇袝r候,看她這德性,真想揍她一頓小屁股。吃完了飯,陳言就提溜著含笑去樓下散步,這段時間她更懶了,他可不慣著她,“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也來了這些個日子,那邊也早就醒了,怎么著,他不找你,你就不回去了是吧?”含笑找了個石凳子坐上,心思暗沉,看著水里頭的錦鯉游來游去的,好不自在。她也不是不想回去,就是這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無聊是無聊,可煩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