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我妻
第七十八章 我妻
早晨醒的時候,陸思音恍惚間拿起放在床頭疊好的衣裳,楞在了原處。她叫了綠英來,卻見到言渚走過來將她推回屋內。 怎么是女子裝扮她皺著眉問。 言渚吻了她額心:穿上就是。 她狐疑著在房間里四處看了看,也沒別的衣衫就只好先穿上,走到馬前的時候才聽到言渚對明封說:現在起,你是肅遠侯。 明封和綠英聞言皆要開口,言渚卻徑直走向了陸思音所在。 她站在馬下抿著唇,等他靠近了才皺眉道:言渚,別胡鬧 誰跟你胡鬧了,他將人扶上馬輕聲湊在她耳邊道,不會耽擱事的。 喬赟來收拾行裝的時候看到言渚懷中抱著個女子,揉了揉眼睛,一路上沉默了好一陣,中途歇息喝水的時候才湊到言渚身邊問:殿下,肅遠侯是女子? 你上回不是見過了嗎?他蹙眉看著一臉余恐未恢復的人,我還奇怪你上回見到怎么沒問呢。 上回的確是見到言渚將肅遠侯拉進了胭脂坊,后來出來的就是個女子了,他干澀笑笑:我當時以為 什么? 我以為,你都喜歡男子了,那要是有個什么別的癖好也是正常哎喲他被言渚踹了一腳后差點摔倒在地。 外祖那邊如何了?他看著喬赟勉強站穩后問。 哦,已經去信了,他們也已經回府了。他應道。 趕到壺州的時候已經申時,壺州刺史收拾出來了一座庭院,見他們進了城便趕緊著人迎了來。 刺史姓孫,約莫五十年紀,倒是生得黑瘦,他對言渚行禮道:明日一早便要議事,今日便請端王和肅遠侯早日歇息吧。 明封下意識想要跟著綠英下去的時候卻被言渚一把來了回來,他對上刺史審視的眼神還得裝作看不見,也有些莫名緊張,學著言渚樣子點了點頭才由人領著去了給肅遠侯安排的住處。 這位娘子那刺史為難地看了看陸思音。 這是本王新納的妾室,跟著我住就好,不勞刺史多憂了。他點頭道。 孫刺史一副了然模樣,行禮告辭后回頭看了看那庭中的人,思索起此前宮里來的消息。這肅遠侯和端王看上去也沒什么大交情,也不知道是要留意些什么。 陸思音站在房門前扭捏了好一陣才被言渚一把拉進去,她推著面前的人:你就為了 為了跟你日日親近?他接著她的話說,見她不語了又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若說是,你此刻又能如何? 她本還想爭辯幾句,突然肚子輕微叫了起來,頓時閉了嘴,他笑問:餓了? 咱們去前廳吧,飯菜也該準備好了。 不必,帶你去個別的地方。 她恍惚能見到他們到了這壺州街市上,此時已經靜了下來,不過零星還有人在走動,在一座府邸門前時他停了下來去叩門,那前來開門的家丁打著燈籠看了他一眼便打開了門歡喜對著屋內的人喊道:五郎君回來了。 陸思音被他拉著進了府門輕聲問:這是何處? 我外祖家。 她登時睜大了眼睛停在原處,拉著他擋在自己身前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焦急道:我頭發是不是亂了? 只聽到面前的人笑了出來,她惱道:你也不說清楚帶來見他外祖家的人,她心中比去見皇帝還要緊張一些。 容娘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好看的,別弄了。他將她的手放在懷里安慰道。 一陣腳步聲后便聽到有人喚著言渚的名字,現下天色暗了下來她也看不太清,只看到一群人似乎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外祖母。言渚倒是反應快直接拉了她上前。 來者看上去兩鬢斑白,已有花甲之歲,身子看上去仍舊硬朗,連聲音都是敞亮的。 齊夫人上前來拉了他的手,笑得眼角皺紋也堆疊起來,拍了怕他的肩膀連說了幾個好字。 她身后還跟著不少人,后頭一道清亮的男聲笑道:就為了等著你,咱們可都多餓了好幾個時辰了。 齊夫人回頭看著那二十出頭的男子笑罵:都吃下兩碟點心了也敢在這兒抱怨? 那男子被數落了也跟著笑,言渚湊在陸思音耳邊道:那是舅舅的兒子,行十一。 她微張著唇木訥地點點頭,見她整個人都緊張得僵直,他將人摟了過來,一直跟在齊夫人身邊的年輕女子開口問:這是 我妻,容娘。他這一開口,陸思音心都漏了一拍,這剩下的人本歡聲笑語著,聲勢也淡了一些。 也沒聽說咱們端王娶王妃了???齊十一倒是疑惑得多。 王妃是王妃,他非得將人摟在懷里,陸思音面紅耳熱著想要將他的手掰開卻只能被他縛得更緊,妻子是妻子。 齊夫人倒是比眾人反應快一些,囑咐著一旁的孫媳去將一應膳食安排好就將他們迎了進去。 雖不知陸思音的來歷是如何,但看她舉止端莊得體,齊夫人偶問起她一些事情,言語有禮也不輕挑,看上去出身該是不錯的。一頓飯下來,言渚顧不上自己,倒是一直在給她布菜,惹得陸思音掐了他腿好幾次。 頭回來的時候還是個臭小子,現在也會照顧人了。齊十一看著也是嘖嘖稱奇。 她眼睛不好,現下還在吃藥,得照顧著。言渚將碗里魚rou的刺剃去遞到陸思音嘴邊,她蹙著眉感覺這桌案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們身上。 若是眼有殘疾,倒是不好娶為正妃,二人這般不清不楚也算是有解釋。齊夫人看著言渚在那兒殷勤,也是笑著感嘆了好幾句。齊家的人都沒什么惡意,只是看他們這副樣子也不禁都開口調笑了幾句,惹得陸思音更不知要如何自處。為了照顧她,老夫人還仔細問了她的口味叫人換了幾道膳來,她本也吃飽了,只是拗不過還是只能承了這好意。 等到眾人歡笑了好一陣這飯才算吃盡了,如今齊家家主的是言渚生母的弟弟,在外做官,府里的一應事情都是老夫人和自己的兒子兒媳cao持著。那兒子行三,跟齊十一一樣也在壺州刺史底下任官,齊三的妻子也是出身壺州名門,姓柳,那柳夫人跟言渚倒是同歲的,等他們用完膳便收拾出從前言渚所住的庭院給他們居住。 皇帝:我好像白讓人幫忙盯著了mu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