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不h吧)
8 (不h吧)
一切像是回到了失控之前。 任清舞的發情期過去好幾輪,沒有一次再來找過她。她們重新變回了正常的姐妹關系,除了每次任清舞過來她家找她的時候,會像只小狗那樣趴在她身上,里里外外嗅著她的氣味。 好了到底在聞什么啊。任明之被擾得工作也不能專心,隨手往后一撈,抓住了meimei的手腕。 任清舞嘻嘻笑著,另一只手勾住了jiejie的脖頸,嘴唇湊在她耳邊,輕聲道:當然是在聞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任明之失笑:有嗎? 任清舞作出深呼吸的模樣,夸張地大大吸了一口氣,才說:沒有~ 任明之嗯了聲,任由meimei又在沙發上躺下來,還把腦袋擱在她的大腿上。 jiejie。 怎么了? 過幾天放假,你能陪我出去玩嗎? 嗯?任明之停下翻閱文件的動作,歪著腦袋想了想,可以啊,清舞想去哪里? 去巴黎! 你應該知道假期沒有那么長的哦? 好啦開玩笑的。去海邊吧。 好,我讓秘書訂票。 jiejie。 嗯? 不要告訴別人。任清舞咬重了別人兩個字的發音,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任明之。 好,不告訴。 任清舞開心地笑起來。 忍了這么久,也該開葷了。 秘書直接訂了間海邊小別墅,從客廳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見大海。 任清舞很滿意。 路程雖然不算太遙遠,也讓人有些疲憊,因此直到這個短暫的覺醒來之前,任明之都不覺得有什么異樣。 天不知什么時候黑了,只剩下完全的黑暗,任明之尚且迷糊著,無意識地動了動手腳,卻聽見一陣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她看不清,但不難猜出來束縛了她的是什么東西。 jiejie醒了?少女語帶笑意,聽起來心情實在很好。 任明之沉聲道:清舞,別鬧。她又動了動,試圖掙脫掉手腕上的東西,但無濟于事。 不要費勁了,不如留點力氣給我。 清舞你哪來的這東西? 什么? 手銬。 少女少見的露出絲呆楞,很快又笑起來。什么呀,怎么可能是手銬。她摁了下手邊的按鈕,自動窗簾徐徐拉開,落地窗外正是黃昏,借著天光,任明之看清了手上的鏈子? 不過和手銬也差不離,一串鐵鏈扣住她手腕上一個看起來就很結實的鐵環,那鐵環乍一看居然都沒能找到接口。 搞這個可費了我不少勁呢賣家說就算是再有力氣的烈性犬都不可能掙開少女的神情看起來天真又危險,jiejie要試試嗎? 任明之沉默著,她已經完全看清了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樣腳腕手腕上加起來一共四個鐵環,但鐵鏈的長度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一米。她被迫以一個即羞恥又任人宰割的姿勢躺在床上,真真應了那句人為刀俎,我為魚rou。 少女身上只套了件輕薄的紗裙,裙擺長度不過剛及大腿根,但就這件衣服的透視度來說,長度其實已經無關緊要了。任明之別開頭,不去看少女幾乎一覽無遺的雪白嬌軀。 不過任清舞豈能讓她如愿? 站在床尾的少女爬了上來,彎腰以一種貓科動物慣用的姿勢膝行著,她的節奏極慢,很有耐心地一點點試探著面前的獵物。 空氣中并沒有異樣的氣味,但少女的眼神燙得驚人,任明之的頭又想轉向另一邊,卻被少女伸出手強勢地捏住下巴,她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她看著她。 任明之閉上眼。 另一個人的體溫逼近,輕柔又溫熱的觸感出現在額頭,像片正在燃燒的羽毛。任明之很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只手,指腹撫過自己的眉間,鼻梁,嘴唇,又落在臉頰,漫不經心地摩挲。 jiejie為什么不看我? 不看我就有用了嗎? 少女像是真的疑惑一般,想要驗證自己的問題,她湊得更近,指尖向下滑動,挑開了女人的頭發,露出那只變得通紅的耳朵。 看起來是沒用呢。 微涼的指尖碰到了發燙的耳垂,任明之不由自主抖了抖。 jiejie怎么不長記性呢上過一次當了,還會上第二次。少女為女人的大意惋惜著,牛奶好喝嗎? 不過這次的分量比上次多點,放心再最多兩個小時,你就有力氣了。 在那之前,少女像條盤縮已久的蛇,一圈又一圈地繞緊了自己的獵物。 她眼中的情欲與愛戀再無保留。 先讓我滿足一下吧,jiejie。 任明之仿佛已經失去一切抵抗的心思,把自己當成一座雕塑。 你很乖沒有沾上別人的氣味。 她的手從大開的浴袍衣領中鉆進去,往下伸。 我很開心。 腰帶被輕巧地解開。 但是你最近,都不怎么看我了呢。 勾住邊緣,一點點繼續往下。 反而總是和那個女人一起出去吃飯,聊天。 握住。 你會對她那樣笑么? 撫摸。 也會答應她所有要求么? 向上,向下。 你親吻她么?像這樣? 少女喃喃問道,仰起臉,唇瓣輕輕開合,含住女人的皮膚。 點點淚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 任明之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