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三百珠)
初吻(三百珠)
jiejie為什么不用手? 放學后的教室,宋清吟岔開雙腿,面對面坐在徐花信懷里,夾緊她勁瘦的腰身。 她臉上還浮動著動情的紅暈,說話連嗔帶喘,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剛才趁沒有人在場,徐花信把她抱到課桌上,扯掉昨晚無緣瞧見的系帶內褲,拉開她赤裸的長腿,低下腦袋口到她潮吹。 不過無論她怎么討嬌,徐花信都不肯用手碰她。 她摟住徐花信,沮喪地問:jiejie嫌棄我嗎? 不是。徐花信眉眼如墨,表情一貫自持,美得不可方物。 嫌棄的話,她碰都不會碰宋清吟。 宋清吟含住她的耳朵,不輕不重地撕咬,輕輕喘息:可是你都不碰我。 少女喘得很好聽,徐花信小腹脹熱,扯掉了宋清吟的發圈,墨色長發霎時散開。她安撫地摸了摸宋清吟的腦袋,解釋道:我沒有剪指甲。 頓了頓,她溫聲細語:第一次不要在這里。 盡管她不太清楚具體該做什么,但那么嬌的地方,要她就這么下手,萬一傷到了宋清吟,她也舍不得。再者說,女孩子的第一次,怎么可以在教室,未免太隨意了。 大概沒料到是這樣的理由,宋清吟渾身僵硬,抵住她的肩膀不說話。 徐花信情緒穩定,溫柔也是真的,在某些事上有遠超同齡人的細膩。不需要任何骯臟的理由,她本身就讓不少人心生向往。 這么好的人,正在陪她下地獄。 宋清吟收緊雙臂,抱得很緊,她呢喃:jiejie,想和你接吻。 她語調嬌甜,徐花信不由得心臟一縮。吻的意義大于性,更多時候用來表達感情而不是欲望。 她和宋清吟應該沒有到這個地步,只是一場你來我往的游戲,僅此而已。 jiejie? 似乎從她的沉默中洞悉她的猶豫,宋清吟主動去舔她的臉頰,一點點往嘴唇上湊,生怕嚇跑她。 嗯哼。徐花信心跳紊亂,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拒絕就是默許,宋清吟竊喜,正要吻上她朝思暮想的唇,突然被徐花信推開。 徐花信眸光深邃,壓著什么情緒:是初吻嗎? 宋清吟熟稔的挑逗技巧和被她觸碰時的純情反應相悖,她不想成為宋清吟進行性體驗的工具人之一,她嫌臟。 是初吻。 宋清吟垂眼,勾著她的脖子:初夜也是jiejie的 唔嗯。 話還沒說完,徐花信的唇欺了上來,她吻得很急切,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深入了宋清吟的口腔。 舌頭觸感很軟,好像一舔即化的奶油,徐花信上了癮,用力吮吸宋清吟的唇瓣,勾纏她的軟舌,聽她嘴里嗚咽著jiejie。 乖、乖。徐花信眼尾溢紅,呼吸越來越熱,她不斷攪動舌頭,吞咽宋清吟的津液。 宋清吟臉紅得滴血,被吻得七葷八素,美目瀲滟。 哈嗯、嗯,jiejie,哈~ 唇齒間是黏稠的水聲,彼此的腿心發軟,隱約有泛濫的趨勢。 好甜。 親meimei的滋味,好喜歡。 luanlun的禁忌感更像是催情劑,讓徐花信亢奮不已,她心想,原來接吻比性交還色情。 暖熱的手伸入宋清吟的衣擺,她一邊揉meimei滑膩的腰背,一邊吻得沉溺。 宋清吟完全任她擺布,兩人下身貼合,若即若離地磨蹭。 她們斷斷續續地吻了十多分鐘,宋清吟即將缺氧了,徐花信才頂住她的額頭,曖昧地問:吃了糖嗎?這么甜。 宋清吟喘著氣,乖巧地搖頭,她舔掉唇角流下的津液,淚眼婆娑:jiejie好熟練,完全不像第一次。 剛才渴望接吻的人分明是她,現在倒是抱怨起來了。 是第一次。 徐花信顛下腿,用指腹按揉她的唇珠,勾眼笑道:你好軟,上面和下面一樣軟。 宋清吟嚶嚀一聲,把臉埋入她懷里,幾乎軟成一灘水:jiejie壞。 她這么誘人,徐花信又想親她了??墒菚r間不夠,同學們差不多要吃完飯回來了。 徐花信滾動喉嚨,咬了咬宋清吟的耳朵:等下吃完飯,我請你吃布丁好不好? 宋清吟不解其意:嗯? 布丁很好吃。徐花信沒有解釋太多。 她把宋清吟抱下去,整理她被自己揉亂的衣服和褲子,狀似體貼地問:需要去洗手間擦干凈嗎? 感覺宋清吟已經濕透了呢。 宋清吟臉紅,難為情地推她一把:jiejie~我餓了,想吃飯。 一中的食堂很豪華,食材新鮮、種類豐富,徐花信和宋清吟都屬于長得清瘦,吃的卻不少的人。 慢條斯理地吃完晚餐,徐花信果然帶宋清吟去甜品店買布丁。 距離晚自習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她們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坐在供學生自習的桌椅旁邊。 布丁是芒果味的,清甜可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不久,有點涼。宋清吟用塑料勺子舀起來,小口地抿。 好吃嗎?徐花信看著她彎起的笑眼。 天色暗了下來,走廊開了燈,暈得人影模糊,宋清吟的五官邊緣被柔化,仿佛某種無害的獸類。 她偏過頭,輕抬軟白的手腕,眼波流轉:jiejie嘗一口。 腕部驟然發緊,徐花信攥住她舀布丁的手腕,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濕吻。宋清吟被吻迷糊了,只知道本能地迎合。 直到宋清吟的氣息被悉數咽下,徐花信才移開唇,摟住嬌喘吁吁的女孩,輕聲:嘗到了,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