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play
女仆py
臀部坐著的兩條腿似乎向上屈起,她雙手被綁在背后,坐都坐不穩,只能向前傾倒在丈夫寬闊的胸膛上。 這樣插的太深了她僵硬地挪了挪屁股,脹得她再也不敢亂動了。 主人 黑暗中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她幾乎能感受到屁股抵著的兩個囊袋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主人,絨絨疼她撒嬌。 捏著的聲線打著旋兒旖旎在變熱的空氣中。 真是個嬌嬌兒。 rou莖已經叫囂著要迅速將她捅穿。 男人強忍著欲望,大手游走向她的腰肢。 纖細、單薄,他一只手就握得住。 他渴望她太久了。 食髓知味,夜不能寐。 男人胸腔震動,心跳聲一下一下傳入舒宜的耳朵。然后他沉穩的聲音和手指撫摸的熱浪一起包圍著她,如織天羅地網。 yin水源源不斷地涌出,她舒舒服服地想,小玩具果然還是沒有男人好用。 舒宜頭倒在丈夫頸窩,張開嘴,含著他的耳垂咬,淺淺的鼻息像貓咪一樣撓癢。 軟綿綿的rufang擠作一攤,兩顆乳豆被他堅硬的胸膛磨得發疼。 她哼哼唧唧的嗓音發軟:摸摸,摸摸絨絨的奶子嗯,rutou,rutou也要 慣會勾引人。 他托起綿軟,包在手心里。揪著乳尖向外拉扯,又捻進圓心。 嗯嗯主人絨絨濕透了 交合處不斷流出透明的水,男人的大腿根濕淋淋的,泥濘一片。插在蜜xue里的roubang像捅了高山上的水庫,暖洋洋地泡著溫泉。 舒宜無意識地屈起雙腿夾丈夫的腰。 包裹著rou莖的xue壁驟然收縮,密密麻麻的電流傳導到每一根神經。 忍不住了。 男人五指抓住她的屁股,頂著跨抽插了起來 。 啪啪啪啪 男人爆發出迅猛的力氣,快速地聳動著胯骨,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發出一陣水rujiao融的聲音。 丈夫似乎從上次開始,就轉變了性愛手段。 兇狠地、霸道地、強勢地占有她。 舒宜手被綁住無處可扶,像滔天巨浪中的一尾小船浮浮沉沉,完全被支配。 呻吟都變得支離破碎:哼嗯,嗯嗯嗯! 背后交握的手幾乎失了力氣,明明她是坐在他身上,卻累的要命。 口水從嘴角不斷流到男人光潔的胸膛上,但她已經無暇顧及到這些,感官迷失在一片光怪陸離中。 高潮迭起。 不知道他插了多少下,下體被撐的太大都有些疼痛,雖然遠遠比不上性愛帶來的快感。 他還在繼續。 嗯啊cao嗯要,cao壞了啊~ 舒宜實在受不住了,提肛收縮小腹。 男人精關失守,陡然綻放。 懷中人懶洋洋地趴在他肩膀上喘氣。 他解開束縛住她的繩結,嬌嫩的肌膚被磨的通紅。他小心翼翼地吻著紅痕,如巨獸舔舐配偶的傷口。 壓著渾身細胞叫囂著將她吞吃入腹的戾氣。 極盡溫柔,抵死纏綿。 男女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內交織良久,漸漸平息。 舒宜側躺在床塌上一動不動。 男人小聲試探。 絨絨? 沒聽見回應,只有綿長的呼吸聲。 他輕輕解開綁在腦后的結,抽掉箍住那雙動人水眸的黑布。 朝思夜想的人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 他像一個偷香的采花賊,從她身后探頭,沉迷地舔掉她已經干涸的淚痕,她還沒蒸發掉的汗漬,和她勾人心魂的小嘴。 腥咸的液體帶了點不一樣的味道,讓人迷醉。 舒宜在睡夢中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拂來拂去,撓的她一陣瘙癢。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阿遠別鬧 男人動作僵住,手掌撫住臉自嘲一笑。 是啊,廖澤遠才是她的正牌老公。 甚至她還以為是丈夫在cao她。 與此同時。 屋內的空氣夾雜著nongnong的異味。 廖澤遠閉著眼仰倒在椅背上,他的腳邊散落著一地紙團。 監聽器傳來的聲音分貝趨于平靜。 他聽見妻子一聲聲嬌媚的yin叫。 他聽見雪白的rou體在yin亂交疊。 他聽見妻子和別的男人攀到極樂的喟嘆。 腰間掛著的粗長roubang不甘心地抖了抖,似乎在指責他的不爭氣。 他點了根煙,把煙霧深深吸入肺氣。 濃郁的尼古丁嗆得他咳嗽。 又是一口入肺。 又是一陣胸口刺痛。 真賤,他罵自己。 指尖明明滅滅間廖澤遠收到一條消息。 他點開。 【霍重叡:走了?!?/br> 星點燙意傳來,一根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燃完了。 他隨手把煙蒂扔進煙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