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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迫的跟著他跑了起來,還好她今天穿的是小白鞋,要不然她的腳怕是要廢了。兩人一路奔跑,離開了繁華的商業街道,跑向旁邊荒涼的爛尾樓里,兩人躲進樓里,身后的人再也沒跟上來。“不行了,不跑了......”,顧安心從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的大口喘氣,說什么她也不跑了。被她掙開手他也不介意,他走到他們所在的這間房的窗子處,看看外面有沒有人跟來,確定沒人跟來之后,他才放心。“他們是什么人啊,為什么要追你?”顧安心也走到窗邊,看著這個穿著白色短袖校服的男生問道,順便把他的校服外套還給他。這個樓盤緊挨著旁邊的繁華商業街,想必這個樓盤的開發商當初也以為這里會是個高端住所,所以他們設計的窗子都是大大的落地窗形式。可惜這樓盤爛尾了,窗子也沒裝上,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架子,走到窗邊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的感覺。許諾轉身靠在墻邊,臉上揚著終于甩開那群人的輕松的笑,敷衍的回答她,“沒什么,就是得罪了一些人而已”。他不愿說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想知道,更不想摻和到他們的事情里,“既然這樣,那沒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哎”,許諾見她要走,趕緊將她叫住,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她,“你這就要走啊,萬一那些人還在下面,那我怎么辦?”那幾個人肯定還沒走遠,他現在不能出去。“那你想怎么樣!”顧安心無奈的看著他,他能不能不要露出這個表情啊,像一只無辜的小奶狗,叫她怎么狠心這樣走掉?許諾見她還是不忍心的松口了,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說道,“我餓了......”無奈,她只能獨自下去給他買吃的,反正那些人又不認識她,而且脫掉了他的校服外套他們就更加不認得她了。穿過剛才他們跑過的小草叢,草叢里尖利雜草把她露出的小腿都劃出了一道道細細的小口,疼得她直皺眉。真是的,她什么時候才能不那么容易心軟,看到路邊可憐的貓貓狗狗她都忍不住要幫一把,更何況是個人,她總歸不能見死不救。但心軟的下場就是,自己忙前忙后的幫人跑腿買吃的,她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蒼天啊,快來個雷讓她醒一醒吧!一路都在懊悔自己怎么這么倒霉,但行動上一點不怠慢,到商業街的超市給他買了點吃的東西和水,就算他要在那里待到周一上課時間也夠他吃了。一手提著各種零食和面包,一手提著一大桶礦泉水,慢慢的往爛尾樓那邊走去,這一陣折騰天都快黑了,她送完東西得趕緊回去了。上了樓,發現他已經不在剛才的那個房子里了,顧安心以為她被耍了,害她還拎著這么重的東西好心給他送吃的,他居然自己走了!“怎么這樣!”她忍不住嬌嬌的埋怨了一聲,放下手里的東西就要走。可下一秒門口便傳來他戲謔的聲音,“怎么,以為我走了?”他向她走來,提起地上的東西就招呼她跟上,“隔壁的隔壁房間是這棟樓的樣板房,我剛才撬門去了,過來吧”。這棟樓的樣板房剛好在這層樓,剛才他去查看有利逃跑的地形的時候發現的,順便撬開了那間房,發現正好是樣板間,裝修家居已經齊全,真是老天眷顧,讓他今晚不至于睡在水泥地板上。顧安心跟著他走了進去,樣板間里是歐式的裝修風格,屋里一股沉悶的塵土味道,估計是許久不通風造成的。也正是因為這間房長時間不開門窗,里面的家具什么的積灰不多,許諾剛才已經簡單的用浴室里的毛巾擦過了,但因為這里停水停電,他也只能干擦而已。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大大的落地窗透進來的光線已經不足以讓他們看清屋里的東西了,幸好她在超市買了蠟燭,想著晚上這里肯定黑,不知道他怕不怕黑,就隨手買了。許諾翻看她買來的東西了,發現里面有蠟燭便立即點了起來,有了蠟燭屋里頭才重新亮了起來。點了蠟燭他又走到窗子前,把厚厚的窗簾拉上,“放心吧,其他屋子我都開窗了,空氣待會兒會好很多,但客廳還是得拉上窗簾”。顧安心看他謹慎的拉起窗簾,不讓光線外露以免把有心人招來的樣子,忍不住好奇,“你很有經驗啊,是不是經常被人追”。她坐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脫掉腳上的鞋子,細細查看自己小腿上的傷口,被葉子劃傷的傷口太細,她看不清,又拿出手機開了更亮的光查看。許諾拉好窗簾轉身就看到她坐在沙發上檢查傷口,這才發現她受傷了,趕緊朝她走了過去,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受傷了?”他看著她腿上被劃得一道一道的傷口,心里有些內疚,他剛才拉著她進來這棟爛尾樓的時候沒注意腳下的草叢,她穿著裙子當然會劃傷。“痛......”,越是這樣小的傷口越能刺激人的神經,她委屈癟癟嘴,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就要哭了。“哎你、你別哭啊”,許諾見她眼淚汪汪的一下子就慌了,燭光下她這個樣子更加的惹人疼,一下子就擊中了他的心。“袋子里有藥,你幫我擦”,顧安心有點撒嬌的樣子對他說。“好好,我幫你擦”,許諾巴不得幫她擦藥呢,這樣能少讓他愧疚一點。冰涼的藥膏擦在傷口上讓顧安心覺得舒服了許多,其實這點小傷口一兩天時間就會自己好了,可她就是一兩天都不能容忍自己腿上有難看的傷痕。擦完藥許諾才放心的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剛才擦藥的時候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她這才知道他的名字叫許諾,是市貴族高中高三的學生。追他的那些人是他父親派來的,至于什么原因他只說了句父子矛盾,見他不愿多說她也就不多問了。但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告訴他她的名字,不是她想做好事不留名,只是因為問她名字的男人太多了,她已經拒絕成習慣了。“好了,東西都給你買好了,我要回去了”,顧安心穿上鞋子,交待了他一句就要走。可許諾根本不想讓她走,“天都黑了,這里離商業街那么遠,你腿上的傷又剛擦完藥,難道你還想再劃幾道傷口?”他這話順利的讓顧安心停下腳步,她靜靜的站了好一會兒才又坐下,郁悶的不想說話。許諾見她不走了,心情頓時大好,伸了個懶腰就在沙發上躺下,今兒跑了一天了,他得休息休息了。現在才八點多鐘,這里又沒有電,顧安心的手機只剩下一點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