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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手持格洛克42式機關槍,一頂黑色的頭盔把臉部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黑色皮衣內大概還穿著一層防彈背心!敵方果然是準備充分,做好了一切防范就為殺人而來。邵博就一把手槍,和對方的機關槍火力相差甚遠。而且對方還穿了防彈背心。無論開不開槍,她和邵博都不會贏的勝算。而且一旦開槍,刺耳的槍聲直接會泄露他們所掩藏的方位。想到這里,她的手指已經扣住刀柄,準備往外抽刀了。也就是這個時候,洞口前方傳出了“咔嚓”一聲脆響。在莫飛煙錯愕的注視中,剛剛走到洞口的那個黑衣殺手,還沒來得及拉下保險開槍,就已經頭一歪,兩膝微曲,接著兩條腿像是兩根面條一樣軟下去。而邵博就站在那個殺手身后,一手扣住殺手的肩膀,控制住殺手的身子,另一只手由殺手右耳的耳后伸出,橫跨殺手的面部,一直扣到殺手的左耳處。而殺手的頭已經毫無生機的歪倒在他的彎臂里,舉著機關槍的雙手也無力的垂落下去,失去了手握的力量,那柄沉重的機關槍立即啪地摔到地上。“你……”莫飛煙呆呆地看著邵博,翕張著唇好半天,也只蹦出這一個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實在太過震驚,出乎她的意料,令她始料不及。她被邵博在剛才那一瞬間所做出的事,驚的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嚇到你了?”察覺到不遠處白若溪神態的僵硬,邵博立即意識到可能是自己剛才的動作太殘忍,嚇到她了。他也慌神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無錯,立即雙手一松,把已經被擰斷頸椎的殺人松開。“嘭——”沒有了邵博的支撐,那具死尸立刻面朝黃土,直挺挺地栽倒下去。砸在山洞里,發出響亮的回音,倒在地面的沖擊力也把地上黃土激起,山洞里立刻煙塵彌漫。“真是抱歉,我不應該當著你一個女生的面殺人。嚇壞了你吧?”丟開手中的尸體,邵博垂眸冷冷地瞧了尸體一眼,又立即抬眸看向坐在山洞里的白若溪,眼含著歉意,無奈地說道,“我本來不想當著你的面殺人,可是我又一想,如果我開槍殺了這個殺手,槍聲把更多的敵人引來可怎么辦?考慮到這個因素,我就選擇了用擒拿術?!?/br>“……”莫飛煙看著他斯文的臉上流露出的歉意,更加不知道要說什么。說實話,她的確很驚訝邵博也會動手殺人。邵博會開槍她知道,但是邵博給她的印象一直是斯斯文文的,她以為他會練槍頂多是為了防身和自身的興趣愛好,沒有想到在殺人這方面,邵博有著和邵宇一樣都是熟手,手法都是狠絕迅猛,毫不留情。看到邵博剛才潛伏在洞口,閃電一般撲到殺手身后,準確無誤的擒拿,兇悍猛力的一擊,就結果了那人的性命。她沒有震撼是假的。看到邵博如此嫻熟的殺人技巧,她立刻想到了邵宇也曾當著她的面,手握大刀,在從容的微笑中揚刀斬下過一人的頭顱,血流如注,從脖子的動脈噴出的情景她到現在都記得。可有一樣不同的是,當日邵宇殺人以后,明知道她被嚇到了,還笑得那么安心,用沾血的手深情的摩挲著她的臉,告訴她會挑斷她的手腳筋。她當時嚇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而此時此刻,邵博卻和他截然不同,會不安,會用內疚的目光看著她,對她說:我不應該當著你一個女生的面殺人。邵博比邵宇,多的是那抹尚在的人性。“你不會是被我嚇丟魂了吧?若溪,你說話??!”白若溪神色木訥,一言不發的傻看著他,讓他更慌了。他立馬奔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沒事吧?你答應我一聲啊?!?/br>第242章如果你是莫飛煙……“啊……哦”耳邊接連聽到好幾聲邵博焦急的問話,莫飛煙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走神了,趕緊順口答應了一聲。“你剛才……”得到了白若溪的回應,邵博繃緊的情緒稍稍放松了些,可還是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我剛才……驚嘆你的武功高強?!?/br>莫飛煙立刻接口,唇角向兩邊一扯,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帶著五分的傻氣,三分的嘆服和兩分崇拜,兩眼放光的望著他的俊臉,贊嘆,“沒想到市長大人身手不凡啊……你殺的是壞人,這沒問題,我欽佩的很?!?/br>“……”邵博俊臉一僵,卷翹的睫羽細微的顫了一下。這都哪跟哪啊,她居然是這么想的,剛才她那模樣都要嚇死他了,還以為把她嚇傻了。“你不怕我嗎?”邵博抬手指向洞口的那具死尸,強調了一下他剛才所做的事情,“我殺人了?!?/br>“我知道啊。不就是殺人嘛?!?/br>白若溪一本正經的回答,目光在死尸身上瞟了一眼就又移回到邵博身上,“我小時候還親眼看見過殺豬呢,豬的慘叫聲跟驢叫一樣,血流的滿地都是。你這個又沒流血,有什么好怕的?”“沒事就好?!?/br>邵博這下徹底放心了,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模樣,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這鄉下的孩子和城里的女孩果然不一樣,換做是姜晴看到,早嚇得暈過去了。山洞里沉默了幾秒鐘,就在邵博以為兩人無話之際,沒想到白若溪突然傾身靠近,白皙的臉蛋一下子沖到他面前,柔婉的臉龐輪廓上鑲嵌的那秀氣的五官與他的臉只有一線之隔的距離,距離近的不能再進,甚至他每一次呼吸,都能嗅進她唇間呵出的熱氣。他的心忽然開始跳的很快,下意識的想要往后退。可還沒等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白若溪淺粉的唇一動,就冒出了一句十分認真的話:“難道說,你很希望我有事嗎?”這么近的距離,按理說他應該把她的話聽的很清楚。可他一個字也沒聽清,她唇間吐出的話,飄進他的耳朵里就全成了細若蚊聲般的聲響。除了他能聽到此時此刻自己那狂亂的心跳聲以外,任何的聲響他都聽不清了。眼中也只有她的倒影,莫飛煙和白若溪這兩張相似的面孔開始在他的視線中重疊,最后形成了一張清晰而刻骨的面容——莫飛煙。是莫飛煙嗎?他這樣暗暗地問著自己的心。究竟是他把白若溪當成了莫飛煙,還是眼前的人就是莫飛煙?說她是白若溪,他不信。說給全世界的人,也沒人信。因為世界上哪會有長得這么相似的人呢?除非是孿生姐妹,否則絕無這般相似的可能??烧f她是莫飛煙,為什么她卻沒有莫飛煙的那股對他嗜血啖rou的恨意?莫飛煙不該是最痛恨他的人嗎?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