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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了她的腦門一下,“好,都聽你的?!?/br>周難打電話叫人去收拾木屋,兩人回到度假酒店,這天氣還是濕熱,段絨身上浮了一層汗,整個人浸到浴缸里時才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浴室的窗子望出去,遠處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她的故鄉有著巍峨起伏的高山峻嶺,也有著溫柔婉轉的湖泊河流,卻不妨她愛著一片海。段絨包著頭發,裹著浴巾去找衣服,不知是不是辦事的人太懂心思,貼身衣物全走性感路線,段絨微紅著臉找了半天,最后只好拿了條白色蕾絲內褲穿上,嫩黃色掐腰短裙,依舊是細細的兩根吊帶,她吹好頭發,用發帶綁了一個馬尾。周難坐在樓下沙發上看書,聽見了她下樓梯的聲音,抬頭去看,笑著吹了聲口哨。段絨很是矜持的抿唇一笑,接著說道:“請問萬能的周先生有為我準備鞋子嗎?”周先生將書放到茶幾上,起身牽著她的手來到一樓的衣帽間,鞋子的數量不算多,但是每一雙都精致漂亮,段絨挑了一雙黑色的細帶涼鞋,她在軟凳上坐好,彎下腰準備換鞋,周難卻已經蹲下了身,握著她的小腿為她將鞋子穿好。“你準備了這么多衣服鞋子在這里干什么,以后我們走了不是浪費?!?/br>周難扣好搭扣,站起身說道:“你要是喜歡就全部打包好送到云州去?!?/br>“云州?”他點了點頭,像是剛才才想起來一般,“我沒有說過嗎?我的家在云州?!?/br>閩南秀美無雙地,海灣的那一頭原來就是他的家。晚上七點鐘,兩人沿著海灘散步,慢慢向酒館走去,海浪親吻著沙灘,天邊的卷云是玫瑰色。酒吧外拉起了彩燈,樂隊已經開始奏樂,貪杯的人都已搖搖晃晃起來,段絨拉著他笑著避開邀舞的人,走向酒吧的吧臺。她一手撐著吧臺坐上高腳椅,轉頭問周難:“有沒有什么酒比較甜?”喝酒也要喝甜的,周難覺得好笑,招手為她點了一杯藍色瑪格麗特,藍色柑香酒與龍舌蘭融合,顏色是漂亮的淺藍,玻璃盞上白色的海鹽,周難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在酒杯口。段絨喝了一大口,入口是龍舌蘭的熱辣最后又是青檸與橙的回甘,還帶一點點咸味。周難喝簡單的威士忌加冰,看她喝酒恨不得一口悶,連忙拉住她的胳膊,“你慢一點,喝快了容易醉?!?/br>段絨朝他眨眼一笑,眼神中多了一些嫵媚,“我不怕?!?/br>這個夜晚注定要癡狂,段絨喝完了三杯酒,拉著周難滑進舞池,要熱情的探戈才對得起手中的酒、眼前的人。一曲舞畢,段絨拉下發帶,甩了甩頭發,眼中是明亮的笑容,不知是酒精催情還是她,周難的眼神卻沉下來,攬著她的腰附在耳邊問:“現在,要不要去木屋?”吻中含著紛紛的情欲,這讓段絨又害怕又期待,她的手握在周難的腰上,他的肌rou緊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舔舐著她的唇舌。“嗯~周難?!倍谓q小聲叫著他的名字,呼喚從唇齒間溢出,含糊而微弱。“怎么了,寶貝?!?/br>在這種時候,喊他的名字好像變成了本能。周難拉下她短裙的拉鏈,將吊帶從肩頭拽下,段絨的身上僅剩一條蕾絲內褲,她不由自主的緊貼著他的身體,牢牢的圈住他的脖頸。他的情人尚且稚嫩,周難耐心的親吻揉弄著她,拉起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托著她的臀往房間里走。蕾絲短褲也被拋擲到了地上,周難的吻從頸間來到了她的胸前,白嫩的乳上是兩朵紅花,周難含住一朵,段絨難耐的嚶嚀一聲。他的手也往她的身下探去,兩根手指滑了進去,不輕不重的戳刺起來。“周難~”段絨羞的想要哭出來,他吐出那粒紅果,在她耳邊安慰道:“寶,乖,等會就好?!?/br>段絨下意識的想要并攏雙腿,周難卻別著她的膝蓋,用手指頂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哼~不要~”,段絨的聲音弱的像貓叫,周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后她夾著他的手,咬著下唇xiele出來。周難緩慢的抵了進去,他實在是太大了,段絨擰著腰往后縮,卻被他輕松制住。“不乖,不許往后縮?!?,他看她眼角都溢出淚來,又心疼的說:“等會就舒服了?!?/br>他緩緩的送著自己,按捏著她的后腰,最后一抵時段絨尖叫出聲,周難吻著她的唇,艱難的抽動起來。段絨小聲的哭著,她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她現在又難受又無措。“疼~”段絨圈著他的脖子在耳邊說話,又給了他一個濕乎乎的吻。周難的心更軟了,將她抱了起來,握著她的臀瓣,緩緩抽送,難受不知道何時被愉悅代替,他狠狠頂弄起來,段絨覺得后腰一麻,緊接著xiaoxue一縮一縮,她在他的懷中又一次高潮,周難感覺到她不斷的含弄,抽出了性器射在她的腿間。特殊的味道在房間里彌漫,段絨窩在周難的懷里,整個人軟的像是沒有骨頭,周難的額發都汗濕了,有一滴汗順著鼻梁滑了下來,他的眼中是深深的笑意,湊在段絨的耳邊說:“現在舒服了嗎?”段絨埋在他懷里害羞,過了好半天才扭捏的回道:“舒、舒服?!?/br>好了,周難準備挨打吧!這個“天使號角”應該是“天使的號角”就是曼陀羅花,非常的漂亮。大果玉蕊,,大果玉蕊,大果玉蕊凌晨,天還未亮。周難睜開眼睛,身旁的段絨還在好眠,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下床。凌晨時分的海水還有些冷,周難在水中沉潛,低溫的海水讓他很快從晨起的疲乏中清醒過來。手撐著扶欄躍上臺階,順著鐵質欄桿往上走就是陽臺,周難甩了甩濕法,拎起搭在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從桌上拿起電話。他背倚著陽臺,目光注視著房間里那團隆起的白色棉被,“到了嗎,我把地址發給你?!?/br>三言兩語結束了對話,段繼堯的不滿依舊表現的非常明顯。周家與西南的交涉已近十年,段繼堯這塊骨頭有多難啃,周難比誰都要清楚。而現在,他寧肯放棄西南,也不可能放過段絨。沖過澡后,周難換好衣服,走去臥室喊段絨起床,她昨天晚上精力大量流失,現在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我好困?!?,段絨裹著被子縮成一小團,躲避周難對她的sao擾。“乖,等會再睡好不好?”周難去抽她的被子,卻又不敢使多大的力氣,只是和她做無謂的拉鋸,最后只好說道:“你要讓我等會一個人面對你哥哥嗎?”想到哥哥就想到發火,想到發火就想到揍人,想到揍人就、段絨睜開眼看著周難俊美的面龐,還是打起精神從被窩里拱了出來,她可不忍心讓大哥把周難揍得鼻青臉腫。段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