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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翹的臀。“怎么了?”周難找回了神智,錯開視線,連忙問她。段絨嚇的撲到他身上,指著墻角喊道:“蜈、蜈蚣?!?/br>西南濕熱,最易滋生蛇蟲鼠蟻。周難單手抱起她,一腳踩死了那只蜈蚣,安慰她道:“好了好了,踩死了,不怕了?!?/br>段絨回頭看了一眼,見那條蜈蚣一動也不動,方才放下心來。周難咳了咳,將她放下來,說了句:“你把衣服穿好?!?,隨即出去拉上簾子。段絨扯了扯裙子,這才察覺剛才一直露著屁股,臉一下子就躥紅了,她磨磨蹭蹭的換回了自己的褲子,拉開簾子把手上的裙子遞給周難。“穿著合適嗎?”她看都不敢看他,紅著耳朵胡亂點頭,周難付了鈔票,和她一起往外走。阿四看見他們倆人的神情不禁驚訝,明明是進去買衣服,怎么好像一起喝了酒?剛出了市場,周難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他不動神色的牽起段絨的手,段絨渾身一激靈,下意識要抽出來,卻聽見他說:“別動,有人在看著我們?!?/br>段絨想到先前看見的那個男人,下意識地握緊了周難的手,“是剛才那個人嗎?”周難沒有回應,他正在思索著,他們來這個小鎮沒有超過三個小時,這么快就有人盯上了他們,但是從對段絨的態度來看,他們顯然不是段家的人,這么短的時間卻能這么快的鎖定他們,不對,周難看了身邊的段絨一眼,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湊近段絨的耳朵和她說話:“等會回去,我帶著你找招待所老板借衣架,告訴他我們的房號,然后你一個人回房間,關上門,等他給你送衣架過來?!?/br>段絨沒有點頭,捏了捏他的手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像是情人間的小小嬉鬧。阿四站在他們身邊,感覺自己在市場里好像錯過了什么大事。進了旅館之后,周難帶著段絨找老板借衣架,老板是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是憨厚,讓他們回房間等著,他等會送上去。兩人上樓后,周難提著自己的旅行袋去對面,段絨拉著他的胳膊問道:“那你晚上還睡這邊嗎?”“睡,肯定睡,乖,我先過去,你等著他來?!?/br>段絨看著他進了對面的房間,然后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她將剛才買來的褲子和T恤拿出來搭在椅子上。“咚咚咚?!?/br>段絨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房門,老板手上拿著一疊衣架,笑著對她說了一堆話,她一句也聽不懂,只是面上帶著笑,這里的房間很小,站在門口便一覽無余,段絨沒有錯過他探究的眼神。老板走后,過了許久,門外響起周難的聲音,她連忙跑過去開門。周難提著行李袋站在門口,沒料到她來這么快,“這么歡迎我?!?/br>她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將人一把拉進來,探出頭往走廊外望了望,確定沒人后才關上了房門。周難看著她的動作就好笑,坐在床邊看她“他肯定是壞人,他剛才站在門口一直往里面看,他想確定我是不是一個人住?!?/br>段絨繼續說道:“他和之前我看見的男人是一伙兒的?”她沒等周難回答,自顧自的說道:“肯定是,我們來這里才多久,他怎么這么快就盯上了我們?!?/br>傻丫頭,是盯上了你。周難笑而不語,站起身,握著衣角脫下了T恤。“你、你干嘛?”段絨看著他精壯的腹肌,有些害怕的問道。“洗澡啊?!敝茈y理所當然的看她一眼。哭遼存稿君陣亡了翡翠景天,,翡翠景天,翡翠景天周難這個人,真是個壞蛋。段絨后知后覺的轉過身,聽到他進了浴室,才捂住自己通紅的臉蛋。這一場綁架也真是奇怪,到了現在,綁匪不像是綁匪,rou票也不像是rou票,反倒還要一起同心協力起來。晚上十點左右,周難熄了燈,到了這時候,段絨才有了一些緊張的感覺,他坐在床邊,她輕輕握住他的衣角。“會不會有危險?”她輕聲問他。房間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月色,投影在他的側臉,美如神祇。周難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你安心睡一覺,醒來了,什么事情都沒有了?!?/br>這個夜晚鬼魅而危險,段絨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是她安樂穩定的人生里,所見識到的最最危險的人,此刻,卻也帶給了她別樣的安定。段絨乖乖的躺在床上,周難也并不看她,只是坐在床邊,她嗅著他的氣息,慢慢地睡了過去。等她睡熟后,周難嚼著薄荷糖,給槍上了子彈,冰冷的槍械泛著暗啞的光,他等到了凌晨兩點,房門處傳來了響動聲。幾乎是開門的一瞬間,他已站在房門口舉起了槍,暗夜里潛入的正是白日里段絨見過的那個男人,他打開房門沒有料到面對的是黑沉的槍口,驚叫還未脫口而出,子彈已經穿過了他的頭顱,只是一聲悶響,周難面無表情的拽住了他的領口,將人推進了一側的浴室,關上浴室門出來時,周難察覺到段絨醒了。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顯得有些不安,周難將槍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坐在床邊輕聲對她說:“睡吧,沒事了?!?/br>下一秒,段絨撲進了他的懷里,攬著他的脖子,低聲飲泣,她天真卻不無知,聽到了有人潛入的聲音,全身害怕的發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今天遇上的所有反常事件是因為什么,可怕又令人惡心。周難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小聲的安慰她:“沒有壞人了,不害怕了,毛毛乖?!?/br>段絨哭了小半會兒,擦了眼淚抬起頭看他,“絨絨,不是毛毛?!?/br>周難看她哭得快要打嗝兒,居然還糾結這個事,不自覺的笑了,為她擦掉腮邊的淚,看她濕漉漉的眼睛,不自覺的捏住她的下巴,吻了過去。段絨驚訝的睜大眼睛,唇齒間是他渡來的薄荷氣息,鼻間有淡淡的硝煙味,他將她整個人帶到了自己的懷抱里,她也在這溫暖中沉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愛情,它降臨需要多久呢?也許一個眼神之間吧。少女買花,男人一笑,枝上杜鵑淡紅,原來,是一生的故事。這一吻不知多久,他放開她時,段絨的臉頰緋紅,低垂著眼,像是不好意思看他,他也不勉強她,抽了被子給她蓋上。“睡吧,明天一早就得走?!?/br>段絨躺在被子里,他俯身在她額頭一吻,依舊坐在床邊,剝了一粒薄荷糖丟進嘴里,靜待天亮。迷迷糊糊地,像是做夢一樣,段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周難接了吻,食指悄悄的按了按嘴唇,偷偷笑了,看著他寬闊的背,安心的睡去。周難一夜未眠,一點一點看著天空泛白,然后撥了阿四的電話,阿四昨夜倒是睡得安好,他知道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