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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擰死,屆時便有了要挾的籌碼,只要跑的出去,不怕一時吃虧。然而他眼里的火星剛一燃起,只聽“唰”的一聲,再看時一只小箭已扎入了吳疾風的咽喉,吳疾風伸出的手已經抓住了玉竹的腳,指甲嵌入了她的鞋底,可惜還沒來得及使勁,手便脫了力,整個人轟然倒地。玉竹呆呆看著倒地的吳疾風,他的臉頰依舊凹陷著,只是神情不復初見時的傲慢,眼睛瞪得更大了,黑洞洞地嵌在手掌寬的臉上,活像一個失了魂的惡鬼。這樣的人不知道死前會怎么想,可曾有一秒后悔過自己手下無辜喪生的性命?然而可惜的是,不管他是否后悔,都再換不回一個活蹦亂跳的雯兒,換不回馬家村那十二個好漢的命。她所能做的,也不過是以惡人之血,祭奠逝者未安息的靈魂。他死了,但并沒有令玉竹獲得想象中的快意。玉竹感覺胃里有些翻涌,彎下身干嘔了幾下,什么都沒吐出來,有些脫力地抬起頭,正撞上曾韞冰冷的眼神。她第一次見這樣的曾韞,這冷冰冰的一眼立即把她拉回到了現實——近日的是非都是自己引起,現在害得曾韞身負重傷,還使得王書鈞的手下死在了曾韞朋友家里。太陽大概已經下山了,屋里比先前更黑了些,四周儲酒的壇子已經被打得粉碎,地上血和酒水混合,黑漆漆的看上去都像血水,充斥著鐵銹味酒香的混合味道。在這灘液體上,躺著的是兩具尸體。玉竹不忍再看,只低頭躊躇著對曾韞道:“對……對不起?!?/br>曾韞的手臂仍在淌血,紅血白袍,猶如白雪上綻放的紅梅,煞是觸目驚心。他方才打斗時神經緊張,并不覺得痛,這會兒放松下來才感覺傷處燒灼的厲害。曾韞不想看那張可憐兮兮的臉,便閉了眼撫臂靠在墻邊,低聲道:“知道哪兒錯了嗎?”“不聽你的話要來報仇……遇上了這些人,但我真的沒有什么!我對天發誓!”曾韞強壓怒火:“你知不知道剛剛我要是晚一步,吳疾風可以一手廢了你?”玉竹愣了一下,“不……不知道……”她看曾韞仍舊閉著眼不理自己,眉宇微蹙,語氣更是從未有過的嚴厲,心知他這次真是動了怒氣,上前扯扯他的衣角:“現在知道了?!?/br>曾韞面無表情,依舊閉著眼站著不動。。她試探著小聲道:“我……我給你道歉?!?/br>“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以后一定改?!?/br>“對不起……”……眼看說什么他都不聽,玉竹有些慌了:“阿韞……”這話說出口,玉竹簡直想搖著自己的肩膀讓自己醒醒,剛剛叫了什么?“阿韞”——她之前在床上這么叫過他一次,后來細想覺得太過親昵,下決心以后絕不再提這兩個字。然而剛才為了哄他消氣,又鬼使神差地來了這么一嗓子。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玉竹也不好往回找,偷瞥曾韞,發現他臉上神色緩和了些。只冷漠地開口道:“記住就好,你快去看看劉老板?!?/br>劉老頭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子廝殺驚得一身冷汗,先前的酒全醒了。他倒不是第一次見識以命相搏的狂徒,只是這次死的人是在頤陽一手遮天的王書鈞的走狗,只恐怕招來殺身之禍,正抱著酒葫蘆縮在墻角發愣。曾韞和玉竹對視一眼,人既然是他們殺的,當然也得由他們處理,便迅速地在后院掩埋了尸首。看屋里已經打掃干凈,劉?;目诖锾统隽艘粡埮磷幽樕系睦浜?,對他們道:“如若死的是旁人,我劉?;⒉⒉慌?,”他苦笑笑,“可是吳疾風和于波……唉,王書鈞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主兒,我勸你們還是快走吧,這幾日我也到朋友家避避風頭?!庇謱τ裰竦溃骸斑@劍我本不送人,但今日看它在你手下虎虎生風,倒是比閑在這里吃土強些,也罷,你拿去吧?!?/br>曾韞等著她收下這劍,不料玉竹反把劍放了回去:“愿賭服輸,見識了曾公子的身手,我可沒辦法和他過上三招,劍……還是放在劉老板這里的好?!?/br>劉?;⑿睦锉揪筒簧岬眠@劍,玉竹一推脫他也沒有再勸,反折身到另一間房取了兩把精巧些的劍交給了她:“那你就收了這個吧,雖然稍微差些,勝在劍輕刃利,可能更適合你?!?/br>玉竹也不再托詞,收了劍。眼看天色已晚,留在這里怕節外生枝,二人便辭別了劉?;?,起身回程。夜奔.1<竹問(沈西峽)|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daisy夜奔.1<竹問(沈西峽)|PO18臉紅心跳夜奔.1回去的路比來時趕得緊,兩人雖都負了傷,誰都不想多耽擱,一路快馬加鞭,直到走近城中人多了些的地方,步伐才緩了下來。到了客棧,玉竹去后院拴馬,曾韞身上的血跡太明顯,不便在店里多招搖,匆匆上樓先回了房間。他左臂受了于波的一掌,若在旁人,可能這一條胳膊就這么廢了,但他在受傷時有內力相護,眼下這傷雖一時有些棘手,好在有把握能夠恢復。趁玉竹還沒上來,曾韞先給自己止了血,想換身行頭。他這人講究慣了,實在受不了一身狼狽,不想單臂穿衣要比往常麻煩許多,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玉竹已經開門進了屋。看見打著赤膊的曾韞,玉竹本來習慣性地轉頭避開視線,忽想起來了件她一直心中耿耿于懷的事:曾韞已見過她赤身裸體不止一次,這家伙自己卻狡猾的很,每次都裹得嚴嚴實實,這身體她雖然抱過摸過,可到現在也沒看見真正長什么樣。有句話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于是她只當曾韞欠自己的一樣,大大方方的朝他走了過去,眼睛在他露出來的腹肌胸肌上來回打轉。脫了衣服的曾韞比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上去有料的多。他身著那件青紋白玉袍的時候,看上去斯文儒雅,風度翩翩,更像一個文士,而脫了衣服,才發覺這人身材精壯,確實是習武之人才會有的健碩。曾韞發覺玉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來回回,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這會兒再捂起來好像也挺不像樣,于是道:“你先去讓小二備些飯菜,我換下衣服?!?/br>玉竹看來看去看夠了,這才道:“飯菜等等便是,先讓我看看你的傷?!闭f罷就要上前看他背在身后的手臂。曾韞還要躲,見她態度堅持,只得閉了眼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由她擺弄。玉竹湊近看了下他的手臂,不由皺了眉頭。曾韞的傷比她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