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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窒息作者:從桀☆、chapter1市區最高樓某間辦公室里,一個妝容精致穿著干練的女子將一版報紙扔到桌子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坐在一邊沙發上入迷地玩著切水果的年輕男子,冷語道:“不是我說你,予昕你這個月第幾次上八卦頭條了,我記得上次你飆車被拍到還是前個星期的事,昨天又是抓到你出入夜店,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名叫予昕的男子抬頭看了報紙一眼,又繼續游戲,無所謂道:“反正我又不紅,也沒什么形象可言,明明姐你還擔心我有負面影響不成?”女子氣絕:“那你也要為公司為我想想,每天給你擦屁股也很累的好不好?”林予昕關了游戲,看一下時間,便打算走,安慰道:“明明姐別生氣,為了我不值得,再說了這些事不都應該由老板處理嘛?!?/br>明明姐聞言嘆了口氣,見他要出去,便問他去哪。林予昕回頭笑得明媚,露出小白牙:“老板開會結束,我去討好他,讓他幫我擦屁股?!?/br>下午是藝人工作高峰,公司并沒有幾個明星,都是一些職員。林予昕本人雖然長得漂亮,但其實一點名聲沒有,走在公司都沒幾個人愿意搭理他。誰不知道他是公司的麻煩制造機,仗著有老板的寵愛就無法無天,又不做正經事,都等著看他被甩。林予昕本人也不在乎,他自由慣了,完全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他坐職員電梯到二十層會議廳,穿過長長的走廊時他忍不住望向樓下,一切都顯得那么渺小,不管是建筑物,還是人類。他幾年前有想過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了百了,但現在回想,即使他那時候死了,估計也只能引起一段時間的關注,過后就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會留下,那不值得。他看得有點發暈,如果現在要他跳下去,他肯定不敢,所以他慶幸當年他活了下來。他不再逗留,轉身進了老板的辦公室。川森澤還沒回來,辦公室里沒有一個人。他徑直走到個人長的沙發上躺下,今天一大早他就被明明姐的電話call醒,又被訓了一個早上,現在困得不行,幾乎是一躺上去就睡著。辦公室里是他熟悉的煙草薄荷味,這些對他似乎有安神作用,他才免去做那些奇怪的夢,一覺睡得香甜。等他醒過來,窗外已華燈初上,天空被都市里繁華的霓虹燈照得紅似火燒天,他卻有點懷念小時候暗得單純的夜空。林予昕完全清醒過來后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時候披了一件外套,上面有淡淡的煙草味,并不難聞,那個男人一向注重品質,吸的煙也是上好。他還想拿著外套多吸幾口,像是個癮君子,就看到坐在辦公桌后面看電腦的男人。他馬上站起來,還伸了個懶腰,他今天穿的是普通的襯衣,下面是一條寬松的水洗牛仔褲,褲腰只用一根銀色的皮帶略略系住,已經掉到胯骨。襯衣不長,他一伸腰就露出一大片白細緊致的腰部,整個人看起來像只慵懶的大貓。他已經把鞋襪脫掉,褲腳被他亂七八糟地挽了起來,精致的腳踝很性|感。但他本人像是沒有發覺自己身上致命的誘惑,大大咧咧地就往辦公桌后面走去,從后面環住認真工作的男人,饑渴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用舌頭把壓印舔去。川森澤被他弄得癢,一把將他撈到身前放到腿上抱住,用下巴新長出來的胡渣蹭他白凈的臉,壓著聲音問:“一天不見,你又給我搞了什么亂子?”林予昕癢得發笑,又躲不開,就干脆把臉擱在男人厚實的肩膀,笑道:“老板你好幾天沒找我,我怕你忘記我,才忍不住找點事出來讓你記起我的?!?/br>川森澤關了電腦,又摸摸他的腰,也笑:“那么想我,我可看不到你的誠意,只看到你自己睡了一個下午?!?/br>林予昕理虧,只好摸著鼻子嘿嘿笑,又湊上去親親男人的唇,說:“我餓了?!?/br>川森澤眼眸暗了下來,摸了摸他的小腹,又摸摸他的后面,問他:“哪里餓了?”林予昕沒臉沒皮地,把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這里?!?/br>等兩人從寫字樓出來,已經接近打烊時間,林予昕餓得不行,腳都是軟的,后面還隱隱感覺腫脹,走路都不自然。他嘴巴挑,吃飯從來只去公司附近那家粵菜館,他是南方人,北方菜他吃一次拉一次肚子。這個點餐館已經沒什么材料,他逛了一圈也找不到想吃的,神情懨懨向坐在餐桌等他的川森澤走去。川森澤見他像在外面被人欺負得狠了的家貓,不禁起身揉揉他的頭,說:“回家吧,我給你做?!?/br>林予昕聞言馬上睜大眼睛,閃著期待的光芒,馬上有了活力,拉著推著把川森澤帶出門,催他快點。川森澤是香港人,后來才到這邊開公司,所以他會做一手好吃的粵菜,不過他不經常下廚,能吃到他親手做的飯的人,只有林予昕一個,不過他也要付出很大代價就是了。今天他卻主動提出要給林予昕做飯,不得不讓林予昕受寵若驚。于是他們回到東四環的別墅,林予昕好幾天沒回來,一進來就有種親切感,脫了鞋就往客廳那張布藝沙發躺去。川森澤換了鞋,又拎起一雙毛茸茸的虎頭拖鞋走到沙發那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賴在沙發上不愿動的人,示意他換上鞋。林予昕好不容易躺下,怎么舍得起來,春天一到他覺得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恨不得每天都躺著。他瞇著眼看川森澤,毫不畏懼,就是不愿意起。川森澤挑眉,脫了外套放在沙發背,左手給右手解扣子挽袖子。林予昕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近四十的老男人做這個動作真是性|感極了。于是他下意識地舔舔嘴唇,引來男人的不滿,后者用腳踢一踢他的小腿,道:“懶死你,你還要不要吃飯,不起來我就不做了?!?/br>林予昕被威脅,只好乖乖地起來,看到那雙惡趣味的虎頭拖鞋就嫌棄,把它們踢開就把自己掛到男人高大的背上,不倫不類地跟進廚房。冰箱里還有幾根黃瓜幾個皮蛋一塊冬瓜,冷凍區還有一條魚,一根排骨。別墅這邊很少有人來,川森澤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復式公寓,林予昕更是隨遇而安,在酒店賓館酒吧夜總會待的時間比在家還多。別墅這邊是偶爾林予昕過來,川森澤才會讓人過來給他打掃做飯,省得餓死那條懶蟲。這幾天他沒回來,自然不會有人過來送菜。川森澤拿了魚,回頭想要問林予昕這些夠么,就看到他光著腳丫在廚房冰冷板磚上走來走去翻箱倒柜找吃的。他眉頭一皺,就把人扛起來往客廳走。林予昕剛找到一盒牛奶,就突然騰空,嚇得差點把牛奶灑掉?;剡^神他就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