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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乘坐纜車上了海拔兩千多米的雪山。山下碧綠蔥翠,山上白雪皚皚,時有山風吹過,寒冷刺骨,好在攝影棚早已經搭好,能擋住幾絲凜冽寒風。但這和需要在林間穿梭出鏡的她沒什么關系。下午第一場,白亦決定先拍林瀧的,這樣她明天的工作會輕松很多,可以空出時間去周邊游玩。今天要拍的全部是春季款,她喝了小半杯溫水,才開始脫掉羽絨服外套和毛衣,換上拍片要穿的紗織裙。綿延不絕的雪山,白茫茫一片晃花她的眼,連身上的裙子都是白色的,以至于狀態并不好,不停地在雪地里奔跑,躺下,奔跑,終于聽到白亦喊過,她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動也不想動,白亦過來把她拉起,羽絨服套在她身上,“去休息一下,再拍一套今天就收工了?!?/br>林瀧疼得快暈過去,半靠著白亦往臨時搭建的更衣室走。許姜弋就是這個時候到的,匆匆開完了例會就往這里趕,中飯吃了幾口難吃的飛機餐,不曾想看到的卻是佳人在他人懷中的畫面,他生氣又嫉妒,恨不得砍了那雙扶著她肩膀的手,卻想到過往她討厭這樣的自己,硬生生將沖動按耐住,只冷了臉站在原地,有認識他的幾位模特和他打招呼,一概不理。垂著頭的林瀧聽到有人提到“許總,”往聲音的方向抬眼,見他站在攝影器材旁邊,一襲藏青色大衣到膝蓋,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她忽然生出幾分氣力,稍稍推開了白亦,疾步往他的方向走去。Lavia走近許姜弋身旁,挨著他不到一米的距離,“許總來探班?”對方沒回,連眼神都沒甩過來一個。林瀧此時來到他近前,撲閃著眼睛看他,“許姜弋?”他低沉地應了一句,“嗯?!鞭D過身快步往帳篷里走,她在后面跟著。白亦眼中閃過不可名狀的幽光,想跟隨一起,無奈下一個要拍的Lavia已經到了跟前,不得不抓緊時間趕快拍完,他喊了一聲:“林瀧,趕快換好衣服過來?!?/br>被呼喊的人沒回頭,答了一聲好。到帳篷里,她又灌了半杯溫水,稍微緩過氣來,去里間換了一套森林系的淺藍色連衣裙,坐在化妝鏡前重新換一套妝面。許姜弋坐在旁邊另一個化妝臺邊的椅子上,這次跟妝的彩妝師不熟,林瀧沒有說話。風格變化不大,妝容很快弄好,彩妝師和她打完招呼就跑出去守正在拍的模特了。要不怎么說李云祺摳,這么重要的外景拍攝竟然就讓帶了兩個彩妝師,還有一個要傍晚才到,人家大老板又在旁邊盯著。“你來這里,是來看實地的嗎?”林瀧覺得,這次的成片如果不好,李云祺的口碑以及后續的合作估計要涼涼。許姜弋點了根煙,按著手機,“隨便你怎么想?!彼谋疽饩褪?,如果你覺得我是來看你的,那也可以。聽在林瀧耳朵里,已經在心里為李云祺點了一根蠟。又一股熱流往外涌動,她從包里翻出紙巾,順手拿了一片衛生棉一起揣進兜里,往景區的衛生間走。洗手間里有烘手器,她把雙手轟熱了出來,許姜弋竟然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杯飲料,又是在抽煙。她走過去,離得稍微近了些,他剛好抽完一根煙,摁滅了火丟進垃圾桶里。她一瞬間的失落,垂下了雙肩,他抽的煙,竟然也換了。接著面前出現了一杯飲料,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給我的嗎?”他抿唇,眉毛往下壓低了一點,“不要嗎?”難道小蔣騙他,女生生理期不是喝這個?她兩手捧著接過,杯身暖熱,她就著吸管吸了一口,竟然是生姜紅糖水。剛剛從攝影棚一路走來她都只看到買奶茶的,還死貴,錢包手機沒帶,就沒買。從胃里開始傳來暖意,她輕輕晃了一下杯子,問他:“在哪里買的呀?”等下拍完后她再去買一杯。兩個人并排走著,許姜弋沒看她,音色平穩,“有就喝著?!痹掃@么多。林瀧猶豫了幾秒,頗有些扭扭捏捏地解釋:“就是,你知道女性都會有的那個,今天剛好撞上,等下想再買一杯這個?!?/br>想起自己漏了什么,她又急急補充道:“謝謝你的紅糖水?!?/br>聲音又冷又軟,許姜弋克制住將她揉在懷里的想法,說:“等下帶你去買?!?/br>大不了等下提前帶著姜糖粉去奶茶店找人幫忙兌熱水灌杯子里。回到攝影棚,加了點陰影,補了口紅,脫掉外套排第二組鏡頭,天空正巧零零散散飄落了雪花。零下的氣溫就穿一件不保暖的裙子,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許姜弋拉住她往帳篷外走的動作,“別拍了?!?/br>林瀧拿開他的手,很淡的笑,“這是工作,不能任性?!?/br>她接的片子很少,但是一旦接下來絕對會做好。而且,她的唇揚得更高,開玩笑的語氣,眼里卻有很淡的諷刺,“總不能真的讓你包養我吧?!?/br>從昨天到現在,無論他對她這么溫柔的原因是什么,林瀧都告誡自己不能沉溺,許姜弋是有仇必報的,雖然她并不覺得自己有虧欠他什么。趁著這一杯紅糖水微微緩解了一些經期的痛,想象彼時溫暖的空調和被子,她只希望盡快拍完回酒店睡覺。許姜弋沒來得及抓住她問什么意思,她已經往白亦那邊跑。又一個人站到雪地里,此時快近下午五點,積雪反射著森冷的白光,周遭亮堂一片,五十米外的人群和帳篷如同另一個世界,她失望難過的仰起頭。白亦喊了一句卡,聲音通過喇叭擴散到這邊,“林瀧,這一次要拍的是希望和輕快的感覺,你的肢體太沉重了,眼神里也沒有亮光?!?/br>她點頭,往鏡頭這邊走,到了合適的距離,又往來的方向奔跑,地上積雪有二三十厘米高,如此反復幾遍,方才休息時積蓄地一點力氣早已消耗殆盡,頭暈眼花只想睡覺,下腹沉沉地往下墜,她的注意力被各方分散,根本無法集中,拍出來的幾個鏡頭一次不如一次。一直盯著鏡頭的白亦心里也很煩亂,從下午第一場開始,林瀧今天表現出來的狀態完全不在線上,以前更冷的天氣拍出來的效果都比今天好,他猜測是旁邊這個男人的緣故。許姜弋心里有火,卻沒忘了此行目的,聲音不大,卻不容置疑,“讓她休息,明天再上?!彼幌胱屗X得自己專橫霸道,所以沒有強制阻止,但對別人就不客氣了。出于很多原因,兩個人從不對盤,從很多年前見到許姜弋的第一眼,到后來從林瀧那里聽到關于兩個人的事,白亦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牽扯,也不希望林瀧有,在李云祺辦公室見到人知道合作方是他,要不是已經簽了合同,他是斷然不會出現在這里。只希望盡快結束所有的工作,別讓兩個人再碰面,他耐著性子解釋道:“這條不過明天會積壓更多?!?/br>其實明天拍也來得及,但是他不想讓別人覺得,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