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本寬闊的馬路上堵滿了車,雨水沖刷到車窗上模糊了視線。楚辭忽然問她“工作交接的怎么樣?”王薇薇聽了,心里有點犯堵。本來她還在猶豫辭職這個決定是不是做的太過任性,現在楚辭卻主動問起,她心里還真的有點不是滋味。于是她干脆坐在座位上不出聲。楚辭沒注意到她的別扭,又說道“那個辛雪我不喜歡,還是找個機會尋個錯處開了她?!?/br>這話聽在王薇薇耳里,以為楚辭是想在自己離開前借自己之手幫他掃清障礙。真是好算計,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他花花腸子居然那么多。越想越氣,于是反唇相譏“那老板打算付人家多少賠償金?”楚辭皺眉,奇怪她怎么提這個,又聽她說“哦,我忘了,老板就是法律出身,隨便鉆個法律空子的能力還是有的?!?/br>楚辭終于意識到不對勁,敢情自己的秘書早已跟別人成為一個戰壕的戰友。難道她以為自己想在她離開前使勁再榨取一點剩余價值嗎?他難得好脾氣的解釋道“我是老板,我有權利決定員工的去留吧?!?/br>王薇薇點頭“是,你有,但是不要用這么卑鄙的做法?!?/br>楚辭使勁一踩剎車,兩人都隨著慣力向前一沖,后面的車暴脾氣的按著喇叭抗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他聲音不禁冷下來“我卑鄙?”王薇薇心里堵得要命,一時間也口不擇言起來“是,你不喜歡她可以自己對她說,何必讓我做這種里外不是人的事?”楚辭也有些生氣“我什么時候說讓你去做?”王薇薇斜眼看他,眼里盡是不屑“楚先生,論人際交往能力你比我強,辦公室里就兩個人,她被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我打的小報告吧?!?/br>楚辭皺眉,這一層他的確沒考慮到。王薇薇又接著說“這種事還勞煩楚先生親力親為吧,還有,我的辭職報告明天交給你?!?/br>說完看也不看他,拿起包開了車門就跳下車。旁邊緩緩移動的車沒料到會忽然跳個人下來,因此氣急敗壞的按著喇叭。一時間,道路上雨水與汽笛聲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楚辭被懟得啞口無言,本來想把辛雪這顆釘子罷了,再勸她留下的,這下捉雞不成反蝕把米。他狠狠拍了下方向盤。王薇薇此時也氣得不行。她明明知道楚辭不是那個意思,卻硬要扭曲他的意思。她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與其說她是在跟楚辭生氣不如說是在跟自己犯勁。等她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用說,她渾身上下都被淋得濕透。于是在心里又將楚辭罵個千百遍。秦放回來的比王薇薇還要晚一些,他到家的時候王薇薇早已洗漱完畢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男人走過去吻吻她問“今天怎么回來的?!?/br>王薇薇沒好氣的回到“淋回來的?!?/br>男人眸子里充滿笑意,以為她在開玩笑,摟著她正要說什么,王薇薇忽然打了個噴嚏。秦放皺眉,摸了摸她的額頭問“真的淋回來的?”王薇薇點頭,認真說道“路上都是車,攔不到出租?!?/br>好在家里離公司不是很遠,不然她非得生場大病不可。秦放哭笑不得,心道真是一根筋,攔不到出租可以做地鐵呀,人再多總比淋雨好。正欲開口說教,手機響了。是張然。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最近她頻繁聯系自己,當然她的電話他一次都沒接過,雖然他隱隱覺得對方找他并不全是因為私事。他希望張然能夠明白,自己跟她想要徹底劃清界限。王薇薇見他遲遲不接電話,湊過頭來,當看到閃爍的屏幕時,有些頗不在意的聳肩。“你接吧?!?/br>放打趣道“不吃醋?”王薇薇想男人的腦回路還真是奇怪,不來往的意思又不是不說話,再說兩家公司正是合作之際,他這樣消極對待難免會讓對方的公司不滿。秦放最后還是沒有接電話。按他的說法,要將一切的隱患杜絕在搖籃里。張然在電話那頭聽著忙音,氣得咬牙切齒,五官變形。她反復在心里告誡自己要沉住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她閉上眼睛又將所有的事情都在腦袋里過了一遍,確定了萬無一失以后,才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電話響起后,她泫然欲泣“伯母,我是張然?!?/br>對方在電話里說了些什么以后,她回道“我知道伯母,這次回來主要想看看您老人家?!?/br>一番對話后,她滿意的掛上電話。外面的天空依然黑壓壓,陰沉沉的。風雨欲來。第六十一章城南茶館。這里環境幽靜,絲竹聲聲聲入耳,來往的茶客都是有品位的高知人士。秦母端起一杯茶,并不忙著喝,而是置于鼻前,慢慢品著茶香。張然不忙著開口,她微低著頭,做出一副謙遜的姿態。過了半晌,秦母才幽幽開口“張小姐,我們秦家似乎已經跟你劃清了界限?!?/br>張然斟字酌句的開口“伯母,那時我年紀小不懂事,一味的追求新鮮刺激,忽視了真正愛我的人?!?/br>“在國外的這兩年,我想的很清楚,也明白了自己要什么?!?/br>她抬起眼皮看了秦母一眼,見她依舊面無表情,于是咬咬牙繼續說道“我知道致遠打算拓展業務領域,因此跟合一的合作算是試水階段?!?/br>“您知道,現在我擁有合一百分之十的股份,不過我父親去世前立下遺囑,如果我結婚,會另外贈予百分之十的股份給我,當然這部分屬于夫妻共同財產?!?/br>說完,將一份股權轉讓書拿出來,推到秦母面前。秦母的表情終于略微松動了一下,她盯著張然緩緩開口“既然你們已經見過面,想必知道秦放已經結婚了吧?!?/br>張然表情黯然的點了點頭。秦母繼續說“既然如此,張小姐再做這些不是無用功嗎?何況我兒子是個有獨立意識的人,作為母親,我無權干涉他的決定?!?/br>“再者說,如果我沒記錯,合一是你兄嫂在當家作主吧?!?/br>張然眸中閃過一絲冷光,秦母的話說的過于含蓄,可其中的意思確是她不愿承認的事實。雖然她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但是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