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今日立遺囑了嗎 第4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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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徹底清醒了。她就著崔韞的手,去喝水。 “這幾日,出門處理公務,剛回?!?/br> 一回盛京,他就來了,的確風塵仆仆。 “嗯?!?/br> 喝了一杯水后,崔韞見她舔了舔唇瓣,起身倒了一杯。又在塌沿坐下。 沈婳又喝了半杯,這才舒緩了喉嚨的干澀。 指腹擦去她唇角水潤,崔韞就著女娘唇瓣所落處,將那半杯水也一飲下。 他動作不疾不徐,眼眸卻直勾勾的看著沈婳。 就好像吃的不是水,是她。 沈婳渾身不自在,耳廓被他看的發熱。 “你若是要喝怎么不去換一杯?” “節約些,畢竟還要給你買山莊?!?/br> 沈婳炸毛,卻聽他低聲道。 “的確有不少世家動了聯姻的心思,上門的祖父全都拒了。尋上我的,我也一一言明,已有想共度一生的女娘,回頭定送喜帖?!?/br> 這還差不多?。?! 沈婳躺下,用被子蓋住自己。手捂著往上翹的唇,像是偷了腥的貓兒。 “可惜那些人不信?!?/br> 畢竟很早就有崔韞在一線天酒樓抱著女娘的事,可時隔多月,也沒見陽陵侯府下聘。 “幾日后定親的事,謝珣可同你講了?!?/br> 她故作冷靜:“嗯?!?/br> 下一瞬,她又被人撈了起來。柔荑被扣在他胸前,兩人挨的很近。 崔韞低頭看她。 “屆時這些人就該信了?!?/br> “不知,這些誠意夠了嗎?” 沈婳抿了抿唇。夠了,她也不是胡攪蠻纏的女娘。她抑制著雙手去摟崔韞脖頸貼貼的沖動。 只是輕了輕嗓子。 “我臺階呢,你瞧見了嗎?” 崔韞親了親她的額。 “花瓶的事官家曾言,宮里庫房有,我隨時能拿??晌覜]允,一來我之間的事,他摻和什么?二來,我是想著像你這般明事理的女娘,大抵是不會同我一般見識的?!?/br> 還沒到半柱香,沈婳就被牽了出來。 她妝容明艷:“阿兄,我和崔韞去一線天用晚膳?!?/br> 姬謄:?? 姬紇走過去討教:“你是怎么做到的!” 崔韞不言。 沈婳微笑:“你不如問我,畢竟我和樂伽交好。女娘之間最懂女娘。我也盼著你們能重歸于好?!?/br> “樂伽脾氣最好,你只要拉著她的手腕沖她說一句話就行了?!?/br> 一看就比謝珣靠譜。 “你說!” 很快,姬紇推開樂伽的廂房。一把擒住她的手腕。 樂伽一見是他,眉眼嬌媚,卻是似笑非笑。難得冷漠。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七王爺有事?” 姬紇:“我姑且當你只是一時之氣!” 第489章 自己嘗過的苦,非要讓旁人也嘗一嘗 天色已晚,余暉暗淡灑落。 沈婳提著裙擺,剛下馬車,視線一凝,直直落在一處,只見人潮中那素衣女娘的面紗被吹拂一角,不過轉即間卻露出熟悉的臉蛋,可等女娘準備細看時,卻沒了身影。 “在找什么?”崔韞見她頓足,側身問。 “姬詩敏?!?/br> 沈婳入一線天,喧囂間踩著臺階而上,去了樓上的雅間。 “也許是瞧錯了?!?/br> 之前鄒家一事后,姬詩敏同衛熙恒兩人被抓jian在床,先帝便做主兩人草草的成了親,算不得大辦,畢竟是在遮羞。 也正因如此,太子‘弒父’后,出嫁女姬詩敏能逃過一劫。 可她的日子并不好過。 起先,衛家還得忌憚姬詩敏的出身,如今她的靠山是徹底倒了。 崔韞煮著茶,他動作行云流水,不疾不徐。 “也許你沒瞧錯?!?/br> 沈婳瞪大杏眼:“可我適才瞧見她同陌生郎君好不親昵?!?/br> 崔韞向來清冷淡漠,卻對她耐心。 “科考舞弊一案中,衛家也不干凈,那是時局已定,衛策還算是個明白人,明哲保身在徹查此事前,入皇宮求見天子,送了一份涉事官員名單,又上交了太祖皇留下的危機時能保命的尚方寶劍以示效忠,求姬謄開恩,這才留闔府性命?!?/br> 命是保住了??尚l國公府迅速隕落而衰敗,不過是彈指之間。 衛國公的官職,爵位也一并撤去。衛家兒郎中再無入朝一說。 衛家倒后,免不得將怒氣統統撒到姬詩敏身上。 見沈婳聽的認真,他便又多說幾句。 “先帝猶在時,姬詩敏嫁人后,住的一直是公主府,不與婿家父母共邸。對駙馬衛熙恒挑剔更事事刁難,毫不避諱世人。更沒將衛家長輩放在眼里?!?/br> 便是成親那日,行跪拜之禮時,她就給了衛家老小一個下馬威。 “君是君,臣是臣,我為尊,衛家為卑,我跪婆母,您受得起么?若真要婆母您合該給我請安才是?!?/br> 是刁鉆了些,可先前的公主下降,也有讓公婆駙馬跪拜行賞賜的先例。倒也說不出錯處來。 衛夫人多要強的人,愣是被氣的暈了多回。 公主身份尊貴,衛家只有小心伺候的份,可姬詩敏絲毫不知收斂。 如今可不得被反噬? 公主府被收走,她無處可去,只能去衛家。衛家不能趕人,卻時時刻刻給她立規矩。日日蹉跎。 大宅院里頭,陰私多。想要讓人身不如死的法子多了去了,又長又細的針落在身上讓她疼,還能讓她不留傷疤口子。 姬詩敏尊貴多年,只有她給別人臉色瞧的份,如今哪受得了這種委屈。 沈婳若有所思:“所以,她就紅杏出墻了!” 沈婳很快樂:“哇哦?!?/br> “衛家可知道?” 崔韞扯了扯唇瓣:“知?!?/br> 沈婳搬起板凳,朝崔韞那邊挨過去。 “那衛熙恒竟也能忍?” 再如何,這也是娶進門的,便是不喜,世間只怕誰都無法接受被戴了綠帽子。 眼瞅著女娘湊過來,崔韞把人扯開。讓她安分坐好。 “適才姬詩敏身邊那人是承伯侯府的世子?!?/br> 一聽這話,沈婳細白小手又搭到他肩上,黑潤清亮的眸子滿是星星。 崔韞擰眉,正要讓她做端正些,女娘卻不情愿,啪一下打到他手背。 “承伯侯世子??!” 她還記得承伯侯夫人時常過來找崔宣氏的岔。 后,崔柏娶了毫無背景的喬姒后,承伯侯夫人很得意的入宮娶了太皇太后身邊養的攸寧郡主。 “便是那個剛娶了郡主,沒得意多久,郡主就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子茍且不止的世子?” 爀帝一死,太后可不就成了太皇太后。 崔韞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同人談及這些不堪入耳的骯臟事,他無奈的只好道。 “嗯,就是那個大罵其不知廉恥,氣的郡主回宮訴苦,最后太皇太后出面不得不親自去賠禮道歉,全家把人請回來的那個世子?!?/br> 沈婳樂的直笑。最后一顫一顫的趴到崔韞懷里。 “這承伯侯世子爺也忒不是東西,自己嘗過的苦,非要讓旁人也嘗一嘗?!?/br> 女娘很快又換了話鋒:“還是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的想法一直讓人啼笑皆非。 “承伯侯府先前吃了這么大的悶虧,怎么也沒聽攸寧郡主被休棄的消息?” 他修長的指尖繞著女娘柔順的長發,淡聲:“官家孝順?!?/br> 沈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