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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中似乎偷偷藏匿著一條溪流,潺潺潤澤。她上邊的小嘴一張一合,不受控制地喘息著。底褲已經濕漉漉的,沾著黏液,也不用他的指怎么插弄,便汁水淋漓。他異訝地抬眉,將摸到的液體涂抹開。女孩扭著哼了哼,聲音細若蚊吶。剝掉底褲,他一番輕攏慢捻,很快教她濕得更徹底。他認為她已經被開過苞,便沒了顧慮和耐心,扯開她一條滑溜的腿,抬高掛到自己寬厚的肩頭上。接著他放開手腳,捧住她的臀瓣,使得自己茁壯的苗頭對準那處,蓄勁,猛挺到里邊去。“唔.....”女孩恍惚著抖了一下身體,稀里糊涂地悶哼一聲,咬住他的手臂。她渾身冒著薄汗,長發遮住半邊臉頰。有水滴上他的手臂,一點點滑下去,她似乎是流淚了。說不清她是痛苦還是愉悅,身下的xue卻是一寸一寸快速接納住男人的yinjing。沉霖差點被夾射。“...小姑娘......還挺有能耐.......”他停住喘了口氣,黑暗中,他的聲音沙啞,壓得很低。里邊濕且軟,還要命的箍得緊,他挺著腰桿,有節奏地迎著甬道奮力沖刺。他猜到她先前濕得那么厲害是因為下邊被塞過性藥,但他親自嘗過味道,又覺得奇妙,若不是處子,xue畔到里端,怎么還這般緊致得不可思議。嫩rou打開褶皺,密密麻麻地包裹著他粗長的rou莖,來回吞咽,戀戀不舍地次次吸附。他越插越來勁,越插越上癮,摟著那昏昏沉沉的女孩,更換許多姿勢。夜更深了,沉霖又添了幾分醉意。身下的女孩讓他接收到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這讓他難得混沌,直覺眼前的一切都是虛擬,是錯覺。他壯實的雙臂摟住她小巧的腰桿,將她的臉緊緊貼上自己汗濕的胸口,他里外賣力地沖刺,渾然忘我。第一次結束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他好歹有些良心,念著她年紀小,又不哭不鬧比較乖巧,他忍著欲望,抽出來射到她肚子上。稍作歇息,本想抱她去清洗,她的藥效估計又上來了,磨著雙腿腿根,蹭著哼著再往他身上一直鉆。他觸碰到那片片光滑的肌膚,不住心神蕩漾,再次將她狠狠壓在身下........這樣反反復復地做到清晨。沉霖黃昏時醒來,腦袋驟疼,懷里摟著的姑娘體溫燙到他皺眉。他意識到自己還霸占著她的xue,里邊鼓鼓脹脹充塞著jingye,漲到她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回味這幾場性愛,他頗為滿足地睜開眼,想細細瞧瞧這個女孩。她乖順地躺在自己臂彎處,好一個光裸的睡美人。烏黑的頭發,酡紅的臉,紅腫的眼睛默默閉著,睫毛上沾著些濕。也不知是看到哪個部位時,沉霖的眉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有些不可置信,怕自己看錯了,復又再仔細檢查一遍。從她的眉毛,到她的眼睛,再到她殷紅的嘴唇,和她脖子上密布的青紫吻痕。他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他將軟掉的器官撤了出來。濃稠的體液有了發泄的出口,一股股往外奔流。沈霖像是被人摑上一巴掌,他腦袋里大風刮過,隆隆作響。他怔住。世界瞬間安靜到可怕。他松開她,視線直直的、深深的落到兩人仍緊貼的身下。深邃的目光沉淀成兩條漆黑的暗河。活了幾十年,他頭次這樣,久久地、反反復復地,怔住了。12<凈初h(花滿溪)|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12<凈初h(花滿溪)|PO18臉紅心跳12沉霖穿戴整齊,坐在床頭抽煙。吐出去的灰白色煙圈盤旋著緩緩朝上,形成一個茫茫的漩渦。這是第二天的夜晚,房內依舊沒有開燈。從套房客廳內透進來的光亮,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沒什么表情,渾身散發著陰森森的寒氣,像一處人跡罕至的遙遠冰淵。凈初側著身躺在床上,腹部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經歷過一場浩劫,身體被塞滿又掏空,她已徹底的虛脫,精疲力竭。她開始神志不清,破碎的嗓音微弱地講著胡話。好像是在喊mama,又好像是在喊爸爸。他背對著她。他不去看她。但他知道她體溫很高,她極度難受,她在發燒。臥室中太靜了。他沒去安撫她,沒有給她任何回應。沉霖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表情深不可測,靜默地抽著煙。他似乎想起些什么,眼睛漸漸瞇起來。她那時才十歲出頭。他從外頭回來。她正在開著鮮花的草坪上蕩新架起的秋千,遠遠見到他后,突然穩住秋千,提起裙擺朝他奔過來。那天她也穿著白色的裙子,烏黑的頭發披著,隨風搖擺。她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神色小心翼翼,隱藏著懼怕和別的小情緒。她定定地與他對視,幾秒后又低頭,小聲喊他爸爸。那一幕讓他意外,意外到發愣,愣到難以忘懷。這是他與她的第一次見面。想起這些,一種潛得很深的溫情涌出,沖擊到他的胸口來。他沒有一點點提防。那個笑著朝他奔過來的女孩,那個昨夜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少女,她們的影像重合在一起。指尖的煙快燃盡。他起身,步履沉穩有力,走了出去。任何事情都要當機立斷,不能再拖延。即使一切曾經被皮開rou綻地掀開,只要他愿意,也能夠結結實實掩埋回去。只要他愿意。他在陽臺上撥通莫東的電話。“霖哥?!蹦沁吅芸旖勇?,聲音雖有宿醉的干啞,語氣卻是慣性的畢恭畢敬。莫東是沉霖的管家,也是他的屬下。他受沉霖一路提拔。莫東臣服于他,那就像狼族中,狼民對狼王的臣服。只要狼王一聲令下,他便義無反顧地緊跟其后,永世追隨,無論何方。“送退燒藥過來?!背亮卦俅蔚鹌鹨桓鶡?,在火光中點燃煙尾。他的目光悠悠地投向遠方。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天下雨了。水滴合著水滴,從遠遠的高空,毫不留情地往下墜,跌下萬丈深淵,跌得萬劫不復。他掐住煙頭,狠狠吸一口,nongnong的肅殺意味終于肆意勃發。他緩緩吐出煙,一時間陽臺上煙霧繚繞,他面無表情地開口:“把那個送禮的帶過來?!?/br>莫東原本還躺在某個相好的床上,干完幾炮后,那女人滿臉媚色,正睡得香。見他坐起,身側的女人不舍地緊緊貼黏過來,嘴里哼哼唧唧,腿有了魂似的,往上一直蹭到他小腹。停留,旋轉,勾纏……莫東卻在下一秒將她一把推開,并在她短促的驚呼聲中猛地從床上坐起,跳下床去撿自己的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