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郎輕許3
檀郎輕許3
四月間,鐘靈秀陪皇后一同去乾云山感恩寺上香。 這說來也是份榮耀。 太后娘娘信佛,每年四月都要親自去感恩寺上香禮佛,只近年來身體不好,終日在別宮里住著,這事兒便也落到了皇后頭上。 鐘小娘子作為皇后寵愛的侄女,自是隨侍左右。 只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是,太子殿下也跟了過來,這讓鐘靈秀略微有些不自在。 她自幼便常常入宮伴皇后左右,與太子也算得上兩小無猜。 只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到底不復幼時的親昵。 她最是個守規矩的姑娘,除了江雪遙,和任何男子都是疏離禮遇的。殷雪霽卻與她不同,幼時清清冷冷的高傲小太子長成男人后便成了一副輕佻風流的性子。 同他的父皇年輕時一模一樣。 生就一副俊美無鑄的神仙模樣,天生的憐香惜玉,見不得姑娘家受苦,一雙桃花眼多情得很,也不知勾了京都多少女兒的心。 這本與鐘靈秀也無甚關系,她雖不喜太子做派,但他是國之儲君,三宮六院少不了的,風流些也無傷大雅。 只是,隨著她逐漸長成豆蔻年華的少女,她總覺著,太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對了。 平時的親昵中似乎多了幾分奇怪的滋味,就連喚她阿秀表妹的聲音,都像是被人含在嘴里細細琢磨后才吐出。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又是快及笄的年紀,便有意識的遠離了這位與她親熱過頭的太子表哥。也幸而她已到了及笄之年,皇后喚她入宮的次數變少,這才沒叫人察覺。 鐘靈秀坐在后山的小亭子里輕嘆了口氣。 她著實有些想江雪遙了。 他近日都待在軍營里,兩人見面的時候極少,上一次相見都是大半月前的事了。 她倚著亭欄打了個哈欠,有些懶倦的看著燦爛盛開的桃花,心想若是江雪遙在,定會摘下盛開的最耀眼的那支桃花贈予她。 殷雪霽站在不遠處,看著小娘子懶散的模樣,心間莫名柔軟。 沒有理會腦海里系統的警報聲。 他幾步踏在空中,翠色的衣角劃出一個秀麗的弧度,修長的手一只握住桃樹的枝丫,一手握住白玉扇柄,輕敲了下最頂端,也是最動人那支桃花。 嬌妍的桃花綻放著,被春風扶著,搖搖晃晃的落在鐘靈秀倚著的亭欄上。 殷雪霽回首,蹁躚落地,他手執著白玉扇,墨發上系著一頂小冠,眉眼間盡是風流多情。 鮮花配美人,他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娘子,輕笑道,此花贈予阿秀表妹,愿表妹歲歲年年嬌麗如桃。 啊 鐘靈秀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點點頭,很快又蹙眉。 這話未免太輕薄了些。 她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沒有取走眼前的桃花,起身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給太子殿下請安,她低頭,看著十分嫻雅恭順。 恭順的叫殷雪霽有些不滿,他臉上的笑意斂了些,漫不經心道,阿秀怎喚的這般生疏,可是忘了從前跟在孤身后喚阿雪表哥的日子? 太子殿下哪里的話,鐘靈秀想了想,改口道,阿秀一向是最敬慕表哥的。 她只覺著自己是快要嫁人的姑娘家,該與外男保持距離罷了。兒時的情誼是仍在心尖的,雖有些懷疑太子對自己有情愫,卻也只是懷疑,到底無甚證據。 因此,對這位太子表哥,她是憧憬更多。 是嗎?殷雪霽若有所思,你沒有躲著孤? 他的語氣淡淡的,有些質問的意思。 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于自己的問話,明明被躲著的不是他,可那股子郁氣卻仿佛是相通的,好像真的是他愛慕的姑娘躲著他,不見他,叫他難過生怒。 自然如此,鐘靈秀回道,只是如今已是婚嫁之年,男女有別,我也不好同表哥過于親近。 她俏立在亭子里,語氣十分真摯,粉色的花瓣落在她的衣裙上,美極了。 殷雪霽抿嘴看她,想說那江雪遙呢?還未成婚的男女便可如此親近嗎? 可他到底還有些理智,記得自己不過是完成任務的過客,強行按捺住了心底洶涌的情緒,只點頭不語。 鐘靈秀見殷雪霽不再開口,周圍也無甚他人,心中覺得不妥,只想快快離開,便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表哥,我出來許久,有些累著了,可要一同回去? 殷雪霽剛要點頭應允,便被一陣激烈的電流穿過身體。 警告!從他踏入后山時便一陣警報的機械聲音持續不斷的響起,江雪遙已至乾云山,請宿主立刻與鐘靈秀保持50米以上距離! 嘖,都快忘記這事了。 殷雪霽想,怎地一同這鐘小娘子講話便忘了正事呢。 電流的穿透讓他的臉色有點兒蒼白,他強忍著痛感,狀似風流的斜倚桃樹。 不必了,他多情的桃花眼彎彎,這山間景致不錯,孤想多看看。 鐘靈秀點點頭,想轉身離開,但見殷雪霽臉色發白的模樣,遲疑了下還是關心道,表哥可是哪里不適? ???沒有的事,阿秀還是快快回去吧。殷雪霽微笑。 他身體里的電流還在不停流竄,疼的厲害,腦子里也全是機械的警告聲音。 警告!警告!江雪遙距離感恩寺還有500米! 鐘靈秀猶豫了下還是轉身離開,殷雪霽看著小娘子遠去的身影,電流已經停止,身體的疼痛得到緩解。 他瞧著亭欄里那支被遺忘的桃花,喃喃道,她怎地不要呢?明明這般好看。 俊美風流的太子輕嘆了口氣,看著有些遺憾的樣子。 見他這樣,腦海里的系統不由得提醒道,宿主,請專心完成任務。 知道了,他隨意道,并不擔心任務的事。 他本是不必來感恩寺上香的,只是系統告訴他,江雪遙會在這天遭到追殺,一路逃遁至乾云山,被鐘靈秀碰巧救下。 雖說是獲救,但他中毒頗深,傷勢也重,就此失去了生育能力。系統判定江雪遙生育能力的喪失會對鐘靈秀的人生造成不好的影響,要求他必須來乾云山解圍。 他便想著直接殺掉對江雪遙不利的人,也算是一勞永逸,誰知系統卻告訴他,是他的父皇安平帝派的人。 這下殷雪霽可來了興致,江雪遙的父親武安侯他是見過的,掌管天下兵馬,是個剛正不阿的忠臣。一直以來,安平帝都表現的對其信任有加,卻原來早生了嫌隙。 也不知暗中忌憚江家多久,竟連這唯一的兒子也要下手。 殷雪霽搖著白玉扇,臉上沁著笑。 他已經遣人埋伏在附近解決掉安平帝的人,也通過系統暗中替換了江雪遙所中的毒藥。 接下來,江雪遙大抵會生上一場病,但于身體確是無損的。不過,他確是要想想回去怎么同安平帝解釋了。 江雪遙與鐘靈秀應該已經碰上了吧? 殷雪霽這般想著,心里有點不舒服。 上次詢問系統雖沒有得到回答,他也對自己的來歷有了些猜測。他不認為自己是一見鐘情的類型,可無法否認,他從見到鐘靈秀第一眼起就忍不住想要關注她。 甚至于她的一些小習慣和愛好他也熟悉得很。他想,自己是太子殷雪霽這是可以斷定的了,只有一事讓他覺得奇怪。 鐘靈秀雖避著他,卻明顯不討厭他,兄妹情誼是有的,前世兩人又怎會鬧到玉石俱焚的地步? 他想不通。 殷雪霽將扇子收起,輕輕敲打自己的手掌。 罷了,前世的事何必多加追究。 他只要知曉自己的任務,或許也是自己的愿望,是守護鐘靈秀的幸福便夠了。 至于這些奇怪的情緒以后遠著她些便是。 他這么想著,打開了系統給予的千里眼功能。 江雪遙的情況怎樣了? 巨大的水幕緩慢展開,兩個白花花的rou體交纏在一起。 明亮耀眼的少年郎君把心愛的小娘子壓在身下,粗大的roubang在她緊致的后xue里抽插。 鐘靈秀細白的腿兒被他分開,粉紅的花xue不停吐著sao水,后xue被粉紅色的roubang大力的cao弄,前后兩個洞都是黏膩的水液。 少年郎的臉色潮紅的不正常,眼神渙散里還帶著點兒瘋狂。他埋在小娘子嫩白的奶子上,吸嘬奶頭的動作用力的很,直舔的鐘靈秀呻吟不斷。 阿秀,你的奶頭好嫩,xue兒也好sao,我好喜歡!他的動作十分急切,汗液濕了鬢發,黏在如玉的臉龐,少了幾分銳氣張揚,多了幾分yin靡。 阿雪,嗯啊~別舔了唔!roubang好大啊 鐘靈秀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看著十分羞恥的模樣,可那迷離的眼神,分明被身上的少年郎君給cao的爽了。 saoxue把小爺的roubang夾得好緊,江雪遙的眼赤紅一片,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只是胡亂的說著yin話,在肥膩多汁的saoxue里馳騁。 鐘靈秀無暇的肌膚被江雪遙的掌印布滿,如墨的烏發散開,秀麗的眉眼似遠山芙蓉,沾染上最濃烈的愛欲,嬌艷動人。 殷雪霽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系統,他說話很慢,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像是從牙齒里擠出來的。 江雪遙不是受傷了嗎。 機械的聲音很快回道,因為宿主的插手,江雪遙只受了輕傷,但宿主換下的毒藥和他佩戴的香囊中的藥物藥性結合,形成了強烈的春藥。 殷雪霽用力的閉了眼。 腦海里突然有凌亂的畫面閃過,他親吻她的,擁抱她的,以及,她從樓上墜落的。 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辦法看她和別人在一起。